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纯洁与放荡,温柔与危险,贤惠与淫荡,全都在她身上。
“刘顶峰,”她轻声说,“你怕我吗?”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
“怕。”
“那你为什么还来?”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因为我觉得,也许只有坏人,才懂坏人,最后负负得正,坏坏变好,我俩都好。”
她笑了,笑出了眼泪。
“说得对。”她举起杯,“来,为两个坏人干杯。”
我们又干了一杯。
老酒确实上头。
我们越喝越多,话也越来越百无禁忌。
李丹的脸越来越红,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动了情。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的扣子又开了两颗。
是不经意的,还是故意的?
“老刘,”她声音有点飘,“你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她低头一看,笑了笑,又把扣子系上。
这一开一系,玩得真是高级。
“来,喝酒。”她说。 我们又干了一杯。
浓浓的酒意,安静的环境,对面的佳人,都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也有点上头,问了一个真实的送命题。
“李丹,你经历丰富,阅人无数,一般不会轻易相信人,为什么会对我吐露心声?”
她微微一笑。
“我实话实说。我昨天一见你,谈了几句,就大概能判断你的生活…… 经济不错,见多识广,有情趣有幽默,是我的菜啊。”
“你不怕我黏上你?”我问。
“我不怕。”
她说,“再说,你也不会…… 因为你聪明,聪明人都会权衡利弊,不会干匹夫一怒、杀人放火的事。”
“那不一定。”
我说,“老柴火房子,一旦烧起来可浇不灭。”
“你要是那样就好了。”
她看着我,“你不是二十岁的少年了。对我上头的多了,不过都是匆匆过客。”
她顿了顿。
“我要是单纯找玩伴儿,二十岁的小黄毛,不知死活的多了去了,不必是你。毛头小伙,已经难入我的法眼。”
我靠。
搞了半天,我也是个被玩的对象?
不过这样一想,我反倒安心了。
“相识遍天下,知己无几人。”
她继续说,“我的话,谁能听?别人听了,也不过骂我一句贱货。你有钱,有见识,有时间,闲得蛋疼满世界瞎晃荡……听我的故事,就是最好的下酒菜,不是吗?”
我举杯敬她。
“为了下酒菜,喝一杯。故事佐酒,果然下酒。”
她笑了,端起酒杯。
“你现在就是蒲松龄,在路边开茶馆。我就是经过坐下来的过客,边喝茶边给你诉说。最后我的故事,变成你笔下的《聊斋志异》里的书生和狐仙。”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我想做你的狐仙,不行吗?”
我靠。
这撩骚聊到一定境界了。
她端起酒杯,站起来,用戏腔说了一句:“先生,有请…… ”
我也站起来,回敬: “小姐,有请…… ”
然后我们相视一笑。
酒是一点也喝不下去了。
所有其他的东西都抛到了脑后。
不能演下去了。
我们不约而同地放下酒杯,慢慢走到一起……
慢慢靠近……
慢慢拥抱……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她挺着胸脯走过篮球场。
我看见她发红的耳朵,轻轻地舔舐,吮吸,撩拨……
我感觉到了她气息的变化,呼吸的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她忍不住开口了。
“顶峰,我今晚要让你做我的皇帝。”
这是我今生听过最美的情话。
不过我心里想,皇帝上床可不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选妃子,洗澡沐浴,都是一群太监操作
等到上床,妃子们也不敢乱动,只能草草完事就算完成工作。
万一时间长了,还有太监催促。
……
不过今天,我还是要当皇上。
当你李丹想象的皇上。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的手段。
所以,一切主动的,都要她来。
……
李丹缓缓拉着我走进卧室。
缓缓脱掉我的衣服。
一件,一件,叠好……
连内裤也叠好,放在床头……
扶着我躺在床上。
我像大爷一样躺着,把我的身体一览无余展现出来。
……
偏偏我的前妻可能有点性冷淡,对床上这事不怎么感兴趣。
特别是有了孩子之后,老说自己累,没心思。
她甚至把我多年存的的毛片全给扔了,还说恶心,这给谁去说理去。
好在也不管我,我去外面疯,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而这种鼓励,真是一次也没有。
我没有回话,只是用心的感受。
李丹开始慢慢脱自己的睡衣。
最后只剩下一件红色内裤。
真他妈极品。
李丹看见我在看她,直接关了大灯,只剩下床头灯恰好的明亮。
还顺手点开了音乐。
舒缓的老歌慢慢流出,氛围更加暧昧。
“我的皇帝哥哥,你最近辛苦,我给您按一下,怎么样?”
我也开始拿大: “批准,请按计划进行。”
李丹:“听命。”
她从柜子里拿出几个瓶子……大概是精油之类的。
慢慢的一点点滴在我胸上,然后一点一点摩擦扩大。
……
(此处删去1248字,哭இ௰இ,自己脑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