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给她打来电话,问她会不会跳舞?
方晚夏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但又想到她必须有价值,高域才会出手救方家。
因为,高域不缺女人。
她说会。
金秘书交代说是一个中式包厢,客户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方小姐你准备一下,这客户挺重要。”
“好。”
金秘书:“晚上6点会有司机去接。”
方晚夏挂断电话,驱车赶往自己的房子。
她的房子在市中心,不算大,200多平,平时自己住,所以家里不知道她跟了高域,已经搬去了官邸九号。
服装是一套汉服,抹胸裙配云锦披纱。
因为她知道这种饭局她要是裹得严严实实,客户会不高兴。
穿的太露又会显得太轻佻。
所以汉服是最好的选择。
........
晚上6点,金秘书派的车子准时到了官邸九号。
汉服里面不适合穿别的,方晚夏只能披了件及膝的锦缎冬款披风用来保暖。
当车子开到地点时,方晚夏不禁皱了皱眉,不是清府。
清府是这四九城叫的上名号的大饭店,宁家的产业,以宁家大小姐的“清”字命名。
高家同宁家是姻亲,重要的客人应该会在这里招待。
想来今晚的客人并不是十分重要。
金秘书等在门口,客气的喊了声:“方小姐好。”
方晚夏唇边泛起浅浅的笑意,说:“我还以为要去清府呢,还专门去做了造型。”
方晚夏说的隐晦,金秘书神色不变,只道:“是老板的意思。”
方晚夏了然一笑,说:“走吧,别让老板等。”
方晚夏暗中咬了咬牙,这也许是一次服从性测试。
-
两个服务员一同推开对开的深色木门,高域坐在正中的位置。
一旁的服务员为方晚夏解开披风,挂好。
方晚夏朝屋里的人欠了个身,走到高域身边,轻声喊了句:“老板。”
高域点了下头,看了金秘书一眼。
金秘书立刻给方晚夏安排了一个传菜边上的位置。
也是一个桌上,最差的位置之一。
方晚夏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这个位置,心中不禁泛起酸涩。
金秘书示意服务员给方晚夏倒酒。
方晚夏了然,立刻站起身,以高域助理自称,敬了一杯酒。
一杯酒下肚,方晚夏感觉胃里火辣辣的。
她瞄向高域,高域默许。
包厢很大,方晚夏绕到大落地窗旁的空地。
包厢墙内镶嵌了高级音响,服务员播放了准备好的国风歌曲。
方晚夏随歌起舞。
她从小练舞,身姿柔软轻盈......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一片春色。
暖色的灯光照在方晚夏身上,她巧笑倩兮,身子白的发光。
大落地窗后,是盛京的繁华夜色。
大落地窗内,是奢靡的歌舞升平。
桌上的一圈人都在看她跳舞,而高域的神色却无波无澜,时而吸一口烟,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没在看。
桌上年轻的男人忍不住拿起手机拍了视频。
方晚夏心中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
强颜欢笑。
.........
很快,她就上了热搜。
起因是窗外有路人拍到了她的跳舞的背影。
配文:当代的牛马,怎能窥见这盛京的繁华?
很快就有包厢内视角的视频流出。
追问:“好看吗?”
............
方晚夏的姐姐方夜澜也看到了视频。
方夜澜气哄哄的冲到到了高域的办公室,金秘书拦都拦不住。
高域示意金秘书关门。
门关上后,方夜澜立刻骂道:“高域你几个意思?”
“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高域目光平静,问:“你说呢?”
方夜澜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气得直发抖。
“高域你还算是个人吗?!”
“你他妈的都三十多了,我妹妹才21!”
“你大她10岁,你也下得去手!”
“有能耐你冲我来!”
高域还是一派平静,说:“你妹妹比你有良心多了,她至少知道顾家。”
方夜澜喉间一哽,咬着牙说不出话来。
方家深陷泥潭,但她却无能为力。
“你放过我妹妹!”
“晚了,睡过了。”
“高域你混蛋!”方夜澜气得直发抖。
高域淡淡道:“你回去吧,他做不到的,我可以。”
方夜澜不肯走,半晌才软了语气,说:“你怎么才肯施以援手?”
高域面容平静,但眸中风起云涌。
他点燃一支烟,靠在皮椅上,语气冷淡:“脱衣服,撅这。”
高域夹着烟的手指轻点了一下大班台的桌面。
方夜澜瞬间气红了眼:“你做梦!”
高域脸色不变,讽刺的挑了挑嘴角:“方家的大小姐,江家的少奶奶......”
说到江家,高域玩味一笑:“你做不到的,你妹妹都做了,她比你有良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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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澜走后,高域的平静的脸色破裂,狠狠的捻灭手里的半支烟。
闭着眼睛平静片刻后,才按下内线:“通知项目部开会。”
..................
官邸九号。
姐姐又打来了电话,方晚夏不敢接,但是铃声不断地响起。
方晚夏深深舒出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