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00:25:06

傅靖渊一个翻身,将顾芷柠拢在了身下。

他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下唇。

沐浴后,连她的唇瓣都沁着那缕白麝香的余韵。

一阵难分难舍的唇齿缠绵后,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慢慢往下游移。

从前应酬,他总见那些老板身边的女伴颈间印着暧昧红痕。

傅靖渊忽然也想试试。

顾芷柠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向外推了推。

“我看别人脖子上……”傅靖渊低声喃喃。

顾芷柠支起上半身,凑近他的耳畔。

“要轻轻地吸,不是咬。”话音落下,她的唇印上他的喉结,“像这样。”

她的吻像淅淅沥沥的春雨,细密绵长。

傅靖渊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全身的感官仿佛都汇聚到了颈间那片肌肤。

被她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用齿尖轻轻磨蹭……

实在难捱。

他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止住了这场温柔的攻势。

“换我来。”

傅靖渊低下头,学着她的方式,在她白皙柔软的颈侧流连。

顾芷柠平时说话的声音就足够甜润,唱歌的时候更是一直被人夸是蜜嗓。

此时她的一声叹息,揪得傅靖渊的心脏快要炸裂。

好想,要她。

“怎么不亲了?”顾芷柠捧着他的脸,眼里漾着单纯的不解。

“我怕我忍不住。”傅靖渊声音低哑,竭力克制的尾音里带着轻颤。

“忍不住,就不要忍。”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

她再次吻住他,舌尖生涩却固执地描摹他的唇形。

……

他突然醒了。

窗外雀鸟啁啾,像是在嘲笑他的荒唐。

傅靖渊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连续两天都做这样不堪的梦?

难道真是素了二十八年,突然饿疯了?

可即便饥渴,也不该荒唐到……那种梦的对象是顾芷柠。

一股莫名的烦躁攫住了他。

通常情况下,如果是噩梦,醒来会感到庆幸;

而美梦结束后,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傅靖渊用凉水洗了一把脸。

像是急着把自己从这种不切实际的幻觉中唤醒。

待他收拾妥当走进餐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锁在了顾芷柠身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针织衫,严严实实遮住了脖颈。

莫非昨夜那番激烈,不止是梦?!

“靖渊,快坐。”苏婉仪指了指顾芷柠对面的座位。

傅靖渊点了点头,坐到了顾芷柠的正对面。

从咬下第一口三明治,到喝最后一口美式,他始终垂着眼。

刻意躲避着与她目光交汇的机会。

“昨晚睡得好吗?”顾芷柠开口,打破了餐厅诡异的宁静。

再不抬头,就太刻意了。

傅靖渊终是放下了调羹,对上了顾芷柠的目光。

那双眸子依旧清澈见底,不染尘埃。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语气是一贯的平淡:

“很好。”

“可你脸色不好。”顾芷柠的话直接,让他脊背一僵。

傅靖渊下意识看向顾家二老,好在他们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只是他想多了。

“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看了鬼片,吓得失眠了呢。”

说完,顾芷柠轻笑了一声。

“你们昨天看恐怖片了?”顾怀谦皱了皱眉,“靖渊工作那么忙,你还缠着他看电影……”

“爸,不会。”傅靖渊打断了他的责备,换上了一个他鲜少露出的笑容,“我在家也会看电影,不碍事的。”

“靖渊今天就回去啦,不多住两天?”苏婉仪放下茶杯,问道。

“公司有几个重要项目正到关键阶段,得回去盯着。下次一定多陪陪二老。”傅靖渊恭敬地回答。

“那芷柠工作的事儿……”

“我会安排。”话虽回给岳母,他的目光却再次落回顾芷柠身上。

-

自从洛城一别,傅靖渊再没收到有关顾芷柠的任何消息。

对于推进她入职流程的这件事,他却比谁都急。

“傅总,都安排好了。”

特助谢思远双手呈上了文件夹后,悄然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傅靖渊一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点开了顾芷柠的对话窗口。

「宁城见。」

这是她一个月前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他指尖悬停片刻,落下一行字:

「明天,来傅氏报到。」

按下发送后,他却在窗边来回踱了许久。

再次拿起手机时,仍然没有回复。

他莫名觉得有些憋闷,抬手松了松领带。

等他走回办公桌前,手机终于嗡嗡震动。

「好的,谢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打出一串字,却又在犹豫间逐字删去。

明天见,顾芷柠。

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

翌日,顾芷柠一身利落正装,站在傅氏集团恢弘的大门前。

谢思远对照着手机里那张清新乖巧的照片,又看了看眼前气质干练的人儿。

老板的这位亲戚风格还蛮百变的。

“是顾小姐吗?”

“我是。”顾芷柠快走了两步,脸上挂上了礼貌的微笑。

“请随我来。”

她跟着谢思远走向了一楼走廊深处,进入了一部小电梯。

顾芷柠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傅靖渊的专属电梯。

“叮。”

电梯声响,门缓缓开启。

顾芷柠一瞬间就开了眼了。

整个31层,与其说是办公区域,不如说是傅靖渊的另外一个家。

两千平的空间里,有他的专属办公室、会议室、餐厅、休息室、洗漱间、衣帽间乃至健身房一应俱全。

“顾小姐,傅总正在25楼开会,他让我和您转达,可以随意在这层转转。”谢思远交代完毕,就坐员工电梯离开了。

独留顾芷柠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该从何看起。

犹豫再三,她先去了他的办公室和休息室。

陈设简洁至极,色调冷冽,没有多余装饰,也寻不到一丝女性存在的痕迹。

果然如外界所传,是个清冷禁欲的主儿?

“都二十八了,”她一边打量休息室的陈设,一边喃喃自语,“什么禁欲……八成是早就不行了吧。”

“你说什么?”

一道冷冽的嗓音毫无预兆地从身后传来,惊得她背脊一僵,蓦然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