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林墨。
“阿丑，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男人了。”
阿丑愣住了，拼命摆手，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她虽然卑微，但也知道林墨是小姐的未婚夫，是天上的文曲星。
她不敢。
我走过去，握住她粗糙的手，柔声道：
“别怕，这是小姐赏你的。”
“这男人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四肢健全，能帮你洗衣服倒恭桶。”
“若是他不听话，你就拿搓衣板打他。”
林墨听着这些话，脸皮抽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姜婉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墨，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
“林大哥……”
她这一声唤，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林墨给了她一个“等我”的眼神，满含悲壮。
好一对苦命鸳鸯。
我心里冷笑。
既然你们这么情深义重，我就成全你们。
我就是要让林墨在泥潭里挣扎，让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却只能娶一个哑巴下人。
我要碾碎他所有的自尊。
柴房里，挂了两条红布，算是喜堂。
林墨穿着不合身的红衣，像个滑稽的小丑。
阿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嗑着瓜子。
“拜啊，怎么不拜？”
“是不是嫌没有高堂？”
“来人，把林公子的老母亲接来。”
林墨猛地抬头：“姜宁！你别动我娘！”
“哟，还挺孝顺。”
我吐掉瓜子皮。
“放心，我不仅接她来，还要让她亲眼看看，她引以为傲的状元儿子，是如何入赘给我家丫鬟的。”
没过多久，林墨那个瞎眼老娘就被带到了柴房。
老太太一听儿子要娶个哑巴丫鬟，当场就晕了过去。
林墨抱着老娘，哭得撕心裂肺。
“娘！是孩儿不孝！是孩儿无能！”
他猛地转头，双目赤红，如同恶鬼。
“姜宁！你没有心！”
“你如此践踏人伦，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
火星四溅。
“天谴？”
“林墨，你当初拿着我的钱，去青楼喝花酒的时候，怕过天谴吗？”
“你和姜婉在后花园私相授受的时候，怕过天谴吗？”
“现在跟我谈天谴，晚了！”
“按住他！拜堂！”
第4章
林墨是被家丁强按着头，和阿丑拜了堂。
礼成之后，他被扔进了柴房隔壁的杂物间，那是他们的新房。
夜深人静。
我屏退左右，悄悄来到了杂物间窗外。
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
但我听到了窃窃私语声。
“林大哥，你受苦了。”
是姜婉的声音。
她果然来了。
“婉儿，我对不起你。”
林墨的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恨意。
“你放心，我绝不会碰那个哑巴一下。”
“我心里只有你。”
“等我考取功名，做了官，第一件事就是休了这个贱妇，把你扶正！”
“还有姜宁那个毒妇，我要把她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
姜婉抽泣着：
“林大哥，我信你。”
“这是我攒的一点私房钱，你拿着。”
“还有这支金钗，你也拿去当了，买些补品给伯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