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22:12:05

站在高域身后的方晚夏心里一惊,刚想说话,只听楼下的佣人应声说好。

方晚夏跟着高域进了书房,忙说:“高总,我现在是生理期。”

高域没说话,楼下的安姨就上来送东西了。

高域低声说:“拿走吧。”

安姨有点奇怪,但什么都没问,拿着润滑剂下了楼。

方晚夏心中刚刚松了一口,就听高域说:“脱了,...”

那晚屈辱的记忆又涌上心头。

但方晚夏没办法拒绝,只能脱了睡裙和内衣,裸着身子...在男人脚边。

男人坐在皮椅上,修长的手指解开腰间的皮带,拉起一点黑色衬衫的衣摆,语气平静。

“**”

方晚夏又一次震惊的看着高域,她很抗拒,更觉得很屈辱,比上次让她...干净手指更屈辱。

高域淡淡道:“哪有那么好赚的钱?”

方晚夏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她,但她没办法,只能任他...住了她的头发......

......

方晚夏打开卧室的水龙头,不断地漱着口,她不敢哭出声,眼泪掺在水里哗哗的流......

爱情救不了方家,但“高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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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一周,高域都没回来,方晚夏朝管家安姨打听,安姨只说要是先生回来,金秘书会通知他们。

方晚夏不敢问金秘书给方家注资或者收购的事。

因为高域并没有真正的坏了她的清白。

方晚夏知道,只有他真的从她身上拿走了清白,他才有可能着手去做这件事。

方晚夏心里担心家里,只能盼着高域早点回来。

终于,高域在第八天的晚上回来了。

这次方晚夏没有上去帮他脱衣服,只站在一旁迎着他回家。

.

方晚夏又一次的跟他进了书房,高域头微侧,道:“我还有事。”

方晚夏的止住脚步,看着男人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最后,她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因为,她不敢拖,更怕自己反悔。

“高总,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

高域看了她一眼:“决定好了?”

“是。”

“重复一遍。”高域神色冷淡。

方晚夏咬了咬牙,说:“我心甘情愿将自己卖给高总两年,求高总成全。”

高域起身走到门口,在红木的楼梯口喊:“安姨,拿瓶润滑剂上来。”

方晚夏在屋里听得面红耳赤,心跳的咚咚响。

高域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新的烟,方晚夏想去帮他点燃,高域微微抬了一下手,方晚夏立刻止住动作。

高域自己点燃了烟,掀了一下眼皮说:“脱吧。”

方晚夏反射性的看了看门口,因为安姨随时会进来。

只见高域微皱了一下眉头,方晚夏立刻察觉到了他的不快,慌忙的拉下了睡裙肩带。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睡裙是黑色的。

真丝质地。

垂落在脚边。

在方晚夏解内衣的时候,安姨轻敲了两下门,将一瓶润滑剂放在了红木桌案上,还有一个热毛巾。

虽然她目不斜视,但方晚夏还是觉得难堪的想流泪。

可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么?

衣服落下,纤薄的脊背止不住的轻颤,她看向男人,红了眼底。

高域用下巴示意她趴在桌案上。

方晚夏听话的...在桌案上,很凉,凉到骨头里。

她知道那天高域在...什么。

她没动过脸,也没隆过...,膜也还在。

所以她今晚才可以将自己卖出去。

至于能不能卖个好价钱,那得看高域的良心。

因为她根本没资格谈条件。

高域夹着烟的手犹豫了一下,单手解开皮带,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

他在手上倒了...

没有亲吻和...戏。

冰凉的皮带扣...

冰的她......

身体的...

她咬紧牙关。

不敢说让他...

她的第一次......

结束了。

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

系好皮带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黑色的衬衫依旧妥帖。

方晚夏偷瞄了他一眼,他眉目清明,眼里分明没有欲色。

他要了她的身子,只是为了达成一种契约。

“出去。”高域拿起盘中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方晚夏赶忙捡起地上真丝睡衣套上。

高域坐下身,看了看西裤,...脏了。

他有点心烦,说:“叫安姨送衣服上来,我要洗澡。”

“哦......好。”方晚夏顾不得穿内衣内裤,立刻出门去喊安姨,给高总拿换洗的衣服。

楼下的安姨看了看楼上的女人,淡淡的应了一声。

方晚夏感觉到了她的一丝不快。

一会儿,安姨敲了她的房门。

神色淡淡的递给她一片药,说:“避孕的。”

然后盯着她将药片咽下。

方晚夏望着窗外的夜色。

身体的疼痛让她清醒。

她的爱情,死在这个夜晚。

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情人。

再也没有同他并肩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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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晚夏就明白了昨晚安姨的不快是真的。

这些天安姨对她虽然说不上亲近,但也算客气。

但今早方晚夏明显的感觉到了安姨对她态度的改变,嘴上客气,态度冷淡。

如果说要是她多心了,那么简配的早晨就是最好的说明。

家里养着厨师,之前每餐做的都很丰富。

所以简配是一目了然,有心为之。

方晚夏看了看安姨,没吱声,默默地吃下了早餐。

俗话说店大欺客,高家有钱,连同他家的佣人都自觉高人一等,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这,方晚夏忽然意识到她不是高家的主人,她只是高域的情人。

在这里,她不可以再把自己当做方家二小姐,指使他们做事。

高家的佣人出卖的是劳动力,但她出卖的是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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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域不重欲,自书房那晚之后,就没再睡过他。

其实那晚也不叫睡,毕竟连床都没上,...过就行了。

也许他还有别的情人,她只是卖给他的工具。

她要付出最宝贵的东西,契约才算生效。

很快,方晚夏这个工具,高域就要她发挥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