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极致甜宠的微光
野兔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香气四溢。
沈窈撕下一条后腿，吹了吹，直接塞到了裴无妄的嘴边：“将军，张嘴，啊——”
裴无妄本能地后仰：“本王不吃这种……”
“这种‘纯天然无公害野外沉浸式风味肉’？”沈窈截断他的话，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别装了，刚才你抓兔子的时候，肚子都叫了。放心，没毒，我刚才已经帮那小书生尝过了。”
裴无妄看着她指尖上沾染的油光，又看着她那张明媚的笑脸。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咬下了那块肉。
味道竟然出奇的好。
或者说，这种坐在野外，不需要提防酒中是否有毒、不需要防备屏风后是否有伏兵的吃法，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裴无妄。”沈窈也咬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说，“其实你长这么帅，脾气又这么臭，要是能开个心理咨询室，肯定爆火。真的，你就坐那儿，什么也不说，别人一看你这脸，心情就好了；然后再一听你说话，那些想自杀的都觉得生活其实还没那么糟糕——毕竟还得活着看你什么时候倒霉。”
裴无妄咽下兔肉，转头看着她：“沈窈，你是在夸本王，还是在咒本王？”
“我是在爱你啊，将军。”沈窈随口胡扯，“这种深沉而抽象的爱，你感受到了吗？”
裴无妄没有说话。他只是在沈窈试图伸手去够另一块兔肉时，先一步把肉抢了过来，然后细心地把骨头拆掉，才递回她手里。
“沈窈，吃肉的时候闭嘴。”他语调依旧冰冷。
但沈窈分明看见，他在递肉的时候，手背轻轻擦过了她的指尖，并没有立刻缩回。
夕阳西下，一猪一马一狗（指书生）两人的背影，在郊外拉得很长。
而在暗处，真正的阴影正在滋生。
回到府邸时，管家匆匆赶来，脸色惨白：“将军，出事了。宫里传信，说是皇上今晚要在御花园宴请您和王妃，点名要王妃露一手才艺……”
沈窈一听，顿时乐了：“露才艺？行啊，我反手给他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还是当场表演一段极乐净土？”
裴无妄攥紧了手心的佩剑，第一次在面对皇权时，露出了一种名为“头疼”的情绪。
这个女人，真的要把皇宫拆了。
第三章：王府团建：全员精神状态领先千年
皇上要看才艺表演的消息，像一阵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将军府。
沈窈此时正蹲在花园里，试图教那头野猪“小黑”如何通过走位躲避管家的围追堵截。听到消息后，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一脸淡定地看向面色凝重的裴无妄。
“将军，别用那种‘我要守寡了’的眼神看着我。”沈窈从兜里掏出一颗顺来的贡梨，咔嚓啃了一口，“才艺嘛，我不生产艺术，我只是艺术的搬运工。你就说吧，皇上是喜欢阳春白雪，还是喜欢这种……领先版本的抽象美学？”
裴无妄扶着额角，他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沈窈，那是御前。若你失仪，沈相也保不住你。皇上此举，明面上是宴请，实则是想看本王的笑话。他想看看，本王娶的这个‘草包’王妃，到底能让将军府丢多大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