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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复偏心的父母,我故意发疯。
在他们的寿宴上,我砸了蛋糕,掀了桌子。
像个十足的恶女。
爸爸气的扬手要打我,被楚楚可怜的妹妹拦下。
“爸,别怪姐姐,她只是心情不好。”
我妈指着我骂:“你有你妹妹一半懂事,我们就烧高香了!”
我冷笑着,等着他们将我彻底厌弃。
却意外听见了他们的心声。
妈妈:【做的好女儿!再闹大点!这群吸血鬼亲戚早就该滚了!】
爸爸:【不愧是我闺女,比我当年有魄力,一会儿记得把三叔公的假牙也给他砸了。】
妹妹:【姐,加油!我已经叫了精神病院的车,等下直接把这帮极品亲戚全拉走!】
......
我愣在原地。
手里的半块奶油蛋糕还在往下滴油。
三叔公坐在主位上,满脸奶油,假牙都要惊掉了。
他颤抖着手指着我。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老姜,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当众掀桌子,这是要骑到长辈头上拉屎啊!”
周围的亲戚也都炸了锅。
二婶阴阳怪气地接话。
“哎哟,我早就说这丫头脑子不太正常。”
“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原来是个疯子。”
“这种人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指不定哪天就拿刀砍人了。”
我爸黑着脸,胸口剧烈起伏。
他指着大门,怒吼一声:“滚!都给我滚!”
亲戚们以为他在骂我,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三叔公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倚老卖老。
“听见没有?你爸让你滚!”
“姜宁,你今天把这个寿宴搞砸了,必须给我们磕头赔罪!”
我看着我爸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耳边却传来他兴奋的心声。
【老东西,我是让你滚!】
【吃我的喝我的,还在我的寿宴上指手画脚,老子忍你很久了!】
【闺女,别停,把那瓶八二年的拉菲也砸了,那是假酒,正好给这帮土鳖洗洗澡!】
我心里一惊。
原来我爸也是个戏精。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抄起桌上的那瓶红酒。
二婶尖叫起来,“你要干什么?”
“姜宁,你敢!”
我冲她咧嘴一笑,“你看我敢不敢。”
“砰”的一声。
酒瓶在桌角炸开。
红色的液体四溅,玻璃渣子乱飞。
二婶吓得抱头鼠窜,刚做的头发被淋成了落汤鸡。
“啊!杀人啦!”
“疯了!这丫头彻底疯了!”
我妈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心里却在狂喊。
【漂亮!砸得准!】
【这老娘们上次还想把她那个智障侄子介绍给瑶瑶,泼她一脸红酒都算轻的!】
【宁宁,左边那盘鲍鱼也没动过,扣她头上!】
我顺手抄起那盘鲍鱼。
二婶刚抬起头,就被扣了个正着。
浓稠的汤汁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挂在她的假睫毛上。
样子滑稽极了。
妹妹姜瑶红着眼眶,冲过来抱住我。
“姐,你别这样,你会吓到大家的。”
她背对着亲戚,在我耳边小声说。
“姐,三叔公的拐杖是金丝楠木的,值不少钱,别砸那个。”
“砸二叔带来的那个花瓶,那是赝品,他还说是古董,想骗咱爸两百万。”
我心领神会。
一把推开姜瑶,冲向角落里的那个半人高的大花瓶。
二叔大惊失色,扑过来想拦:“别动!那是宋代的官窑!”
“碰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冷笑一声,“宋代?我看是上周的吧!”
我抬起脚,狠狠踹了过去。
哗啦一声,花瓶碎了一地。
二叔心疼得直拍大腿,脸上的肉都在抖。
“我的宝贝啊!两百万啊!”
“姜震东,你女儿毁了我的传家宝,你必须赔钱!”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赔个屁!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货色,想讹老子?】
【踢得好!这一脚踢出了国足的风采!】
【看来宁宁这些年的跆拳道没白练,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场面一片混乱。
酒店经理带着保安匆匆赶来。
三叔公见状,立刻来了劲。
“把她抓起来!送去警察局!”
“这种疯子不能留在社会上!”
我妈却突然冲上前,挡在我面前。
“谁敢动我女儿!她是生病了,不是故意的!”
“我们要带她回家治疗,这是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妈眼泪汪汪,一副护犊子的慈母模样。
心里却在盘算。
【警察来了就不好办了,这帮吸血鬼肯定会趁机敲诈勒索。】
【得先把宁宁带回家,关起门来慢慢收拾他们。】
【瑶瑶,精神病院的车怎么还没到?这帮老东西的床位我都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