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22:28:16

阿斯蒙蒂斯没有回答,只是拿起一瓶水,拧开,视线却一直落在苏晚身上。

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起来有些孤单,又有些倔强。

德古拉伯爵还在喋喋不休地聊着什么生意上的事。

阿斯蒙蒂斯忽然打断他。

“她看起来很无聊。”

他看着苏晚,语气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兴味。

“我想,她需要一点更有趣的活动。”

说完,他放下水瓶,径直朝着苏晚走了过来。

苏晚的心,随着他的靠近,一点点提了起来。

“想不想玩玩?”

他在她面前站定。

苏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击剑。

她立刻摇头。

“我不会。”

“我教你。”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眼神里却透着不怀好意的光。

苏晚的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教她?

不会是想借着教学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占便宜吧!

“我不想学。”她果断拒绝。

阿斯蒙蒂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说,我教你。”

他的语气强势,不容反驳。

他对着不远处待命的女仆招了招手。

“带她去换衣服。”

苏晚被女仆半强迫地带进了更衣室。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件女子击剑服。

布料紧紧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让她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刚拉上身后的拉链,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苏晚转过身,就看到阿斯蒙蒂斯正靠在门上。

“你……你怎么进来了!”

“你的拉链没拉好。”

他走过来,视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把你的优点,展露无遗。”

他走到她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别……”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你这里,很软。”

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

“放开我!”

她猛然清醒,用力挣扎。

“你的朋友还在外面等着!”

她试图用这个来提醒他。

阿斯蒙蒂斯却发出一声低笑。

“让他等着。”

他的手,更加放肆。

“或者,你想让他听听,我们的‘私人教学’,有多投入?”

这个魔鬼!

阿斯蒙蒂斯捏住她的下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直到苏晚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

“记住,你跑不掉的。”

他拉着她的手,打开门,暧昧地带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德古拉伯爵看到他们出来,特别是看到苏晚那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嘴唇,夸张地吹了声口哨。

“换件衣服需要这么久?”

他语气里全是调侃。

“我的上帝,阿斯蒙蒂斯,你就不能忍五分钟吗?”

阿斯蒙蒂斯完全无视了他的调侃,拉着苏晚走到了击剑台前。

他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

“握住剑。”

他将一把剑塞进她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

“身体放轻松,站直。”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落在她的腰上,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姿势不对。”

他的声音,是蛊惑人心的魔咒。

汗水,喘息,金属的冰冷,和他身体的滚烫,交织在一起。

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张力。

苏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被他牢牢控制着,说是教她击剑,可他的手,总是在不该在的地方游走。

时而捏捏她的腰,时而抚过她的腿。

“弓步,对,就这样。”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做出一个突刺的动作。

身体的贴合,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紧密。

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阿斯蒙蒂斯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胸腔的震动,透过她的后背,传到她的心脏。

“你看。”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你学得很快。”

“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握在手里。”

德古拉伯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摘下护面,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停,停,停!”

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阿斯蒙蒂斯,我认输了。不仅是剑术,还有你这随时随地发情的劲头,我都甘拜下风。”

“你们俩要不要开个房?我这击剑馆的场地费可不便宜,不是给你们用来调情的。”

苏晚被他这么一说,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烧了起来。

她恨不得立刻从阿斯蒙蒂斯怀里挣脱出去。

可男人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阿斯蒙蒂斯完全无视了朋友的调侃。

他松开握着苏晚的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

“她还不太会,需要多练习。”

德古拉伯爵翻了个白眼。

“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跟我打了。”

他冲阿斯蒙蒂斯挤了挤眼睛。

“我的酒庄新出了一批酒,一起去尝尝?”

阿斯蒙蒂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本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更衣室里没有尽兴的画面,只想立刻把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带回家,好好“教”她。

可朋友的邀请盛情难却。

而且……

他看着怀里始终不肯求饶的苏晚。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抗拒。

带她去个新地方,看看她不一样的反应,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

他应下了。

苏晚有些无语。

又要去另一个地方吗?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被他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展示给不同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