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新车就被人追尾,
女车主与我争辩,
前夫哥贺然将她挡在了身后。
语气礼貌而克制,声音却微微颤抖。
他递出一张名片:
“抱歉,我们全责。这是我的电话,后续有问题你联系我。”
五年未见,前夫贺然的五官变化不大,
却没有了离婚时的锐气与锋芒。
衬衣皱巴巴的,看上去格外庸常。
1
女车主是贺然的老婆许晚晴,
外表变化很大,但性格依旧飞扬跋扈。
她还没有认出我。
一听全责两个字,她急了:
“老公,明明是她突然刹车的。”
“你别说话,我来处理。”
贺然淡淡地打断她,
眼睛却始终落在我身上:
“照片我已经拍好了,我的车也有行车记录仪,定损和维修,保险公司会跟你对接。我的责任,我认。”
说实话,这是我们少年相识以来,
他第一次这么毫无阻碍干脆利落地认错。
我不禁哑然失笑,
对后排还在昏睡的同事小序说道:
“小序,醒醒,就在这儿下车吧。”
他揉着惺忪睡眼,
长腿迈下跑车,却没有离开。
我对贺然说:
“车子的事情你尽快处理,我还有事,得走了。”
许晚晴上来就拉扯我的包:
“我车头凹进去这么大一块儿,你还想跑?!”
她转过头,又怒气冲冲地指责贺然:
“贺然你疯了吗?你就是看她漂亮、看她开豪车就向着她?我不认,我今天就在这里等交警。”
周围开始有人吃瓜,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后车急促地按着喇叭。
我将名片随手丢进垃圾箱,抱着胳膊看他要怎么演。
他却有些不知所措,
装出来的体面已经被他的妻子彻底撕碎。
我看着身材普通,穿着普通,
连指甲油都缺了几块的女人,只觉得可笑。
当年贺然就是为了她和我离婚的。
我冷声道:
“你怎么和以前不大像了。我是宁冉,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的包。”
女人怔住了,终于认出了我,上来就要打我,
被小序轻轻一推,就一个趔趄摔了出去。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又去厮打贺然:
“我就说你这么痛快地认了全责!原来是见着她了,巴不得旧情复燃是吧?”
但贺然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任由她尖叫,嘶吼,无休止地咒骂。
他呆呆地看着我和小序。
我看了下表,对小序说道:
“多谢,下次请你吃饭。”
小序刚进公司不久,能力还可以,
人长得精神,也很有眼色,
今天的饭局我就是带他替我挡酒的。
把他送到前面地铁站,
我还要去接女儿放学呢,
却偏偏被这两个人追了尾。
2
发动车子,她们的身影越来越小,
咒骂声也被路上的喧嚣淹没。
赶到幼儿园时,
女儿已经牵着老师的手,
站在门口等我了。
她眼睛很亮,
一下就扑进我怀里:
“妈妈,你又迟到啦!”
我忙不迭抱紧她:
“对不起,宝宝,妈妈路上遇到了一些状况。”
她转身朝老师挥手。
我将她抱上安全座椅。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