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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公司炸开了锅，
王总昨晚被查出酒驾拘留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眼神里混杂着佩服和幸灾乐祸。
林薇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神充满了怒火。
她花了一天时间，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把王总从拘留所里捞出来。
王强回来后，第一时间召开了公司会议。
他坐在主位，把一个文件夹重重摔在会议桌上。
“有些人，心思不用在工作上，专门搞歪门邪道，背刺领导。”
“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必须严惩！”
全场噤若寒蝉，所有人都低着头，用余光瞟我。
我拿着笔，在笔记本上画乌龟。
王强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我的简历。
他用激光笔在“家庭成员职业”那一栏画圈。
那里写着：务农。
王强冷笑一声：
“我就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原来是乡下野丫头。”
“一身的穷酸气，没见过世面。”
同事们发出低低的议论声。
“原来是个村姑，平时装得挺像名媛的。”
“家里种地的还敢这么狂？”
我一脸疑惑，心想这有什么好嘲笑的。
我爸确实在种地。
他在郊区买了三千亩地，弄了个私人庄园，种点有机葡萄和茶叶。
退居二线后大多数时间都在地里锄草。
王强指着我：
“陆笙，鉴于你毫无团队意识，且目无上级。这个月你的奖金全部扣除！”
我不服气，站起身反问：
“劳动合同里哪一条规定举报领导酒驾要扣奖金？”
王强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猛拍桌子：
“理由？老子说你不达标，”
“你他妈就是不达标！懂吗！”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必须加班到晚上十二点。”
“把以前所有的客户资料全部整理一遍，手写！不准用电脑！”
林薇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充：
“王总就是心软。这事儿放别的公司，早开除了。”
“现在只是让你抄抄资料，磨磨性子，你可别不知好歹。”
散会后，我被同事彻底孤立。
以前还会跟我打招呼的同事，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
茶水间外，我听到林薇在跟几个同事大声说话。
“哎哟，你们不知道，她那个包我都查了，还是个真货。
“一个泥腿子家的闺女，哪买得起十几万块的包？”
“而且我听说啊，她周末老往那种高档会所跑”
“去干什么，你们心里还没数吗？”
同事附和：“不就是个卖的吗，还装什么清纯玉女，昨天她还演上了。”
“啧啧，这种女人最脏了。”
同事们发出猥琐的笑声。
我走进去，他们瞬间闭嘴，四散逃开。
只有林薇挡在门口，抱着胸：
“干什么？心虚了？王总让你写检讨书，今天下班前交不出来别想走。”
“检讨书？”我问。
“对，检讨你不尊重上级、破坏公司团结。”
“要写深刻点！至少一万字！”
回到座位，我打开电脑。
一万字检讨，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要写断手。
但我输入AI指令。
三分钟后，一篇检讨书生成了。
引经据典，马屁连篇。
看起来态度极其诚恳。
下班前，我拿着打印出来的一沓纸，敲开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屋内，林薇正坐在王强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屁股都快露出来了。
见我进来，两人慌乱地分开。
王强整理了一下领带：“你他妈不知道敲门吗？”
我指了指门：“王总，我敲了三声。”
“可能您和林秘书沟通得太投入，没听见。”
林薇红着脸，尖声道：“陆笙你胡说什么！我们是在谈工作！”
王强不想让丑事宣扬出去，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上司的架子：
“行了行了！你找我干什么？”
我双手递过去：“检讨写完了，请王总过目。”
王强接过检讨书，只看了第一页，就被那些肉麻的吹捧哄得心花怒放。
“嗯，虽然人蠢了点，但这文笔还算凑合。”
“知道错了就好，记住，以后在这个公司，夹着尾巴做人。”
林薇凑过来，不怀好意地说：
“王总，这检讨写得这么深刻”
“不如贴在公司的宣传栏里，让大家都学习学习？”
王强哈哈大笑：“好主意！就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把检讨书往桌子上一扔。
“行了，滚出去干活吧。”
我低头转身离开。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