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04:25:06

王嬷嬷没想到,程语岁还没去侍宴,太子就要她侍寝了。

说好的不急呢……

这乐院自是和外边的青楼不一样,没有初夜竞价一说,安排给谁便是谁。

记录上自然好弄假,若只是一次不录也是可以的,可这太子殿下显然不会是只要一次往后再也不碰,而这前大将军府嫡女第一次记录在案的侍寝写谁,确实要稳妥点。

毕竟是找个顶锅的。

王嬷嬷还在那战战兢兢,太子自己早已给出了解决方案。

一事不烦二主,太子找的冤大头就是周瑾弋。

太子想得周全,周瑾弋二品大员找官妓没那么多讲究,不违规。

周瑾弋还代他送过假死药,自是知道他对程语岁的心思。

再有,程语岁吸引了多少人,程家原来又有多少故旧,敢第一个上的总是要拉点仇恨,周瑾弋有手段心狠手辣,又监巡着教坊司,别人能耐他何。

太子把这事定下了,只等夜晚抱美人。

王嬷嬷管教习,按理工作派遣轮不到她。

可谁让程语岁特别,陈管事官大一级躲了过去,只能王嬷嬷跑腿。

谁让周瑾弋也不是每天来教坊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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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偏厅。

周瑾弋听王嬷嬷磕磕绊绊说完,沉默了。

“你说,太子殿下今晚要程语岁侍寝,记我的名?”

王嬷嬷汗流浃背,谁她都惹不起啊。

“是。”

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她已经第一时间来和周大人说了,而不是一切登记好后,等着周瑾弋自己在录事上发现。

周瑾弋眯眼:“太子殿下真是聪慧过人,好盘算。”

昨晚他刚梦见那两人交缠,今晚就要上阵了?

周瑾弋只觉得气不顺。

“知道了,太子殿下今夜既要来,让护卫看紧点。”

王嬷嬷实在没想到周瑾弋这么好说话,战战兢兢的来,高高兴兴作别。

石风黑着脸。

“太子过分了,若皇上知道您是第一个碰程姑娘的人,指不定又多了什么猜测。”

周瑾弋提醒:“没有程家姑娘了。”

皇上知道了又如何,只要他事情办的好,狎妓而已,皇上应该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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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高高兴兴回教坊司,亲自张罗着程语岁的沐浴,又考虑太子的手臂带伤,亲自给了几个姿势上的建议。

虽然不知道是否需要,但是一些器物香油什么的也都备上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程语岁很紧张。

王嬷嬷一个劲儿说伺候好了太子殿下,往后的日子可就稳了。

太子之前是说过让旧语侍宴的,不知道一觉过后是否连侍宴都免了。

若是免了,万一有不长眼的捅上去,皇上知道了,这一朝太子如此护着妓子,死的便是旧语。

所以,哪怕为了面上的功夫,太子能做的,估计也只是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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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弋破天荒的来了。

没人敢多问一句为什么。只有陈管事跟陈嬷嬷私以为他是怕出乱子。

这周大人来了,录事上的内容可不就更真切了。

周瑾弋看向那间几乎是为太子空了下来的房间,眼底闪过兴味。

青楼楚馆哪哪儿都有隔间,俗称密室。

转角相邻的两间大房子,通过布置,隐秘的隔出一间,仅此而已。

他已经将教坊司摸透了。

自然也知道密室为了逃脱,不会只有一个出入口。

那常年锁紧的房间能挪出口子看向密室他自然知晓。

兴许是因为那个梦,他决定亲自看看两人真正做起来是如何。

他先于太子到达前,调试好了最佳观赏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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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进入密室往床上一坐,要直奔主题的架势。

程语岁进来,停在几步外行了礼。

太子期待已久的美梦即将成真,有些猴急。

他招手,声音喑哑:“过来。”

程语岁的紧张在他眼里恰到好处。

程语岁柔弱紧张委屈害怕……慢吞吞磨蹭过去,被太子一把拉到怀里。

他力度颇大,目前可看不出什么怜香惜玉的样子,他眼神探究:“可有怨?”

雷霆雨露都是天恩,她能说什么,敢说什么。

程语岁摇头:“妾身不敢。”

太子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敢不敢,总之如今她翻不出他的掌心,他笑着承诺:

“你放心,有我在,其他人不敢太过分。”

程语岁感激轻泣,像是浪涛中攀上浮木:“幸得殿下垂怜。”

太子兴味大发,捏上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眸中闪动着欲望的火焰,目光游走最后停在红嫩的唇瓣:“你注定是本宫的!”

说着就要低头亲吻。

程语岁笑着一躲,蹬腿用力,把太子扑倒。

她主动低头一凑,手指调皮的探进了太子的嘴。

随着美人靠近,清香扑鼻,太子不知道自己是亲到了她的嘴还是她的手,沉浸下去。

太子眼睛闭上的那一刻,程语岁起身,用手绢擦了擦手。

然后,沉着脸给太子脱衣服。

被子一盖,伸手往里一掏,连亵裤都扯了下来。

程语岁坐床边,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从谭婆子那学来的口技一声高过一声。

看着这意外的走向,周瑾弋愕然,眼睛睁大少许,常年无波澜的心跳也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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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的程语岁,还在念念有词说着您好厉害,又不高兴似的喊着轻点慢点……

喊累了,她给自己倒杯茶,冷着脸一饮而尽。

休息片刻继续干活,她伸出爪子往太子身上挠了几道红痕。

脱下鞋子上床,将被子踩了个皱巴巴。

至于那一方白帕,用野葭早已准备好的血水弄出了浅浅的黄红氤氲的痕迹。

恶心的浑浊也撇着头弄到净帕上,床单上也留了些……

做完这些,她坐床沿又喊了几声。

最后气若游丝般在太子耳旁说了句:“殿下,求您了,歇一歇,歇歇……”

收拾完太子,该轮到她自己了。

程语岁咬牙在自己锁骨下一拧,疼得龇牙咧嘴,往镜前一照,隐隐红痕。

想着太子身上的挠痕,又狠心给自己加了几个。

这下真的哭出来了。

她一边吸着鼻子眼眶泛红,一边弄散自己的头发,将发簪插得微微下落。

弄好这些,才旋开了簪珠,将里面的解药往太子鼻下一送。

眼看着人有了动静,她才起身,摇摇晃晃的起身。

随即,身后传来声音。

“岁岁。”

他叫她岁岁。

程语岁身子一僵,转身跪下,留给意识微迷的太子不太齐整的发顶,披衫遮不住的前胸红痕。

“殿下,妾身旧语。”

太子起身,只觉身子被掏空,略有疲惫,可满耳还是眼前女人那销魂的声音。

“怎么不睡会儿。”

程语岁还是低着头,含羞带怯:“不合规矩,且殿下还要回宫。”

太子看了眼沙漏:“是了,收拾一番得去早朝了。”

程语岁拉了铃绳,从外面进来送水的人。

太子念在程语岁初次侍寝,开了金口。

“不用你伺候了,本宫下次再来看你。”

程语岁点头谢恩离开。

王嬷嬷生怕出什么意外,一直守在外面,见事成了,高兴得不得了。

赶紧让秋荷带着程语岁去沐浴。

里边,太子看到一床的污浊,还有那浅浅红痕白帕,心满意足的厚赏了王嬷嬷等人。

外面隔了好几个房间在等周瑾弋的石风一整晚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亲自去盯侍寝,大人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