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辰枭是一对骗子夫妻。
他从道上杀出来当了陆家掌门,我伪装成名媛嫁进陆家。
十年来我们互相配合,把圈子里的名利和资源都握在手里。
直到港圈小公主把我的妹妹卖给一群富二代。
妹妹被凌虐致死后,阮何露还把她做成标本送到我面前。
陆辰枭紧紧抱住我,发誓要让罪魁祸首偿命。
阮何露无辜眨眼,“我看她一个傻子孤单,给她找了一群好朋友,谁知道她这么不禁玩。”
我想报警,却被陆辰枭捏碎了手腕。
“你敢报警,我就把你妹妹的遗体喂狗。”
这些年腥风血雨,我和他相互扶持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既然爱与公道已死,那我便自己来当刽子手。
我把阮何露关进玻璃水箱。
如同妹妹死后被他们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绝望。
“我妹妹尝过的滋味,你也试试。”
1.
水位漫过阮何露的下巴,她惊恐呜咽,双手不断拍打玻璃内壁。
就在这时,陆辰枭带着一身寒气闯入。
当他看到水箱中的阮何露,俊美的脸上瞬间爬满戾气。
他抄起消防斧,狠狠劈向玻璃水箱。
裂纹如同蛛网蔓延,最终轰然碎裂。
陆辰枭迅速脱下外套,将阮何露裹住。
我本来也没打算杀了她,只想让她尝尝妹妹死前的恐惧。
她最终的归宿应该是法律的牢笼。
他小心翼翼把人揽进怀里,后怕的摸样,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我突然觉得,海誓山盟也不过如此。
他曾经也是这样,护着为他挡了五刀,切了半个胃的我。
细碎的吻不断落在我额头,“妍妍,此生我定不负你。”
阮何露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哭得撕心裂肺。
“陆哥哥!她要杀了我!你要替我报仇!杀了她!”
陆辰枭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抬头看我时,叹了一口气,“闫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闫希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该伤害小露。”
话音未落,他毫无预兆地抬手。
枪声炸响,震得我耳膜嗡鸣,鲜血沿着右腿流下。
然而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陆辰枭看着我倒下,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低头,问怀里的阮何露,“小露,用她一条腿给你赔礼,够不够?”
阮何露从他怀里抬起头,眼里闪过胜利般的快意。
她带着哭腔撒娇,“不够!陆哥哥,她刚才差点淹死我!你忘了当年在火灾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我不想再死一次了。”
陆辰枭沉默了一瞬,对身后的保镖下令,“给她伤口止血,关进那个房间。”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我被拖到门口,里面是十几条留着口水的藏獒。
“陆辰枭,你知道我最怕狗了,不要这样对我!”
我心下一凛,顾不得右腿的伤口,猛地挣扎,“看在我们过去十年的情分上,放过我!”
可他只是背对着我,细致地擦拭阮何露脸上的水渍,“妍妍,我已经知道当年把我从火灾救出来人是小露,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负她。今天必须让她出了这口气!”
我忍不住笑了,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那年我为了把他从火灾救出来,双腿神经被砸坏,至今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