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的喜堂,司仪刚喊出“礼成”,我一把扯掉头上的头纱。
“这婚,我不结了。”
满座哗然,婆婆赵春兰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尖利的嗓门穿透喧闹:
“宋佳你敢!彩礼收了、喜酒摆了,你想让孙家成笑柄?”
我盯着她,前世阳台坠落的巨响还在耳畔——就为这套我家全款买的婚房,她逼我过户给小叔子孙浩。
见我不肯竟直接跳了楼,我被网暴“恶毒儿媳逼死婆婆”,最终在精神恍惚中被车撞死。
“笑柄?”
我举起手机,投屏映出她今早发给亲戚的语音:
“等结了婚,就逼宋佳把房过户给小浩,彩礼正好给他当彩礼,稳赚!”
她脸色骤变,扑上来想抢手机,我侧身躲开,目光扫过身旁懦弱的孙斌:
“你妈要我家的房,要我的命,这婚谁爱结谁结。”
刚转身,她突然往地上一躺,双手拍着地面嚎啕:“救命啊!儿媳悔婚还想杀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宾客的手机镜头全对准我,我却笑了——前世的网暴、横死之仇。
这一世,我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可我没料到,她的狠辣,远比我记忆中更甚。
……
红烛的光在喜堂里摇曳,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暖融融的。
司仪刚喊出“礼成”两个字,声音洪亮又喜庆。
我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头纱。
白色的薄纱从指尖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一只坠落的蝶。
“这婚,我不结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满座哗然。
宾客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疑惑、和看好戏的兴奋。
婆婆赵春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她今天特意穿了身大红绣金线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耳环,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宋佳你敢!”
她的嗓门尖利得能穿透屋顶,把刚才的喧闹都压了下去。
“彩礼收了、喜酒摆了,你想让孙家成笑柄?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静静地看着她。
前世那声巨响又在耳畔响起——那是她从我家阳台坠落的声音。
就为这套我家全款买的婚房,她逼我过户给小叔子孙浩,见我不肯,她竟直接跳了楼。
十二层,当场死亡。
新闻标题是《恶毒儿媳逼死婆婆,天理何在》。
我被网暴了整整三个月。
陌生人往我家门口扔垃圾,发恐吓短信,在公司楼下堵我。
最后,我在精神恍惚中过马路,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货车撞飞。
临死前,我听见周围的人在说:“活该,逼死婆婆的报应。”
现在,我又站在了这里。
红烛依旧,喜字高悬,宾客满座。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笑柄?”我轻轻重复这两个字,从伴娘手中接过我的手机。
宴会厅前方的大屏幕原本循环播放着我和孙斌的婚纱照。
此刻画面一闪,变成了我手机的投屏。
赵春兰今早发给亲戚的语音条,正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
我点了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