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哗啦一声抖开：“这是我为您量身定制的《将军府IPO上市计划书》。只要你今晚不杀我，三年内，我要让将军府的产业横跨大江南北，让皇上见你都得先扫码。”
裴无妄沉默了。
他看着纸上画着的那些奇怪的曲线图（其实是K线图），还有几个醒目的大字：【论大昭国房地产业的闭环逻辑】。
“沈窈，你疯了？”裴无妄皱眉。
“我没疯，我只是看开了。”沈窈起身，旁若无人地摘掉沉重的凤冠，随手扔在一边，甚至还当着裴无妄的面扭了扭脖子，“将军，我知道你常年戴面具是因为长得太帅怕吓跑敌人，我也知道你其实不吃人心，你只是蛋白质摄入过量导致有点便秘。大家都是体面人，不如坐下来，一起拼个单？”
3. 反差：铁血战神的不知所措
裴无妄觉得今天打开门的方式不太对。
他本想给她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家的主，结果现在他坐到了圆桌旁，手里被塞了一块五香肉干。
“这是什么？”他问。
“这是‘好兄弟不分梨’牌肉干，我出嫁前偷偷藏在肚兜里的。别客气，吃。”沈窈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裴无妄看着那块肉干，又看了看毫无淑女风范的沈窈。灯光下，他的面具闪烁着冷光，但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耳朵，却不自觉地红了。
这个女人，居然从肚兜里拿东西给他吃？
她知不知道廉耻？
但是……真香。
“哎呀，将军，你这面具碍事，摘了吧。”沈窈借着酒劲（刚才偷偷喝了两口交杯酒），胆子大得包天。她突然凑近，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
裴无妄本能地想挥开，可对上沈窈那双清澈得像个弱智（划掉）……像个赤子的眼神时，他竟然僵住了。
“咔哒”一声。
面具落地。
没有想象中的青面獠牙，没有刀疤纵横。
面具下，是一张俊美到让人想报警的脸。五官深邃，如大理石雕刻，尤其是那双凤眼，由于常年不见光，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和摄人心魄的凌厉。
沈窈倒吸一口凉气。
裴无妄眼神一暗，准备听她的尖叫，或者看她的痴迷。
结果，沈窈猛地一拍大腿：“草！（一种植物）将军，你这长相，不去当男团C位简直是浪费国家资源！你这骨相，你这下颌线，比我当年的KPI还要硬朗啊！”
裴无妄：“……C位为何物？”
“就是站在中间，接受万民敬仰，顺便卖周边赚大钱的人。”沈窈一把抓住裴无妄的斗篷，“将军，我有预感，我们要火了。”
4. 极致甜宠的预兆
那一晚，裴无妄没有杀沈窈。
他甚至没能睡到自己的大床上，因为沈窈为了演示所谓的“高效睡眠法”，霸占了床铺，并美其名曰：“为将军测试床垫的回弹力度。”
裴无妄抱着长剑，坐在冰冷的胡凳上，看着床上那个睡得四脚朝天的女人。
他的心情很复杂。
作为大昭国的战神，他习惯了畏惧，习惯了算计，习惯了鲜血。可沈窈像是一道泥石流，瞬间冲散了他所有的防御机制。
“沈窈……”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