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婧为公司赚得更多。”沈淮言不理解。
事实上,要不是那天许念又哭又闹,他还想再补点钱给杜婧。
那可是公司关键性的一个大项目,直接为公司打开了欧洲市场的大门。
他已经为许念让了一步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从杜婧那儿买回来送给你。”这句是对许念说的。
许念心如止水,平静地回他:“那个王冠,是玛格丽特女王的丈夫,在他们六十周年结婚纪念日送给她的,以60颗祖母绿宝石象征他们历久弥新的爱情。”
“很适合你和杜婧,相信你们会一起把沈氏带上新高度。”
沈淮言下意识反驳道:“不是的,许念,不是你想的那样。”
许念:“我不信拍卖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有介绍过这顶冠的来历。”
而沈淮言依旧把这顶冠,当着拍卖场上所有人,包括几百名记者,送给了杜婧。
无异于公告天下他爱杜婧。
七年前发生的事了,想起来还是难过。
许念低下头,藏起泛红的眼眶。
严成玉气得说不出话,正好沈明堂推门进来:“吵什么,走廊上就听见你们大吵大闹。”
“你儿子出息了,养上金丝雀了。”
“妈!”沈淮言看一眼许念,“您别乱讲!”
沈明堂:“什么金丝雀什么乱讲?念念,你受了什么委屈告诉干爸,别憋在心里。”
严成玉:“就是啊念念,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这几年你都是怎么忍下来的哟!”
“要是你爸妈知道了,该心疼坏了呀!”
就是因为这样许念才不想讲。
沈淮言一直觉得她像个幼稚的小孩子,不能自己解决问题,只会跟家里人告状。
吵得最严重那次,沈淮言对她说:“如果不是父母长辈的压力,你以为我想娶你吗?”
后来不管她跟沈淮言之间发生什么事,她都没再向两对长辈讲过。
长辈们主动问起来,她就报喜不报忧。
许念:“干爸干妈,过去的事我真的不想再提。我也不想让我爸妈再劳心费神的,你们好好照顾他吧,我先回去了。”
沈明堂:“等一下,有个问题我想问清楚,你们离婚财产怎么分的?”
沈淮言沉默,那份离婚协议书他至今没有翻开看过。
严成玉不可置信地问许念:“念念你不会净身出户的吧?”
许念犹豫着点了点头:“本来我爸就想把公司给他的,我又不喜欢管理,不要就不要了吧。”
当时她只想快点离开,她太痛苦了,不愿再和沈淮言多纠葛一秒,她想和他断得越干净越好。
沈淮言那么爱公司,为沈许两家的产业花了无数心血,真要分起财产来,他是绝对不愿放手的。
如果她再不放手,到时候打官司,影响沈许两家的生意不说,更会伤了长辈们多年的感情。
许念想的明白,牺牲她一个,很划算。
气得严成玉打她手心:“你傻呀许念!你什么都不要,那不就便宜了那个杜婧吗?”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将来哪天,沈淮言这个猪脑子想把整个公司都送给杜婧,你怎么办?”
“到时候你们许家都归杜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