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回了宿舍才发现,周糖糖居然一天都没下过床,她走的时候是什么姿势,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姿势。
看到她提了一袋子零食,才高兴地从床上跑下来,眼睛大亮:“哇!许怜怜!你怎么买这么多好吃的!都是我们两个都爱吃的哎!太爱你了!”
“你想吃就自己拿。”
许怜不敢告诉周糖糖她和楚桁生出去吃饭了,不然以她那张嘴,又该无中生有了。她本来就打算和姜沉哥结婚了,不想出什么不好的谣言,更不想让楚桁生有什么困扰。
想到姜沉,她拿出手机翻了一下信息。
下午她给姜沉发了个信息,说跟老师去吃饭,他答应了。晚上吃烧烤的时候,她又趁着去洗手间给姜沉发了个信息。
到现在已经过去4个小时,他没回任何信息。
以为他忙,许怜也没多想,洗澡睡觉。
第二天大清早6点,许怜被一阵铃声吵醒。
周糖糖也被吵醒,迷迷瞪瞪地喊她:“许怜怜…把闹钟关掉……”
“好…”许怜也困,努力睁开眼摸索手机,打开手机不是闹钟的面板,而是姜沉来电。
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又闭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传来姜沉有点急促的声音:“怜怜,对不起…我、我昨天晚上参加毕业晚会喝醉了,没有回你信息。”
许怜困得很,迷糊地应着:“嗯…没事。姜沉哥,我太困了,我睡醒再给你回消息好不好?”
姜沉的声音很快平静下来:“好,你睡你睡。怜怜…我很想你。”
许怜大脑本能的回复:“好…我也想你。”
挂断电话,许怜再次陷入沉睡。
而远在M国的姜沉,此刻正在一家酒店楼下,衣衫不整。他看着手机上昨天晚上许怜发来的关心,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巴掌。
许怜起来的时候,发现论坛上的帖子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不仅是这个帖子,就连所有关于楚桁生和她的帖子全都搜不到了。
她有点惊喜,连忙给楚桁生发去信息:【楚老师,是你做的吗?】
吃早饭的时候,楚桁生才回过来:【嗯。】
楚桁生是计算机研究生,想黑一个网站而已,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那些谣言一消失,许怜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过关于这些帖子的消失,还是有很多人议论纷纷,但大学里事件层出不穷,没过几天热度也就下去,没什么人讨论了。
大学生活又回归到许怜所期望的那个样子。
国庆很快来到,她等了大半个月,依旧没有等到许泱的回复。她打算回去亲自问问。
姜沉的飞机延误,所以约定到汉城汇合。
许怜连夜抢了两张票,第二天下午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拉着周糖糖去高铁站。
从京都到汉城,高铁一个小时就能到。
因为两家吃饭是订在一号的晚上,许怜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所以她打算把东西放回去,就直接去订好的餐厅。
到了汉城,许怜正打算打车,一辆奔驰忽然停在了面前,副驾驶的车窗被摇下。许泱低头看她们:“怜怜,糖糖,上车!”
“哥!”许怜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本来爸爸要来接的,可是她没让,想着自己打车回去,所以许泱出现在这里让她很惊讶。
许泱下车,走到她面前,直接提过两人手里的行李箱往后备箱装。
“我的许大小姐,你哥哥我真的可能让你自己回家吗?”
周糖糖笑了声:“哎哟,就我没哥哥来接,真是太惨了。”
许泱朝她一笑:“周糖糖,就你这破脾气,有哥哥也得被你气死。”
周糖糖瞬间不爽:“许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你,你以为你脾气……”
两人斗着嘴,许怜在一旁笑得开心极了。
这两个人都是她最亲近的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仇,每次见面就吵个没完,活像一对冤家。
回到汉满苑,周糖糖先回去放东西。
许怜也先回家。一进门,就立马扑进了妈妈的怀抱:“妈妈,我好想你啊!”
一旁的许父咳嗽两声,想引起注意:“就想妈妈啊?”
许怜又连忙坐到许父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哎哟我亲爱的爸爸,我当然想你啦!我想吃糖醋排骨……”
许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好好,晚上回来给你做。排骨啊虾仁什么的早就买好了,就等你回来吃……”
许母端来一盘水果放到许怜面前,叹气道:“当初就说让你选汉城的大学,离家近,周末还可以回来吃你爱吃的。选了京都的大学,过去才一个月就瘦了……”
许父端详了许怜一下,点头附和道:“好像…是有点瘦了啊!没事!这几天爸爸妈妈好好给你补补……”
许怜连连点头:“还是爸爸妈妈好……”
许泱在一旁不乐意了:“就爸爸妈妈好啊?”
许怜又赶忙坐到他旁边,笑嘻嘻道:“哥哥好,哥哥也好。那哥哥,今天晚上去商量婚事,你去不去呀?”
许泱瞥她一眼:“你都决定好了还问什么?我亲妹妹商量婚事,我能不去吗?要是姜沉那个臭小子敢欺负你,我把他腿都打断!”
许母皱眉:“什么腿打断。姜沉那孩子挺好的,学习用功又善良,对怜怜也很好。不就是去国外读了几年书吗?说明人家有志向,许泱,你不要太苛求别人。追逐梦想,没有错。”
这件事,其实谁都没有错。
但许泱就是心里不舒服,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许父出声打圆场:“好了许泱,怜怜都愿意,你还在哪里不愿意什么?又不是你结婚。和姜沉结婚也不错,至少离家近,以后有什么,几步就过去了,你还怕你妹妹受委屈?我还怕你哪天把姜沉打残了呢!”
许怜没忍住笑出声,拽了拽许泱的胳膊:“好啦,哥。跟他结婚挺好的,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就别别扭了。”
许泱扭头看她,无奈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