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本来是去找你的。”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她。
她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我准备把你绑了,送给那群爱玩的公子哥儿。可惜啊,你不在家。”
“而你妹妹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你的照片傻笑。”
“她笑得真碍眼,我生气地想砸了照片。可我刚伸手,她就冲过来撞我。”
“所以我让人把她的手给打断了。骨头茬子都露出来了。可她还是把你的照片压在胸口,怎么打她都不挪开。”
阮何露嗤笑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她居然还想咬我?我彻底生气了。我就哄她,‘小傻子,你姐姐在我手里哦,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让人把你姐姐也打成你这样。”
“你猜怎么着?”
阮何露直起身,捂嘴狂笑,“她竟然信了。立刻就不敢动了,也不咬人了,也不敢哭出声。她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给我磕头,像只流浪狗一样。”
阮何露笑得花枝乱颤,“真是蠢得可怜!我说只要她乖乖跟那群叔叔玩游戏,我就不伤害你。她眼巴巴地就跟着走了哦。”
我的心像被刀子捅进又捅出,眼泪混合着血水汹涌而出。
小希,对不起,我是个无能的姐姐。
怀里的玻璃瓶被我勒得几乎要嵌入骨血,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妹妹的温度。
“这就受不了?”
阮何露拿出手机,将屏幕对准我。
“不要,我不要看!”
我知道那是什么,却又无法克制住再见一眼妹妹的渴望。
画面里,她被围在中间,小小的身体在不断发抖。
可当有人提起“姐姐”两个字时,她混沌的眼睛里又会闪过一丝清明。
“小希乖......不哭......”
“叔叔......轻一点......小希疼......”
“小希听话......不要伤害姐姐......”
“姐姐......小希好疼啊......但是小希得忍住......”
她至死,都在忍受.
屏幕暗了下去。
我的太阳也落山了。
我抬起头,看向阮何露。
阮何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平静看得有些发毛,后退了半步。
我摘下胸前妹妹送我的十字架项链,猛地插进她眼睛。
休息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陆辰枭处理完外面,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啊!陆哥哥!她要杀我!”
陆辰枭看到她流着血的眼睛,瞬间暴怒。
他将我从阮何露身边拽开,狠狠砸在地上。
“闫妍,我一次次给你机会,你非但不珍惜,还变本加厉地伤害小露!”
“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我趴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玻璃瓶,妹妹安静的面容仿佛在对我微笑。
姐姐,小希乖。
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阮何露在陆辰枭的搀扶下站起来,“既然如此,你也尝尝你妹妹死前的痛苦。”
陆辰枭立即下令,“保镖,打断她的手。”
我没有求饶,断手之痛,怎及我心碎万一之一?
骨裂声依次响起,我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小希当时,也是这么疼吗?
命令完,陆辰枭抱着阮何露急匆匆冲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