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他的担心不像假的。
我怔怔地望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张了张嘴，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呼吸都泛着细密的疼，
“我去过你书房了......”
3
江临川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看到了？”
我没回应。
江临川脸上满是慌张和无措，
“你看到了。”
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伸手就想拉我的手，
“对不起，嘉嘉，你听我解释。”
我猛地后退两步，躲开了他的手，声音发抖
“所以，你真的有孩子了？”
明明不想哭的，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我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仰着脸，倔强地想要将面前男人的表情看个分明。
良久，江临川才哑着嗓子开口，
“我不想瞒你的，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当年开庭前，我们请的律师临时反悔，
是晚澄主动提出可以帮忙找最专业的律师，甚至还能帮你减刑，
你也知道她家里在政法界的地位。”
我讽刺地笑了，
“所以，我做了五年牢，又没了丈夫，到头来还要感谢她。”
“沈令嘉，你说话别这么夹枪带棒！”
江临川沉了声，眉头紧蹙，
“要不是奶奶突然病危，晚澄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别不识好歹。”
我自嘲一笑。
他只记得我是怎么出来的，却忘了当年我是替他顶罪才进去的。
“嘉嘉。”
江临川叹了口气，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
你乖一点，不要闹脾气。
我们从一无所有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你不会想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
我可以给你个孩子，不过这个孩子。”
江临川语气半轻哄半威胁。
尽管已经认识了二十多年，可当他说出这些话时，
我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究竟是他变了，还是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江临川，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真相，
却骗我做了我最看不起的第三者，
现在还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你敢说你娶苏晚澄没有半点私心吗？”
一开始我还努力保持平静，说到最后理智全线崩塌。
胡乱地抓起手边一切都拿起来的东西，
歇斯底里地朝他砸过去。
江临川明明知道我最痛恨小三。
当年要不是小三挑衅，
我妈也不会抑郁，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跳楼自杀。
事后我爸带着小三跑路，却把我丢在福利院门口。
如今他拿着我最隐秘的心事，当成伤害我的武器。
江临川站在一片狼藉中，一脸平静地看着我发疯，
看了很久，淡淡开口，
“嘉嘉，你离不开我的。”
“还闹什么呢......”
是啊，有什么好闹的呢？
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不是吗？
出狱这几年，我每天都围着江临川打转。
可他实在是太忙了。
我在监狱里关了五年。
我们之间能聊的话题越来越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