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为了救皇上,身上多了五个血窟窿。
皇上转头就把我卖了,让我去给蛮王当小妾。
圣旨到的那天,我爹气得要提刀杀进皇宫。
我拦住了他,笑着接了旨。
我只提了一个要求:
“我要北营那八千残兵当嫁妆。”
满朝文武都在笑,笑我带一群废人去送死。
他们不知道。
我这一去,不是去和亲的。
我是去登基的。
“圣旨到——”
太监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根针扎进我爹秦烈的耳朵。
我爹的脸瞬间白了。
他刚从床上被扶起来,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五个血窟窿还在往外渗血。
那是他为皇帝赵构挡下的五刀。
我扶着他。
他的身体在抖。
不是因为伤口疼,是因为心冷。
那个传旨太监叫黄迁,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狗。
黄迁捏着嗓子,展开那卷明黄的丝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护国大将军秦烈,忠勇可嘉,护驾有功。”
“今有蛮族拓跋部求亲,愿永结秦晋之好。”
“朕心甚慰。”
“特将秦烈之女秦霜,赐予蛮王拓跋宏为妾,三日后启程,以安北境。”
“钦此——”
最后一个字落下,屋子死一样寂静。
我能听见爹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受伤的猛虎。
他胸口的纱布,红色晕开得更快了。
“哈……”
“哈哈哈哈!”
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血腥味。
他一把推开我,手按上床头挂着的佩剑。
“疯了!”
“赵构疯了!”
“老子为他挡刀,他卖我女儿!”
“老子现在就进宫,一刀劈了他!”
剑出鞘半寸,寒光照亮了他赤红的眼睛。
黄迁吓得后退一步,但脸上随即堆起假笑。
“秦将军,冷静,冷静啊。”
“这是陛下的恩典,是天大的福分。”
“您看,这不就让您女儿去享福了嘛。”
他的话像油,浇在火上。
爹的剑“呛”一声完全出鞘。
“滚!”
黄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