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都跪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妈，那周深……追我的时候，是怎么追的？”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们俩不一样，你们是缘分到了，一拍即合。周深说你好相处，不作，省心。”
好相处。
不作。
省心。
这就是我在周深眼里的样子吗？
不需要跪三年，不需要送房送车，三个月就能搞定的，省心的女人？
我从婆婆家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我在路边站了很久，看着来往的车流，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震动，是周深的微信。
“今晚又有应酬，你先吃。”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打开微信通讯录，看着他的头像发呆。
这两年，他从没给我换过备注。
就是“苏晚”两个字，不是“老婆”，不是“媳妇”，就是我的名字。
我突然很想知道，他的前妻，当初是什么备注。
我在浏览器里搜了林念念的名字。
很普通的名字，搜出来一大堆人。
但我很快找到了她的微博，因为她的置顶是一张合照，而照片里的男人，是周深。
照片下面写着：
“谢谢你爱我，虽然我没能爱你。”
发布时间，三年前。
正好是他们离婚的那年。
我点进她的主页，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三年前的情人节：“收到花了，很漂亮。”配图是一大捧玫瑰。
三年前的生日：“谢谢深深的礼物。”配图是一个爱马仕包。
三年前的七夕：“烛光晚餐，有心了。”配图是一家高档餐厅。
每一条，都有周深的痕迹。
而她的最新动态，是一个月前。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底下有人评论：“念念姐还在想那个人？”
她回复：“意难平吧。”
意难平。
我盯着这三个字，忽然笑了。
原来，不止是周深。
她也念念不忘。
两个人都意难平，那我算什么？
3.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了一场秘密调查。
趁周深洗澡的时候，我拿了他的手机。
他的密码我知道，是他的生日。
我先翻了微信。
联系人里没有“林念念”这个名字。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奇怪。
按道理，他应该有她的联系方式。
毕竟追了三年，结了三年婚，怎么可能彻底断得干干净净？
我打开微信的搜索框，输入“念念”。
没有结果。
输入“林”。
跳出来一个叫“林姐”的联系人。
我点进去，看了聊天记录。
第一眼，我就愣住了。
三天前：
周深：“最近怎么样？”
林姐：“还行，你呢？”
周深：“老样子。”
林姐：“她对你好吗？”
周深：“还行。”
林姐：“还行是什么意思？”
周深：“就是普通过日子。”
林姐：“那你……后悔吗？”
周深：“不知道。”
林姐：“我有时候会想，当初是不是太冲动了。”
周深：“别想了，都过去了。”
林姐：“嗯。”
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我的心，已经凉透了。
“她对你好吗？”
“还行。”
还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