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给沈淮言开的门。
沈淮言把小点心拎给她看:“我妈做的,一定让我拿过来给你尝尝。”
许念接过点心:“那我等会儿发消息谢谢她。”
挡住门口,没有让沈淮言进门的意思。
她没想到他会来,她跟他无话可说。
她也想不到沈淮言还有什么话可跟她说的。
沈淮言察觉到她的意图,心里那股气就上来了。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出声,谁也不肯退一步。
倒是年佩兰迎了出来:“阿言来啦,快进来,正好干妈做了好吃的,快来。”
严成玉不爱烧饭做菜,沈淮言小时候又嫌保姆做的菜敷衍,没少到许家蹭饭。
许安远投资餐饮发家,年佩兰研究各国料理很有一套,许家的饭就特别好吃。
他一直以为,许念不学管理去学厨师是受年佩兰的影响。
沈淮言看一眼许念,跟在年佩兰后头往餐厅走。
许念眨眨眼,不懂他在得意什么。
“我跟你说阿言,小闻可厉害了,他刀工真不错。”
小闻?
沈淮言敏锐得捕捉到了这个词。
“念念说你昨天发烧了,怎么跑出来只穿这么点?你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
“是,干妈说得对,我会注意的。”在年佩兰面前,沈淮言乖顺得像兔子。
许念在一边受不了得搓鸡皮疙瘩。
“你年纪也不小了,更要好好保养,不像小闻年纪轻,少穿点儿就少穿点儿了,病来如山倒,你可别大意。”
许念控制不住嘴角,偷偷笑得开心,撞到沈淮言冰冷的眼神,赶紧捂住嘴。
闻白穿着短袖出来:“阿姨,我把配菜都切好了。”
脸颊上两个深深的酒窝,单边虎牙显得又乖又野。
“你都切好啦?”年佩兰很惊喜,丝毫没在意自己刚对沈淮言发表了什么刻薄言论,“真能干,让阿姨检查检查。”
“给你偷块萝卜吃。”闻白走到许念身边弯下腰,摊开手心,躺着一块圆圆嫩嫩的白萝卜块。
许念笑弯了眼,捏起萝卜块放进嘴里,对他竖大拇指,推他进厨房:“快去帮忙,不许让我妈累着。”
“嗻。”闻白笑眯眯地行了个告退礼,进厨房前,回头看了一眼沈淮言。
沈淮言对上他的眼神,面无表情。
餐厅里只剩下许念和沈淮言,安静得令人窒息。
就在许念难受得想逃跑的时候,沈淮言开口了:“和自己的员工谈恋爱,不是明智的选择。”
一句话成功激起许念的斗志。
她不想逃跑了,她想战斗。
“沈总,你不是州官,我也不是百姓。”
“你能放火,我就能点灯。”
“我要愿意我还能为他点天灯。”
“向沈总好、好、学、习。”
最后四个字许念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一想到杜婧仗着是公司副总,老是对她的生活指指点点,许念头上就冒火。
沈淮言皱眉,语带不耐:“那次拍卖只是员工奖励,我和杜婧之间什么都没有。”
说完发现自己态度不好,他放低了音量,慢慢说道:“许念,除了你,不会再有任何女人在我心里有任何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