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心话,还是那么漂亮。”
她脸微微红了,“你这嘴倒是挺甜,不过我爱听。”
“时间过得真快,”她感慨,“一晃都二十多年了,还是年轻好啊。”
“你身材保持的这么好,现在还跳舞吗?上学的时候最爱看你跳舞了。”
“还跳,就当锻炼身体了。我们单位工会有个活动室,和同事一起跳健美操,出出汗。”
“你在哪个单位工作啊?”
“一直在洛轴啊做会计啊,反正单位效益也凑活,一个女人有个稳定工作就行了。”
洛城轴承厂是轴承行业全国排名前三的国企,光员工就有一万多人,在洛城也是赫赫有名的企业。
“一辈子安安稳稳在工作也挺好,不像我们这种人瞎折腾。” 我打量着她,“看来跳舞好啊,我得学。”
“好啊,我教你,跳交谊舞也可以啊。”
“那太好了,回头老了去跳广场舞,还能多勾引几个老太太呢。”
李丹笑的花枝乱颤,“你看吧,男人脑子里就这点事。”
“那女人呢?女人不想吗?” 这会该我进攻了,我盯着她看。
李丹不像一般的女人此时眼神会回避,她还是勇敢的看着我。
“女人也想啊,咋啦,就你们男人能想,我们女人就不能想啦。”
李丹眼带笑意,充满挑逗的声音让我心猿意马。
“当然能想啊!不仅能想,还能做呢。”
我也不含糊,这种充满诱惑的撩拨就是进入主题的前戏。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给李丹看看屏幕。
“是孙涛。” 我把免提打开。
“老刘,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约几个同学。”
“晚上我有个应酬,回头吧。” 我看着李丹,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
“你来洛城还应酬啥?不是跟那个李丹吧?见色忘友啊。”
我害怕他说出李丹什么危险的话,赶紧打断他,一本正经的压低声音。
“不多说了,领导到了,我去接一下,回头约。”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你看吧,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瞎话张嘴就来 。”
“你说跟他吃饭啥意思,就是一顿瞎喝,你说咱俩安安静静吃个饭、聊个天多好。”
“那倒是。我现在都不爱参加同学聚会,每次都有人喝多了,都有人跟你说当年多么爱你,一顿表白。”
这种场景倒是很很容易想象,自己这不一样嘛,只不过自己情商高点而已。
“那我就该批评你了李丹同志,你要尊重同学之间这种纯洁的情感,该满足就要满足一下嘛。”
“那我不能跟这些人每个都……” 李丹一脸的娇嗔。
“也不是不行,反正你也不会少一块肉。”
“你真坏……你真坏。”
李丹隔着咖啡桌,抬身伸手举起拳头在我肩上捶了好几下,边锤边乐。
摇晃的一对大白兔在我眼前晃动,里面的白肉时隐时现,一股诱人的体香冲进我的鼻腔。
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迷人的体香,温热而幽深。
我享受着她的捶打,李丹突然感觉远处客人的目光,自失一笑,捋捋自己的黑色包臀裙,坐了回去,还是忍不住咯咯笑个不停。
黄昏的阳光通过落地玻璃照下来,温暖而美好。
我抬手看看手表,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六点了。
我靠,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你想啥呢?怎么发呆呢。”李丹可能也感觉到了我的异常。
“想你呢。”我舔着脸说了一句实话。
“你就胡说八道吧,我就在你对面还想啥啊。”
“这就是思念的最高境界。坐在对面还想你,怕你忽然的离去……”
我稍微用读诗的口气夸张的说句话,男人还是要脸皮厚。
当然还是自己要开心,对面这个女人值得这样的挑逗。
她不俗、不装、还依旧漫烂。就像一筐放久了的瓜果,没有了生涩和酸涩,只剩了果香浓郁,汁水充盈。
“咋啦,你还想当诗人啊?”
“坐在对面还想你,怕你突然的离去;妹妹妹妹你莫走,哥哥带你去吃肉肉……走,咱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你真是张口就来,肯定没少骗小姑娘?”
“你咋知道啊?我今天不是又骗一个小姑娘啊。”
我说着直接拉起了李丹的手,搀着李丹从座位上起来。
李丹没有拒绝,她的手温暖、细腻又柔若无骨。
手都这样,不敢想象包裹在白衬衣里……该有多么的丝滑。
这他妈有什么危险的,孙涛肯定是吃不了葡萄说葡萄酸。
我选了顶楼的日料店去吃饭。
服务生领我们到角落的位置。
这地方真不错——全景落地窗,窗外就是洛城的全景。
现在经济形势不好,这种高档地方确实冷清了些,不过安静点的餐厅我喜欢,特别是现在。
日料简单,健康,而且清酒好入口。
我喝了二十多年白酒,从没觉得那玩意儿好喝,茅台也不例外。
但清酒不一样,糯米香,温润,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最重要的是,日料体面,没有火锅那股味儿,没有满桌的狼藉。
你知道,在泡妞这事儿上,吃饭是最省钱的,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经验。
“李丹同学,你点吧。”我把菜单推给她,绅士风度得做足。
李丹笑着接过菜单,手指在纸页上滑动。
她的手指真好看,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一份三文鱼刺身吧。”她说。
果然,女孩都爱刺身,她把菜单递给我。
我点了些下酒菜——毛豆、芥末章鱼、烤银杏。
又点了几个贵的:金枪鱼大腹、海胆、和牛,最后是酒。
“来瓶獭祭,大瓶的。”我说。
遇事不决点獭祭,准没错。
一大瓶,对于酒量一般的两人足够了。
服务生点头离开,李丹像个小女孩一样托着腮看我,“你挺会点啊。”
和这样女人吃饭真好,情绪价值给够。
不过这是天生善良还是情场高手呢?我不确认。
管他呢,都知道假作真时真亦假,我偏说假到极致假亦真。
“这么多年应酬,总得学点。”我笑笑,“而且我知道你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猜的。我会算命”
菜陆续上来了。
我把刺身往她那边推了推,“尝尝,说是今天刚空运的。”
她夹起一片三文鱼,蘸了点酱油和芥末,送进嘴里。
咀嚼的时候,嘴唇微微动着,我看得有点入神。
“确实新鲜。”她点头。
我倒酒。
清酒是冰的,糯香清幽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