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01:45:53

中院这边,贾张氏的唾沫星子还没干,秦淮茹脸上的泪痕也没擦净,一老一少正各自憋着气呢。

秦淮茹心里那个堵啊!!

她秦淮茹行走四合院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手“柔弱不能自理”的茶艺功夫,今儿个倒好,让高阳这个爷们儿反过来给“茶”了!

还茶得她毫无还嘴之力,差点把婆婆的火全引自己身上!

这招“顺手扶一把、都是我的错”,简直能被他吃一辈子!

她气得胸口发闷,绞着手指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正这时候,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贾东旭和他师父易中海前后脚下班回来了。

贾东旭脸上带着车间劳作的油灰,神色疲惫,易中海则背着手,一副心事重重的老师傅模样。

两人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家方向传来隐隐的抽泣和贾张氏不依不饶的低声咒骂。

师徒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易中海眉头紧皱,贾东旭则是一急,赶紧加快脚步往家走。

“妈!淮茹!这又是怎么了?”贾东旭一进门,就看到一地狼藉的湿衣服和哭得眼睛红肿的媳妇,还有气得直喘的妈。

贾张氏一看儿子回来,更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指着外头,声音尖利:

“东旭啊!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媳妇就要被后院的勾搭走了!光天化日之下,他就敢上手摸你媳妇!我说了两句,他还倒打一耙,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妈!您别瞎说!”秦淮茹带着哭腔辩解,“根本没有的事儿!是高大夫看我差点摔倒扶了一把!您怎么能……”

“你闭嘴!”贾东旭烦躁地吼了一声,他脑子不笨,结合高阳以往那蔫儿坏的作风和他妈这添油加醋的劲儿,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八成又是高阳那王八蛋在故意搞事儿,煽风点火!

他气得牙根痒痒,转头对易中海道:“师傅!您看看,这高阳……他又搞我老婆!这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双眼微眯,心里那叫一个恨。

高阳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一副大夫做派,心是真黑,手段是真脏!

上次搞那个全厂卫生大调查,差点把他这个七级钳工的脸面都掀了,连带着车间主任都挨了批。

搞?怎么搞?

人家是厂里的医生,现在医务科科长借调在外,搞不好他就是下一任科长,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干部!

他整天坐在医务科,不主动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还想去整治他?

“行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压着火气,沉声道,“东旭,你妈的话,听听就算了。高阳是厂里的医生,现在说不定就是干部苗子。

他在医务科,咱们在车间,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来找麻烦,咱们就烧高香了!这事儿,没凭没据的,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老易!你是一大爷啊!你就这么看着我们孤儿寡母被欺负?”贾张氏不干了,跳着脚喊。

“一大爷?一大爷也得讲道理!”易中海心里憋屈,语气也重了,“人家是烈属!根正苗红!现在又得领导看重!你让我怎么管?拿什么管?都消停点,散了散了!”

他挥挥手,驱散门口几个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只觉得心力交瘁。

正准备背着手回家,一抬眼,正好看见傻柱从正房出来,手里还提着两瓶没开封的二锅头,脸上居然……居然还有点美滋滋?

易中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好气地问:“柱子!你不是说去找高阳说道理吗?这……这拿着酒是干嘛去?”

他以为傻柱起码能跟高阳干一架,哪怕干不过,也能闹出点动静,让他有机会以“调解邻里纠纷”的名义敲打敲打高阳。

傻柱咧嘴一笑,晃了晃酒瓶子:“一大爷,我跟高大夫……聊得来!嘿,说理嘛,没酒哪行?酒桌上好说话!这不,我俩喝了一顿,误会解开了,高大夫那人,其实挺仗义!”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被这蠢货气个倒仰。

三言两语被人忽悠了两瓶酒去,还“仗义”?

真是酒囊饭袋,十足的蠢货!!

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狠狠一踩脚,转身气鼓鼓地回了自己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后院,小跨院里。

三碗热气腾腾、油花点点的刀削面刚摆上小方桌,简简单单,却香气扑鼻。

高阳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动,院门又被推开了。

娄晓娥和许大茂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许大茂一眼就瞧见了桌边还坐着傻柱(虽然已经有点眼神发直),再看桌上的面条,立刻找回了优越感,嘴一撇,怪声怪气道:

“哟!这不是咱们四合院战神何师傅吗?昨晚才挨了揍,今儿就舔着脸到别人家蹭饭吃来了?呵,你蹭就蹭,怎么,啥也不带?啊呸!真不讲究!”

傻柱本来被高阳灌得有点晕乎,一听这话,酒劲往上撞,梗着脖子反驳:“许大茂你放屁!这两瓶二锅头看见没?就是爷爷我带来的!你呢?你丫带啥了?空气啊?”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示意娄晓娥。

娄晓娥白了许大茂一眼,但还是把手里的网兜提上来,解开,里面赫然是切好的两斤酱色油亮的猪头肉,还有一包油炸花生米。

“我们家大茂,可不像有些人,空着手就知道吃白食。”

娄晓娥说着,很自然地挨着高阳另一边坐下,何雨水则坐在高阳另一侧。

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瞪着眼,相对而坐。

俗话说的没错,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