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后来,二皇叔果然派人上门找麻烦了。 二皇叔的亲随是个练家子,带着十几个打手,在大厅里叫嚣着要见我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 我还没来得及提着流星锤冲出去,谢策就先一步扶着墙,颤巍巍地走到了大厅。 “咳咳……”他每走一步都要扶一下柱子,看起来随时会原地升天。 “诸位,阿宁是在下的救命恩人,若有得罪之处,请责怪在下……” 那亲随冷笑一声:“哪来的小白脸?滚一边去!” 说着,那亲随伸手推了谢策一把。 我正好赶到门口,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谢策!” 按照剧情,谢策应该会被推飞出去,然后倒地大口吐血。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亲随的手还没碰到谢策的胸口,谢策的身形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由于速度太快,我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紧接着,那个体型巨大的亲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理石柱上,当场昏迷。 全场死寂。 谢策则顺势往后一仰,精准地倒在刚好跑过来的我怀里。 他脸色苍白,紧闭双眼,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声音虚弱到了极点:“阿宁……他、他好凶……我好怕……” 我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明的亲随,又看了一眼怀里连呼吸都费劲的谢策。 “谢策,你刚才看到他怎么飞出去的吗?”我疑惑地问。 谢策靠在我肩头,柔弱地喘着气:“许是……许是天意,连上天都看不过去他欺负我一个废人。阿宁,我头晕,快抱我进去……” 我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瞬间把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定是刚才那个人走得太急,脚滑了。 没错,一定是脚滑了。
06
是夜。 沈府的屋顶上,一道黑影单膝下跪。 “主子,那名亲随已经处理掉了,骨头全部震碎,没人能看出是您动的手。” 原本在床上“弱不禁风”的谢策,此时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哪还有半点病态?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沈宁送给他的金钗,眼神冷冽如刀。 “敢骂阿宁是荡妇,骨头碎了太便宜他。” 他的声音清冷好听,却带着让人胆寒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