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养夫君真的好费钱
01
自从谢策住进沈府,我的钱包就像是被开了个黑洞。
原本我以为,养个病秧子顶多就是多几副药渣子的事。可谁能想到,这哥们儿的体质简直比最精细的官窑瓷器还要娇贵。
“小姐,谢公子说今早的风太硬,刮得他心口疼,得用那两千两一两的‘春雪芽’泡水压一压。” “买!”我豪气地一挥手。
“小姐,谢公子说屋里的炭火气太燥,得在房梁上挂几颗南海的避火珠,不仅要凉快,还得有淡淡的珍珠粉味儿。” “……买!”我咬碎了后槽牙。
我沈宁虽然是大将军府的嫡女,但我爹是个两袖清风的铁憨憨,府里的开销大半靠我娘留下的几间铺子。为了供养这位“谢林妹妹”,我不得不重操旧业——去京城的地下赌场“黑吃黑”,顺便把那些看我不顺眼的纨绔子弟的私房钱全都赢过来。
这一日,我正满头大汗地从赌场提着两袋金条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谢策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秋千荡得很慢,他手里拿着一卷书,月白色的衣袍随风微动,那模样,真真叫一个“出淤泥而不染”。
“阿宁,你回来了。”他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黑眸在看到我手中的金袋子时,快速闪过一丝极淡的……愧疚?
他快步(其实是慢吞吞且摇晃地)走过来,还没靠近我,就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咳咳……阿宁,我是不是太累赘了?外面的人都说,你为了养我,连家里的红木家具都卖了。”他拉住我的袖口,眼眶红红的,“若是如此,倒不如让我病死在街头,也好过看你如此奔波。”
我看着他那张足以让全京城贵女发疯的脸,心里的那点财迷心窍瞬间烟消云散。
“别听那帮长舌妇瞎说!我那是觉得红木家具颜色太深,不符合你清冷的气质。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负责美貌如花,我负责挣钱养家。”
我摸了摸他冰凉的小手,心疼得不行:“走,进屋,我今天赢了……啊不,我今天赚了一大笔,晚上带你去吃京城最贵的玲珑席。”
02
玲珑席是京城一绝,不仅贵,还得排队。
我好不容易托关系弄了个雅间,刚坐下,不速之客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