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听信妻子“做人留一线”的鬼话。
在关键合作中让步,最终破产断腿,妻离子散。
临死前,才知道她早已刷光我的卡,养好了别人的孩子。
重生回她劝我让利五个点的那个下午。
我看着她无名指上我送的钻戒,平静开口:
“你的副卡,停了。”
这一次,我要拿回一切。
让她和她的白月光,付出代价。
这一次,轮到我笑着,看她怎么演完这场“人淡如菊”的好戏。
“我听说这次合作,顾家整整给你让了五个点。”
那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清清冷冷的,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那盏意大利定制的水晶吊灯,一百二十八颗水晶,晃得人眼花。去年苏婉非要装的,说配得上她“人淡如菊”的气质。
花了六十八万。
“你现在这样,和那些市侩商人有什么区别?”
我转过头。
苏婉坐在我对面那张法国绒面沙发上,端着骨瓷茶杯,小指翘着。月白色真丝旗袍,头发松松挽着,表情三分嫌弃,七分“我为你好”。
阳光给她镀了层金边。
真像个仙女。
如果我不知道她上个月刚刷了我二百四十万买包的话。
“苏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嗯?”她抬眼看我,“听进去了?那就好。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今天几号?”我打断她。
她愣了愣。
“六月十七。怎么了?”
六月十七。
2023年六月十七。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肺里是干净的空气,没有消毒水味儿。左腿——我动了动——好好的,不疼,没断。脚趾在鞋里蜷缩又展开,触感真实。
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回到三年前,回到苏婉第一次对我说教的日子。
回到一切都还没崩坏之前。
“陈子昂?”苏婉皱起眉,“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我睁开眼,仔细看着她。
三十二岁,保养得像二十七八。皮肤白,手指细,无名指上五克拉的钻戒闪闪发光——我公司刚有起色时给她买的。她说太大俗气,但天天戴着。
“你刚才说,”我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