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不了解他的为人,怕你吃亏!”姜父语气软了下来,解释道,“现在既然都清楚了,我当然没有意见。”
看着女儿签下协议,他这颗一直悬着的老父亲的心,终于踏实了许多。
同时,他对贺淮舟也生出了由衷的欣赏与认可。
姜母在一旁欣慰地点头,轻声说道:“淮舟啊,我们家棠棠以后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要让我们失望。”
贺淮舟连忙郑重应下:“妈,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棠棠捧在手心里,一辈子疼她、爱她、护着她。”
姜父看话说得差不多,便问道:“棠棠,你跟我们说说,为什么突然选择和宋砚分手了?”
姜盛也好奇道:“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呢,快说快说。”
妹妹分手几天了,他怕她伤心,一直忍住问。
“爸、妈、哥哥,你们不知道,宋砚那个王八蛋可恶心了,他......”姜棠叽里呱啦地和家里人说起了宋砚和苏晴的事。
姜盛听后,气愤地说道:“棠棠,幸亏你和他分手了,这不要脸的玩意儿,要是让我再遇见他,非揍他一顿不可。”
“哥,你犯不着和他动手,咱们要尊重人家的忘年之恋。”
“也是,但前提是他别再来纠缠你,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他。”
姜父担忧地说道:“你这算还没辞职成功,他不会给你使绊子吧?”
“爸爸,您放心吧,他那人有些自负,肯定会认为我提分手只是跟他闹别扭,暂时不会来找我麻烦的,等一个月后,无论他同不同意我辞职,我都算是辞职了。”
贺淮舟也说道:“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棠棠的,我们出国去看我父母时顺便多玩几天再回来,到时候一个月也到了,棠棠也算辞职成功了。”
“这样也好,那我们就放心了。”
这时,王阿姨过来说可以开饭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走向餐厅,气氛温馨而融洽。
晚餐过后,贺淮舟和姜棠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小家。
等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床上,姜棠终于忍不住开始了她的“审问”。
“贺淮舟,你给我老实交代。”
她转过身面对他,眼神有小小的火苗,“你和我哥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合谋骗我来着?”
早在娘家听到哥哥提起地皮的时候,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贺淮舟没有回避,坦然承认道:“是,棠棠,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我本打算事业有成后就回来追你的,可等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你身边已经有了其他男人。”
“我就只能选择将这份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
姜棠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她撇了撇嘴道:“哪儿有你这样的,喜欢我就该早让我知道,等你事业有成黄花菜都凉了。”
贺淮舟看起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感情的事上就慢半拍了呢。
“我这不是怕配不上你,想着等我经济独立了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吗?你家里的人都那么宠你,我要是太LOW的话,他们肯定不允许你跟我在一起。”
可没想到她眼光这么差,看上了宋砚这么个玩意儿。
得知她和别人在一起时,他是后悔了的,后悔自己回来晚了。
好在黄花菜还没凉。
“你真是笨蛋,要是你说你就是小时候住在我们家的贺鑫,我爸妈能对你有什么意见呢?”
两家是旧识,贺鑫喜欢和哥哥玩,经常来她家住。
那时候她经常缠着哥哥和他做玩过家家的游戏,贺鑫总抢着当新郎。
还有,玩猪八戒背媳妇的时候,贺鑫也总喜欢抢着背他。
玩得最多的就是,哥哥和贺鑫四只手搭在一起做轿子,让她坐上去,他们抬着她走。
不能怪她没认出贺淮舟,实在是十几年过去了,他不但改了名字,就连相貌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是,你说得对,好在一切都来得及,让我有机会把喝醉的你带回了家里。”
“我喝醉那天真的是我哥让你来接我的?”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肯定是贺淮舟和哥哥对她耍阴谋了。
“棠棠,其实你和宋砚去机场接人那天我在机场看见你了。”
“那时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你,我情不自禁地跟在你们身后,看着你们去吃饭,看着你打电话后离开。”
姜棠又问道:“所以那天在酒吧,根本不是我哥哥让你来接我的?”
“是的,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看到你打电话离开后,我就跟着你到了酒吧,不过你喝醉的时候,你哥哥确实知情,是你闺蜜的哥哥联系了他,也是他同意让我带你离开的。”
所以他说喊姜盛那声大哥心甘情愿,要不是有姜盛,他和姜棠领结婚证没那么顺利。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贺淮舟靠在床头,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
“棠棠,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特别怕狗,有一次在你家附近,有只狗追着要咬我,
是你毫不犹豫地拿起棍子,挡在我面前把狗赶跑的,那时候你仰着小脸,很认真地说,长大后要嫁给我。”
他那时候就决定了,等他长大了就娶她做妻子,这个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
“贺淮州,你该不会告诉我,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吧?那会儿我才上幼儿园啊。”
她那时候说出这样的话,顶多算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话,哪儿能当真呢。
到现在,她都不记得她说过这样的话了。
“那时候你上学前班,而我已经上小学了,我一直把这话记在心里,但后来我家发生了一些变故,
初中毕业后就全家搬到了国外,刚去国外那些年挺艰难的,父母要给我弟治病还要想办法立足,
而我也要忙着适应国外的生活,外语也只有初中的水平,难过被人欺负的时候就会想起你,
等我适应之后,你已经深种在我心里怎么也忘不掉了,可那时我还未成年,这份心意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姜棠又问:“那你后来又是怎么和我哥哥联系上的?”
在她的印象里,她上小学后就没怎么见过贺鑫了。
后来他们一家出国了,她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任何事情。
而她,也交了更多的新朋友,再也没有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