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姜母听了儿子的话,错愕地看着贺淮舟,连生气都忘了。
姜父看向儿子:“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应该记得他?”
就连姜棠都看向自家大哥,不解地问道:“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姜盛看着父母一脸疑惑的神情,说道:“爸、妈,棠棠,你们还记得小时候住在我们家的贺鑫吗?就是他啊。”
姜母想了好一会,才从记忆中想起来这么个人,不可思议地说道:“他......他真是贺鑫?这和小时候一点儿也不像啊。”
“伯母,我真的是贺鑫,只是后来改名了而已,这都十几年不见面了,您自然是不认得了。”
姜父也恍然记起是有这么个人,目光多了一丝柔和:“原来是这孩子,没想到如今出落得如此一表人才,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你们一家不是出国了吗?家人还好吗?”
说来两家是认识的,只是那时候贺家发生了一些事,后来就举家出国去了。
两家也没有再联系过。
没想到再见面,这小子已经把他女儿给哄骗到手了。
他养大的小白菜啊,就这么被这个猪给拱了!
前两天女儿和那个姓宋的分手了,他还高兴来着。
“他们都挺好的,正在做着回国的打算,目前在处理国外的产业,处理完之后就全家回来。”
“回来也好,”姜父话锋一转:“你既然和棠棠领证了,就好好和她过日子,我们做父母的,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贺淮舟:“伯父,我理解您的担忧和爱护之心,未经父母同意先行领证,是我做得最不妥当的地方,
我再次诚恳地向您和伯母道歉,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对姜棠的心意,天地可鉴,
我打算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过两周带棠棠出国见我的父母,我父母那边的产业最多还有三个月时间就能全部处理完,
等我父母回国后,我会补办一场隆重的婚礼,所有流程都按照该有的礼数来,
绝不让棠棠受一丝委屈,我会向所有亲朋好友宣告,姜棠是我贺淮舟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目光毫不回避地迎向姜父:“我不敢说自己是完美无缺的人,但我可以向您保证,
忠诚、责任、担当,这些作为一个丈夫最基本的品质,我贺淮舟一定具备,
而且我个人名下的不动产会全部转到棠棠的名下,如果我将来出轨的话,会净身出户,
婚后协议我也带来了,今天当着您二老的面,棠棠签下就生效,
请二老给我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份祝福,往后的日子,我会用行动向你们证明,今天的选择没有错。”
姜母看着眼前这个举止得体、言辞恳切还态度十足的年轻人,心里的气早就消了。
他比那个姓宋的好多了,看着也顺眼多了。
现在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姜父没想到贺淮舟会为了他的女儿做到这个地步,不过也很满意他的态度。
他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贺淮舟,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
“记住你今天在这里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若是将来让我发现你有半分辜负棠棠的地方,我绝不会轻易饶过你。”
贺淮舟语气坚定地回应道:“谢谢伯父,谢谢伯母,我贺淮舟在此立誓,此生必定不会辜负姜棠,也绝不会辜负二老今日对我的这份信任!”
姜母闻言,眼中含着笑意,温和地提醒道:“还叫伯父伯母啊,是不是该改口了?”
贺淮舟立刻会意,恭敬而亲切地唤道:“爸、妈。”
他稍作停顿,又转向一旁的姜盛,诚恳地说道:“大哥,谢谢你。”
要是没有姜盛,他可能没那么顺利和姜棠在一起。
所以这一声大哥,他叫得心甘情愿。
姜盛笑得合不拢嘴:“你把我这唯一的宝贝妹妹都给哄骗走了,之前答应我的那块地皮可千万不能忘了啊。”
“大哥放心,答应的事我自然不会忘记。”贺淮舟郑重地点头。
“这还差不多。”姜盛满意地点点头。
转而催促妹妹:“棠棠,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份协议签了,要是他将来敢像那个宋渣男一样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就让他直接净身出户!”
此时的姜棠,内心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ˍ⊙)
她简直不敢相信,贺淮舟居然就是小时候的贺鑫?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主动提出将他名下所有的不动产都转到她名下。
甚至还主动拟定了这份婚后的保障协议?
这……这这……这这这……
她不禁想起前几天和宋砚的对话。
她故意在苏晴面前提出,希望婚后能由她来保管宋砚的银行卡时,宋砚所说的话。
而现在,贺淮舟却主动承诺,如果他出轨,愿意净身出户?
这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她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贺淮舟,你真的愿意让我签这份协议?”
贺淮舟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这是我给你的承诺和保障,签吧,这对你没有坏处。”
姜父此时也彻底放下了先前的顾虑,为了女儿长远的幸福,他说道:“棠棠,签了吧,这对你是好事,现在你总该看清楚,谁才是真心待你的人了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还带着对宋砚的不满。
宋砚那王八羔子,给八十八万彩礼像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他是缺那八十八万彩礼的人吗?
好在他闺女和他分手了。
不过闺女之前那么爱那个人,为什么突然说分手就分手了?
等会儿问问!
姜棠接过哥哥递来的笔,终于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低声说道:“爸,我那时候是眼神不好,现在治好了不行吗。”
签完字,她还不忘小声嘟囔一句:“不过刚才您不也对贺淮舟不满意嘛。”
对于所有接近她的男人,爸爸都会不满意。
此时她心情放松,也敢和父亲顶一句嘴了。
至于心里的种种疑问,她想,等回家之后再慢慢问贺淮舟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