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域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也省的你抱有一些没用的幻想。”
方晚夏的神情立刻变得灰败起来,原来他早已看透了一切。
她原来还指望光辉能帮方氏集团度过危机,她就算白白失去清白也无所谓。
可惜......
她想的太天真了。
高域不预与她多言,只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凑巧的好事。”
说完转身就走。
方晚夏慌忙的拉住他的胳膊:“老板......求你。”
高域止住步子,语气漠然:“他中意你,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可以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方晚夏不知道高域这话,是不是在讽刺她之前想及时止损的自作聪明。
但她只能求他:“老板......我知错了......以后不会生别的心思了。”
高域抽回了自己的胳膊,说去门口等着。
方晚夏不敢回包厢,忙去大门口处等着。
很快金秘书拿着她的大衣和包包就走了过来。
金秘书依旧很客气:“方小姐可以回去了,司机在外面等您。”
方晚夏想扭头就走,但还是朝金秘书欠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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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官邸九号,整个别墅灯火通明。
佣人们各司其职。
方晚夏喊:“安姨,叫人给我放洗澡水。”
安姨看了看方晚夏,不咸不淡的说了个“好”字。
只要高域不在家用餐,她的餐食就敷衍的厉害。
方晚夏知道这是安姨手笔,等着她低头,在这个家大概没人可以挑战她的权威。
方晚夏是有些落魄了,但好歹也是方家的二小姐,怎么能跟一个佣人服软?
方家大厦将倾,很多项目入不敷出,但过的还是很体面。
并不是很多人认为的那样,家里的生意一出问题,小姐少爷们立刻连车都打不起了。
她的吃穿用度虽然很大程度上被削减了,但照比普通人,那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所以她不会给一个佣人服软,她要服软的只有一个人,那就高域。
方晚夏挺直脊背上了二楼,她就算是高域的情人,她也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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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喝了好几杯白酒,方晚夏强撑着走到卫生间,跪在马桶旁就开始抠吐。
鼻涕眼泪一块流了出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但她的狼狈不能给别人看到。
方晚夏告诉自己别哭,别给人笑话,人要懂得给自己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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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吐完了躺在浴缸里,方晚夏的眼泪无声的落下。
光辉没了指望,她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高域的身上。
自那天高域在书房要了她的清白之后,就再也没睡过她。
她心甘情愿地当他的金丝雀,她的价值就是年轻好睡,可他却不睡她。
这让方晚夏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看来姐姐骂的对,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她想给高域当一个暖床的女人,好好地伺候他,让他睡两年,他就能伸手搭救方氏。
但高域明显不会因为个女人就干出这种傻事。
他果然如姐姐说的那样,他是个成功的生意人。
他要她物有所值,要发挥她最大的价值。
所以,当她再接到金秘书的电话时,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说好。
然后木然地去洗澡,化妆,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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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车子开到清府。
看来今晚是个很重要的客人。
金秘书客气地同她打招呼:“方小姐。”
方晚夏一笑:“你好,金秘书。”
她没再问什么,反正他也不会说。
当方晚夏提着心走进对开门的包厢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主客位置上的男人她认识,在电视上经常出现。
他手握权力,今晚出现在清府私密的包间里,这次果然是高域的重要客人。
但这男人......
他的公众形象很好,但方晚夏知道私下里好女人。
还好**和**。
她的大学同学,一个长相姣好,出身普通的姑娘,陪了他一晚后,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能玩的地方都玩过了,差点死在床上。
别人不知道是谁干的,但她清楚。
因为那酒店,就是她家的产业。
方晚夏的手心顿时出了汗,她紧张的看了一眼高域。
高域在跟那个男人交谈,漫不经心地地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坐在男人旁边的空位。
高域唇角含笑,跟男人说:“领导,我助理,姓方。”
方晚夏立刻端起桌上的酒杯,笑说:“领导,您叫我小方就行,这杯我先干为敬,感谢领导给我发言的机会。”
男人五十多岁,目光在方晚夏的身上寻了一圈。
抬手示意她坐。
方晚夏坐下后,拿公用筷子给男人布菜。
她用眼神寻了一圈,没找到他的秘书,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这个级别的领导有生活秘书,今天没带,饭局之后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因为紧张,方晚夏鼻间有点冒汗。
男人语气和蔼,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样子,询问是不是有点热?
要不是方晚夏看到大学同学有多惨,她也会认为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个好叔叔,好长辈,好领导。
方晚夏忙说:“谢谢领导关心,我不热,就是怕服务不好领导,心里紧张的出汗了。出门时我家高总就交代过了,一定要服务好领导的吃喝。”
男人说了两句平易近人的话。
方晚夏一直提着心,直到高域起身去洗手间,高域带来的人,忙起身给领导敬酒。
金秘书见方晚夏起身,立刻过去,躬身站在领导身边做服务。
清府的包厢里有卫生间。
卫生间叫休息室,装修的很豪华,堪称五星级酒店。
里面不仅有化妆台,还能洗澡,甚至还有一个房间,可以暂时休息。
进了门,方晚夏就绷不住了,立刻求道:“老板,不要让我去陪他。”
高域脚步没停,语气淡淡:“他是我重要的客人,如果有要求,我也不好拒绝。”
方晚夏一听他这么说,吓得立刻冲到了他身边:“老板......”
“背过身去。”
男人不悦。
方晚夏背过了身子,男人解开金属皮带扣,放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