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三人走出道观后就直奔龙脉而去,到了龙脉脚下仔细观察,遥遥望去,便发现龙脉主峰的顶端裂开成蛛网般的纹路,原本常年环绕在山顶的云雾变得浑浊,像是被墨水浸染。
几人再往上走去,又发现山涧的溪流突然断流,河床开始裸漏出泛着死灰色的石头,几人对视了一下,沈昭开口说道:‘‘不对劲,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龙脉可是聚集天下之气运的地方,本应是生机勃勃透漏出灵气,怎回事如今这副样子。”
陆峥叹了口气说道:"唉!这里都是这个样子,山上的情况更不妙。’’陆峥说完这句话后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是看那三人的步伐都不自觉地加快不少。
片刻间,在陆峥的带领下,三人就到了一处山洞外,只看到原本灵气遍布的地方,现在里面竟透着丝丝的黑气,看起来就是邪气横生,一点也不像是龙脉的核心区域。
三人看到这样的景象时相互对视了一下,紧接着就向山洞内走去,刚进去,一股黑气就直面的冲过来,沈昭立马集神聚力,恰雷诀,只见那掌心迸发出雷电,带着耀眼的光芒直冲过去,那黑雾瞬间便灰飞烟灭。
结束后沈昭说道:“看来此地的确不简单,陆统领,有没有检查一下,看看这些黑气是从哪来的” “自然检查了,这些黑气就是从这个石雕传出的。”陆峥指着里面的一个石雕说“只不过这些石雕确实是因为太多年了,根本认不清这是什么” 陆峥正说着,便看到谢清辞已经走到石雕处观看,随即他指着石雕上还未完全脱落的一处花纹开口说道:“这个花纹有点像前段时间东街那个疯了的张老三画的”
“张老三,那个突然疯了的木匠?”陆峥疑惑道。 “对,张老三,以当做木工活为生,今年正值壮年,家里有儿有女,夫妻和睦,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日子也过得去,一月之前在城南接了一个活,结果工期还没完人就回来了,回来以后就神神叨叨的,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每天就躲在房间里在木板上画图案,我当时看过他画的图案,画的应该就是这个花纹。” 沈昭摸着这个花纹说:“既然如此,那便事不宜迟,咱们快到张老三家里看看是什么情况。”余下两人点点头,随即就下山去往张老三家。
到了张老三家门口,三人就看到了张三嫂在院中洗衣,还看到有许多带有花纹的木板在门口堆积,仔细一看,这木板不就是那石像上的花纹吗?三人看到这些木板对视了一下,便向院内走去。
张三婶看到来了人便向前来问:“各位大人是来定制家具的吗?真是对不住,当家的现在没法子做东西了,真是不好意思,请几位大人去别处做吧。”
“张三婶子,我们不是来定家具的,我们是看看张老三的,张大哥现在怎么样了?”谢清辞回道。
“嗨,你们是来看我家那个的,他还是那样,一直在刻这些东西,喏,人在里面,你们要看自己去看吧。”张三婶指向一个被黑布围住的房间说,说完就又去忙了。
三人看了看那个被黑布围住的房间,对视说道:"看起来确实有点古怪,不管如何,先进去看看"
等到三人开门进去,映入眼前的先是一片漆黑,随后便听到角落里传出的喃喃声,几人定睛一看就看到一个人形在那块蜷缩着,那人不是张老三又是谁,几人走到张老三面前,谢清辞蹲下问道:“张老三,一月前,你在城南做工,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老三听到城南这两个字后,情绪突然激动,身体更加的往角落靠,一边往后靠,一边又在喃喃道:“鬼!有鬼!鬼!” 不管几人再怎么问,张老三也只说有鬼,剩下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三人也只能作罢,退出来了房间。
向张三婶道别后,三人转身去了大街上,沈昭说:“鬼?这张老三到底看到了些什么?" "不管看到了什么,城南张老三做工的地方,一定有问题,既然张老三是半夜出事的,那事不宜迟,今晚咱们就去城南看看。”陆峥说道,“现在的话,咱们先去我府上歇息会,为晚上做好准备。”
“成”两人都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