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再见岑州,他带着门当户对的未婚妻,我挽着帅气多金的男朋友。
他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京圈太子爷,矜贵疏离。
满桌子的人都在吹捧他与孟家千金是天作之合,问他婚期。
他金口难开,只淡声说:“下个月。”
可转瞬,服务员刚端上一盘香辣蟹,他几乎是本能地抢过我手边的钳子,动作熟练地拆开,将最肥美的那块蟹腿肉,精准地放进了我的餐盘。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我那“男朋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压着嗓子兴奋道:“刺激!宝,他心里有你!”
01
我叫姜月,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兵荒马乱的一天。
饭局上,我看着餐盘里那块完整的蟹腿肉,脑子里嗡嗡作响。五年了,岑州这个狗男人,竟然还记得我不吃蟹身,只爱吃蟹腿。
他妈的,他剥螃蟹的熟练劲儿,比我那个所谓的“男朋友”给我剥的橘子都利索。
我身边的“男朋友”齐阳,还在用气声给我配音:“哇哦,你看他对面那未婚妻的脸,绿得跟翡翠白玉汤里的葱花似的。姐,你这波赢麻了。”
我真的很会谢。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岑州的视线。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要把我吸进去。而他身边的孟家千金孟薇薇,确实脸色不太好看,但依旧强撑着得体的微笑:“阿州,你对朋友还是这么体贴。”
岑州没理她,目光依旧锁着我,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半个桌子的人听到:“手笨,五年了还是没学会剥螃蟹?”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谁他妈手笨了?分手后老娘为了吃螃蟹,报班学过好吗!现在能徒手拆八只不带喘气的!
齐阳在桌子底下给我发微信:【怼他!告诉他你现在的男朋友能为你剥出一座蟹山!】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商业假笑,夹起那块蟹肉,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进了齐阳碗里,声音甜得发腻:“亲爱的,你尝尝,听说是今年最新鲜的。岑总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齐阳非常上道,立刻夹起来放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好吃!就是有点酸。”
我看到岑州的眉心狠狠一跳,握着蟹钳的手指关节泛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它捏碎。
很好,就是要这个效果。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每一秒都是煎熬。好不容易熬到散场,我踩着高跟鞋第一个冲了出去,只想赶紧呼吸一下没有岑州存在的空气。
齐阳那家伙被几个客户缠住,我让他自己打车,我先溜。
我站在酒店门口吹着冷风,刚点上一根女士香烟,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一回头,就撞进岑州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里。他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冷意,把我往旁边的暗影里拖。
“姜月,你长本事了。”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找了这么个玩意儿气我?”
我用力挣扎,烟掉在地上,被我一脚踩灭。“岑总,请您自重。什么叫‘玩意儿’?那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他冷笑一声,把我死死抵在墙上,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他知道你芒果过敏,花粉过敏,吃辣会胃疼吗?他知道你睡觉必须抱着玩偶,看恐怖片会吓得一整晚不敢关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