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扣好皮带,方晚夏才转过身,解开他的袖扣,将袖子挽起来,方便他洗手。
然后又拿起盘中的毛巾卷,递给他擦手。
做好一切,再系好他的袖扣。
“老板,求你......”
高域不为所动,边往外走边说:“你得有价值,才值得我给方氏费心费力。”
方晚夏生怕他出了这道门,自己就没有机会了,忙说:“我有价值,我的价值可以体现在很多方面,您给我点时间,会比陪睡有价值得多!”
方晚夏知道,只要今晚她跟这男人睡了,她以后就得陪更多的男人睡,高域也不会再睡她,她将彻底沦为高域性贿赂的工具。
高域止住了脚步,低头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想必你知道他的位置,我不好驳他,你让我怎么拒绝?”
方晚夏一听,他知道高域说一不二的性格,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顿时软倒在高域脚边,搂着他的腿,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只道自己长得美,哭起来梨花带雨,她希望这样能让高域对她产生一些怜悯之心。
可惜.......
高域有点烦:“放开。”
方晚夏只能放开她,瘪着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这招对我不管用。”高域神情淡漠,“不要指望他人的良心,人得学会自救。”
高域说完拉来一把椅子,坐下,又吸了一口烟,看了看腕上不菲的手表,说:“给你十分钟,你想不到办法,就跟他走。”
方晚夏跟进来前就做好的最坏的打算,那就是高域不会管她。
方晚夏轻着手脚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确保自己的声音能够传出去,让包厢的人听到。
她需要让屋外那位领导知道,她是高域的女人,不是他的助理,更不是他性贿赂的工具。
方晚夏轻吟一声......
高域面无表情,低声道:“那男人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一听就知道真假,你最好不要自己作死。”
方晚夏看着座上毫无情绪的男人,心里下了狠心。
她需要成为高域的女人,才不会被他送出去。
而书房那一次根本不算,那只是交易的环节。
方晚夏撩起裙摆,褪下了内裤,侧对着高域,...在了茶吧桌上。
她看着高域,渐入佳境。
她知道自己长得美,轻吟出声,期待高域能控制不住解开皮带,过来要了她......
高域捻灭手里的半支烟,方晚夏以为他会像《色戒》里的易先生那样,忽然扔了半支烟,控制不住自己解开自己的皮带......
高域确实捻灭了半支烟,还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可他只是淡淡道:“你还有5分钟。”
他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也没有丝毫欲色,脸上一派平静。
方晚夏难堪的想哭,也确实落了泪。
但他无情的提醒剩下的时间,她又不敢停止......
她别过了脸,呜呜咽咽......
终于在高域站起身的那刻,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方晚夏腿有点软,因为高域要开门出去,她不敢倒在地毯上,强撑着自己的身子,靠在了桌旁的沙发上。
她的目光落在高域的皮带下,他没有反应......
她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高域捏着她的下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开门出去了。
方晚夏赶紧拿起桌上的内裤,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
洗手的时候,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白嫩的脸上,连鼻间都泛着潮红,一看就是刚刚才经历一场情事......
面对包厢里男人们暧昧的目光,方晚夏难堪归难堪,但这也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饭后,方晚夏发现,金秘书不见了。
方晚夏松了一口气,想来他是去给高域做那些脏事去了。
她没法评判高域的好坏,或者可怜今晚替代她去受罪的姑娘。
因为她那个同学也是自愿的。
她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这世间万物都有价格,就看你想不想换,用什么换,有没有资格换。
如果她不是方家二小姐,她都没资格踏进官邸九号。
顶多是酒店的豪华套房,和几万块钱的床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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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方晚夏第一次坐高域的车,跟他一块回家。
清府的大门金碧辉煌,照的黑色的大劳熠熠生辉。
三九的天气,方晚夏里面只一件红色长裙,外面一件羊绒大衣,与街上驻足而望,穿着羽绒服的路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人感叹盛京的繁华,感叹那样的女人永远不落凡尘。
可人得到了什么,就得背负什么。
她这个漂亮不可染指的女人,肩上背负着家族的命运。
她弯不下腰去过朝九晚五,买菜砍价的日子。
她就得喝的下酒,就得把自己的尊严和骨气踩在脚下,咽的下所有的难堪。
而不是像霸总小说中写的那样,卖身霸总,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后,哭哭啼啼的指责霸总为什么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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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晚夏小声说:“给我个工作吧。”
高域没吱声。
方晚夏也没再问,因为她知道他听清楚了。
她得自救,让自己有价值,真的爬上高域的床,她才不会被送出去,才能救人方家于水火。
车子开进了官邸九号。
等佣人给高域收拾妥当,方晚夏才上前换鞋,脱大衣。
安姨假装忙碌着高域的衣服,方晚夏看着安姨,自己将衣服脱下,直接递给她,冷声道:“跟先生的一块洗护。”
安姨没有接,方晚夏也没有收回手,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后安姨厉声道:“还不去接方小姐的衣服。”
佣人这才敢接过方晚夏手中的大衣。
方晚夏瞥了安姨一眼,抬着下巴,上了二楼。
关上自己的房门后,方晚夏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床尾的床凳上。
今天,真的好险。
身下的...提醒着她晚上发生过的难堪。
方晚夏撑起身子去冲澡,就算是难堪,也得有难堪的意义,要发挥最大价值。
方晚夏换上了黑色的真丝吊带裙,鼓起勇气,敲响了高域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