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00:43:37

人生麻总会遇到几个奇葩。

遇到别怕,要让奇葩知道你是奇葩的祖宗!

阮星瑜拎着菜,推开云顶公寓的家门。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客厅没开主灯,只沙发旁一盏落地灯亮着。

光影里,一道修长身影陷在沙发里。

贺峻霆。

他回来了。

三天不见,眉眼依旧冷峭,像淬了冰的刀。

阮星瑜脚步微顿。

腰眼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

唉。

金丝雀的自觉瞬间上线。

她扬起脸,扯出个温顺笑:“回来了?吃饭了吗?”

声音软糯,像裹了蜜糖。

贺峻霆没说话。

目光锐利如鹰隼,精准捕捉到她进门时那一闪而过的蹙眉。

同居半月,她从不问行踪,不问归期。

像个精致的摆件。

此刻这细微表情,泄露了真实情绪。

他喉结微动:“没吃。”

“哦。”阮星瑜应了声,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

换家居服?

免了。

她套上围裙,动作麻利。

水龙头哗哗响。

青菜入水,菜叶翻腾。

她爱做饭。

人活着,不就为了喂饱这张嘴?

每一餐,都得用心捣鼓。

这是她对生活最后的倔强。

贺峻霆没动。

目光胶着在她背影上。

水流声,切菜声,锅铲轻碰声……

交织成网。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又冒出来了。

像羽毛搔过。

烦人。

阮星瑜可不管他。

油锅热了,滋啦一声。

蒜末呛香。

她颠勺的动作干脆利落。

苏草鱼切片,雪白细嫩。

鱼片入锅,香气瞬间爆开。

馋虫都要勾出来了。

贺峻霆起身。

无声走到她身后。

高大的影子笼罩下来。

“做什么好吃的?”他问,声音低沉。

阮星瑜头也不回:“清炒苏草鱼,你可能没吃过吧。”

贺峻霆眸色不明。

他从小吃的都是由专门的厨子打理的。

“苏草鱼”确定是没吃过。

“手艺不错。”他评价。

“那是。”阮星瑜得意挑眉,“喂饱自己,是头等大事。”

锅铲翻飞,加入开水煮熟。

热气氤氲了她的侧脸。

贺峻霆突然伸手,指尖拂过她眼角。

“这里,”他指腹按了按,“刚才沾了东西?”

阮星瑜身体一僵。

超市的泪痕?

他看见了?

她不动声色偏头:“油烟熏的。没事。”

贺峻霆收回手。

没再追问。

但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

肴香饭糯。

阮星瑜盛了两大碗米饭。

贺峻霆坐下,夹了块鱼片送入口中。

脆脆爽爽,鱼肉鲜嫩。

他抬眼看她:“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阮星瑜坐下,捧着自己那碗,“不过食材得买好的。超市那条鱼,师傅处理得干净,没土腥味。”

贺峻霆夹了几块鱼放进阮星瑜碗里:

“你也多吃点,瞧你这身子骨,弱不禁风的。”话里藏着的暧昧,像根羽毛轻轻挠着阮星瑜的心。

阮星瑜哪能听不出他话里有话,脸颊微微泛红,赶忙转移话题,眉飞色舞地给贺峻霆讲起好几种做苏草鱼的独特做法。

她讲美食做法时特别投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洋溢着生动的光彩。

贺峻霆看着看着,不禁有些出神,心想,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阮星瑜,鲜活又灵动。

饱餐一顿后,阮星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又慵懒:

“吃太饱,我得先消化消化,等会儿再收拾碗筷。”

贺峻霆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我帮你。”

话音刚落,便轻轻堵上了她那还残留着菜肴香气的红唇。

唇被堵住的瞬间,阮星瑜脑子里炸开三句话:

一、这人属狗的吗?

二、我碗还没洗。

三——得加钱。

贺峻霆的吻从来不是温柔款。

攻城略地,蛮不讲理。

舌尖撬开她牙关时带着苏草鱼的鲜香,还有某种更原始的掠夺意味。

阮星瑜手里还攥着块擦桌子的抹布。

她没挣扎。

挣扎费力气,不划算。

但也没配合——就僵在那儿,像根被雷劈了的木头桩子。

贺峻霆察觉了。

他退开半分,鼻尖抵着她的,呼吸滚烫:“三天没见,就这反应?”

阮星瑜眨眨眼,抹布“啪嗒”掉地上。

“贺总,”她声音还稳,就是气有点短,“出差辛苦,要不……先休息?”

“不累。”他手已经探进她毛衣下摆,掌心贴着她腰侧,“这儿累?”

指尖温度灼人。

阮星瑜腰眼一麻。

要命。

这身体比他妈雷达还灵敏,碰一下就跟通了电似的。

“贺峻霆,”她试图讲道理,“我刚吃饱,剧烈运动容易胃下垂。”

他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我帮你消化。”

说完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阮星瑜下意识搂住他脖子——纯粹是怕摔。

“你——”她瞪他。

贺峻霆垂眸看她,脚步没停:“我什么?金丝雀的饲养手册上,没写主人出差回来要禁欲。”

“……”

阮星瑜闭嘴了。

行,你花钱你有理。

卧室没开灯。

窗帘拉着,只有客厅漏进来的那点光。

昏暗里,他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下来,去脱她鞋子。

这个姿势让阮星瑜愣了愣。

太低了。

低得不像是贺峻霆会做的事。

皮鞋落地,袜子也被剥掉。

他握着她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

动作里带点审视的意味,像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有没有磕碰。

“胖了。”他忽然说。

阮星瑜没吭声。

心里冷笑:

废话,你出差这三天我天天睡到自然醒,吃嘛嘛香,体重至少涨了两斤。

但她不说。

演柔弱是门技术活,得把握火候。

贺峻霆起身,阴影重新笼罩下来。

他开始解自己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慢条斯理,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阮星瑜别开脸。

不是害羞。

是怕自己眼神里那点“赶紧的吧老娘还想刷剧”的情绪泄露出来。

衬衫落地。

皮带扣响了一声。

贺峻霆俯身,手撑在她身侧:“转过来。”

阮星瑜转回来,脸上已经调出恰到好处的紧张——睫毛微颤,唇抿着,手指揪住床单。

合格的金丝雀表演,满分十分她给自己打九点五。

扣那零点五是因为刚才走神想了一下超市买的酸奶明天会不会过期。

贺峻霆似乎满意了。

他吻她锁骨,牙齿轻轻叼住那块皮肤,没用力,但威胁意味十足。

阮星瑜配合地哼了一声。

声音拿捏得很好——三分痛,七分痒,勾得人心里发毛。

贺峻霆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更凶了。

衣服一件件落地。

床垫下陷。

他体温高得吓人,贴上来时阮星瑜忍不住缩了缩——这次不是演的,是真被烫着了。

“冷?”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太热了。”

贺峻霆低笑:“那你给我降降温。”

什么流氓逻辑。

阮星瑜还没腹诽完,就被拽进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