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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公司的宣传栏前围满了人。
大家都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捂着嘴偷笑。
王强背着手，
迈着得意的步子走过去，
人群散开一条缝。
宣传栏的正中央，贴着我昨天写的那份检讨书。
“都好好看看！这就是不懂规矩的下场！”
“陆笙虽然犯了错，但认错态度还算诚恳。”
“这文章写得不错，大家都学习学习。”
这时候，人群中传来一声嗤笑。
“王总，您没仔细看这检讨书的内容吧？”
王总一愣。
“看了啊，字字句句都在夸我。”
那人指着每一段的第一个字。
“您连起来读读。”
王强凑近了看。
“王...强...是...白...痴”
“贪...污...又...好...色”
“噗！”有人没忍住。
周围的同事也忍不住了，爆发出哄堂大笑。
王强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撕下检讨书，撕得粉碎。
“陆笙在哪！把她给我叫到办公室！立刻！马上！”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王强正要把烟灰缸砸在地上。
看我进来，他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陆笙！你这贱人！因为你我被全公司笑话了！”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气定神闲地坐下，
无辜地看着他：
“王总，您这话说的？”
“这检讨书可是您亲自过目，亲自盖章，贴在宣传栏的。”
“你！”王强气得说不出话。
“你觉得这很好玩是吧？我告诉你！”
“只要我还在，你就永远别想有好日子过！”
“你等着！年终考核，老子让你滚出公司！”
年终考核如期而至。
虽然我年度销售额是全公司第一，
甚至还单枪匹马搞定了几家上市公司的续约。
但王强还是以不尊重上级、态度不端正为由，
给了我一个不合格的评定。
评定会结束后，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旁边还站着林薇，
两人嘴角都带着一丝讥讽。
“陆笙，想不想保住你这饭碗？”
他走到我身边，手不规矩地想往我腰上放。
我后退一步。
他也不恼，笑得更暧昧了：
“陆笙，我给你最后一条路。”
“做我的情人，把老子伺候舒服了”
“我不但不开除你，还给你升职加薪。”
林薇在一旁一脸戏谑地劝道：
“陆笙，王总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多少女人想爬王总的床，都没这个机会呢！”
“你家里穷成那样，靠你那点死工资，八辈子也别想出头了！”
说着，林薇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妈挎着个竹篮子，
穿着她在庄园干活时的衣服，正站在公司楼下等我。
那是上周我妈来看我时被拍的。
“看看，这就是你那个种地的妈吧？”
王强指着屏幕狂笑，唾沫星子乱飞。
“穿得破破烂烂的。”
“你说你妈要是知道你在城里卖，是为了给家里那点破地买化肥。”
“她会不会感动得哭出来？”
林薇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哎哟王总，您嘴真损。不过这穷酸样，确实是个乡下老太婆。”
我无语，我妈身上的衣服，是专门请江南老绣娘手工缝制的顶级亚麻。
死贵死贵的，一件顶王强半年工资。
我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照片删了。”
王强见我生气，更加得意：
“删了可以。”
“但你要是不答应老子的条件。”
“明天年会上播放的，就是你更多不堪入目的黑料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U盘。
“到时候，你在整个行业都混不下去，只能滚回乡下去种地！”
我看着他手里的U盘，突然笑了。
“好啊。”
“那就年会上见。希望你别后悔。”
王强把脚翘在桌子上：
“后悔？老子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明天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我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嘴角却微微翘起。
王强，我的这份大礼，希望你收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