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前方那辆驶入地库的车子,
“那他怎么能进去?”
“呵!”保安嗤笑一声,“江先生是业主,你能跟他比?”
“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穿的清清纯纯,眼尾一勾就往男人身上钻。
以为攀上江先生就能飞上枝头?
醒醒吧!江先生夫妻俩可是出了名的恩爱,
结婚七年,连绯闻都没沾过一星半点。”
几句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怔在原地,喉咙像被人掐住了气管,
半晌,才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你说的江先生,是江临川吗?”
2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
顾不得肚子里传来的隐隐阵痛,我直奔书房。
出狱三年多,这是我第一次踏进书房。
电脑没设密码,锁屏是多年前的我俩一张合照。
像素很烂,
但掩不住照片里的人,笑容满的像是要溢出来。
那年我们双双以专业第一获得公费留学的机会。
前途一片大好。
可谁都不知道,
几天之后会有一场灭顶之灾等着我们。
电脑里全都是案件相关资料。
就在我以为自己一无所获时,
看到书桌最下层放着一个保险柜。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蹲下身。
试探着输入江临川的生日,
我的生日。
都不对......
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也不对......
我颤抖着手输入另外一串数字,
他曾经说过,我出狱那天是我们俩重获新生的日子,
果然,
“咔哒”一声,
箱子应声而开。
里面空的很,
只有薄薄一纸结婚证。
却压地我忽然喘不过气来。
我怔怔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半天才哆嗦着手拿出来,
等翻开看清里面的内容,心底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原来江临川在我入狱当天就结婚了,结婚对象我也认识。
可明明那天,
他还隔着探视窗,双眼猩红,
骂我傻子,承诺会等我出来。
胃里忽然一阵翻涌,
我捂着嘴冲去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脑子里却都是苏晚澄的身影。
说起来,她还算我和江临川的恩人。
如果没有她家资助,我们可能早早就得辍学打工。
所以,大学刚入学时,苏晚澄主动提出要跟我做朋友,
我还受宠若惊。
可江临川却看不惯她的大小姐脾气,
眉头拧的像打了结,让她不要打扰我们来之不易的约会。
我看着女孩儿红彤彤的眼眶,终究没忍住,帮她求情。
后来,二人约会就变成了三人约会。
就连入狱那天,也是她陪江临川一起来的。
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令嘉姐,你放心,我保证给你看好江临川,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他。”
当时,我想的是,
幸好,幸好还有人陪着江临川,
让他不至于孤单一人。
没想到,最后自己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靠着马桶,哭着哭着就笑了。
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地上,晕开一片水花。
出来时,江临川在厨房做早餐。
他不经意扫了一眼,立马关火大步走到我面前,
眼底的担心清晰可见,
“嘉嘉,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