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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暖融融地洒在帐幔半垂的床榻上。
沈阿绵闭着眼,细白的颈子微微仰起,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
她咬着唇,将细弱的呜咽压在喉间。
汗珠顺着他温润儒雅的侧脸滑下,滴落在她颈窝。
“阿绵……”
他低喘着唤她,声音含混。
“今日我……我心里欢喜……”
沈阿绵分不出心神去问他欢喜什么,只能顺着他来!
成婚一年,她早已习惯郎君在床笫间的温存与节制……
往日一月不过三次。
可今日谢衡格外不同。
他今日休沐,原该如往常般在书房看书作画,午后却忽地来了内室,眼神里有种不同寻常的光彩。
接着便屈身抱住了她,连她轻声提醒的白日……不合规矩也置若罔闻。
(………)
帐内气息愈发旖旎缠绵……
就在沈阿绵神思快要彻底涣散时。
“大公子!大公子!”
外头院子里陡然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老管事谢忠变了调的高喊,像是火燎了眉毛般急迫。
谢蹙眉停了下来!
沈阿绵趁机侧过脸,将半边发烫的脸颊埋进锦被里。
外头的呼喊一声急过一声。
谢衡懊恼地低咒一声,到底是翻身坐起,胡乱抓过外衫披上,匆匆系着衣带,朝外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衙门来人了!说是……说是寻着二公子的线索了!”
谢忠的声音带着哽咽的狂喜。
“活的!是活的!人就在外头!”
哐当一声。
沈阿绵不小心碰倒了床边小几上的瓷盏,清水洒了一地,碎瓷四溅。
她怔怔看着那些碎片,一时没反应过来。
二公子?
谢家那位自幼走失的二公子?
谢衡这些年在衙门当主簿,确实从未放弃找寻这个弟弟,可十多年过去了,音讯全无,怎的突然……
谢衡已经一把拉开了房门,连鞋子都未穿好,趿拉着就冲了出去:“人在何处?!”
脚步声远去,屋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她凌乱的呼吸。
沈阿绵这才回过神,慌忙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手指颤抖着拢好散乱的衣襟。
窗外日光明晃晃的,照得一室狼藉格外刺目。
她脸颊绯红未退,鬓发散乱,嘴唇还有些红肿…
可谢衔归家这等大事,她如何能躲着不见人?
紧着铜盆里的水浆洗一番,这才也赶忙跟了上去。
日光正好,庭院中海棠花开得热闹,蜂蝶嗡鸣。
谢衡正拉着一个人站在垂花门下,背对着她。
那人身形比谢衡高出一个脑袋,却瘦削得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沾满尘灰的粗布短打,头发用一根旧布条草草束在脑后,露出后颈一截与这身落魄打扮极不相称的、冷白瘦削的皮肤。
他站得不甚稳当,左腿似乎有些不便,微微虚点着地,背脊却挺得笔直。
谢衡已经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紧紧抓着那人的手臂,不住地上下打量,肩膀都在颤抖:“阿衔……真的是你……大哥找了你……找了你好多年……”
那人缓缓转过身。
日光落在他脸上,沈阿绵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少年额角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渍已经干涸,衬得肤色有种病态的苍白。
他的眉眼生得极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却敛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瞳仁黑沉沉的,像淬了冰的墨,望过来时,无端叫人心头一窒。
下颌线条利落流畅,透着股少年人特有的清隽,可那周身散出来的寒气,却又让他显得格外沉郁,仿佛是终年不见日光的寒潭,漂亮,却半点也惹不得。
单论外貌……他同谢衡一点也不像!
他的目光从激动难抑的谢衡脸上移开,落在了刚刚走出来的沈阿绵身上。
那一瞬间,沈阿绵清晰地看见,他深潭般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波澜。
那目光太直接,太具有穿透性,仿佛能透过她匆忙挽起的发髻、强作镇定的面容、以及那件裹得严实的外衫,看到她方才在帐内的慌乱与情潮未退。
沈阿绵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襟,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视线。
“阿绵,快来!”
谢衡这才注意到她,连忙招手,声音依旧哽咽。
“这就是阿衔!我弟弟,谢衔!找着了,真的找着了!”
沈阿绵定了定神,走上前,在距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福了福身:“小叔。”
她的声音出口,自己先是一愣。
那声音比平日低哑了三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黏腻,像是被蜜糖浸润过,又像是被什么反复碾磨,透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情色。
她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层,慌忙垂下头,几乎不敢看人。
谢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黑沉沉的,像无波的古井,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
他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看见她脸颊上未褪尽的红晕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这女子生得极好,不是那种明艳逼人的美,而是一种温软如水的柔媚。
眉眼像精心描摹的仕女图,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的柔软。
鼻梁挺翘却不锐利,唇瓣丰润饱满,即使此刻紧抿着,也掩不住天然的嫣红。
最动人的是那股浑然天成的娇怯气质,像枝头颤巍巍沾着晨露的海棠,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可此刻,这朵海棠刚从情潮中挣扎出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娇媚。
谢衔的视线缓缓下移。
她身上那件藕荷色外衫料子轻薄,颜色清浅,在日光下几乎半透。
她大概太慌乱,只顾着遮掩颈间的痕迹,将领口死死拉高,却忘了最重要的。
那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轮廓无所遁形。
柔软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起伏………
她没有穿小衣。
谢衔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比刚才更久一些。
沈阿绵感觉到了。
她浑身一僵,只觉得那目光如有实质,将她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一股灭顶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她几乎要站立不稳,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拢紧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这新归家的小叔……眼神有些过于灼热了,让她,着实有些不喜!
可她越是遮掩,那薄薄的衣料便越是被绷紧,那轮廓反倒更加清晰分明。
谢衔终于移开了视线。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深潭般的眼底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极具侵略性的一瞥从未发生过。
然后,他微微颔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