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抓住了我的手。
“念念……”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我，声音轻得像梦呓。
“念念，别走……我求你……我真的错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
念念。
林念念。
我等了五秒，十秒，一分钟。
他翻了个身，睡过去了。
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外面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窗户上，啪啪地响。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两年，我一直在跟一个影子做比较。
而我，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2.
第二天，周深醒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洗漱，换衣服，出门前跟我说：“昨晚喝多了，谢谢你照顾。”
我问他：“昨晚你喝的什么酒？”
“红酒，度数不高，喝急了。”
“你说了什么梦话，知道吗？”
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说什么了？我不记得。”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心虚。
但他很平静，像真的不记得一样。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上班去吧。”
他走后，我请了一天假。
我找出了我们的结婚证，两张照片，两个红本本。
又找出了房产证，只有他的名字。
当初买房的时候，我妈说过，写上你的名字吧，以后有保障。
周深说：“加名要交税，等以后有了二套房，直接写你名字。”
我觉得有道理，就没再坚持。
现在想想，前妻离婚的时候，分了一套房。
那一套房是怎么写的名字？
肯定不是周深的单独所有，不然怎么分？
下午，我去了一趟婆婆家。
婆婆一个人住，周深爸爸走得早，她一直是一个人带大周深的。
“小晚来了？吃了吗？”婆婆很热情，拉着我进屋。
我说吃了，陪她聊天。
聊着聊着，我把话题引到了前妻身上。
“妈，周深以前那个……林念念，是个什么样的人？”
婆婆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别提了，那个女的，克我儿子。”
我装作好奇：“怎么说？”
“当初周深追她，追了三年，你知道吗？三年！”
婆婆越说越激动。
“那会儿周深刚创业，没什么钱，她就看不上他。周深天天往她公司跑，送花送饭，人家理都不理。”
“后来呢？”
“后来周深公司做大了，赚了钱，买了房买了车，都写她名字。她这才同意。”
我心里凉了一截。
买了房买了车，都写她名字。
“婚房也是她名字？”
“不是，婚房写的两个人名字。但周深追她那会儿买的那套小的，全款，写的她名字。还有一辆奔驰，也是她名字。”
全款房，奔驰。
追她的时候就给了这么多。
那我呢？
我结婚的时候，连个三金都没有。
周深说：“你不是那种俗气的女孩，不需要这些。”
我信了。
“后来为什么离的？”我继续问。
婆婆冷哼一声：“她说没感觉了。结婚三年，说没感觉了，要离。”
“周深同意？”
“能不同意吗？跪都跪了，人家就是要离。最后还分了婚房的一半，一百多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