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华这边在思索无果后也不难为自己了,现在不认识以后还是会有认识的可能性,还是看看可能会成为对手的那些人吧。
桑虎与池华的比斗结束的很快,所以池华出来的时候另一场还在继续,不过也就是和人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一男一女两位金丹境的比斗也得到结果了。
胜出的是那位英挺男子,这两人的比试算是点到即止,他们都不想以死相搏,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互相也算是认识有交情。
相对而言这对男女的交手有种切磋问道的意思,法术对轰之后,又在剑法上换了三招,女子便拱手认输了。
接下来的一场场比斗池华都仔细看下来,一方面是为之后大比收集可能成为对手的资料。
另一方面则是看着这法术、剑招、阵法各式手段频出的画面,池华有种在看特效节目的感觉,还是那种花费巨大、制作精良,在原世界绝对看不到的那种。
恢复记忆后的池华其实一直背负着很大的压力,唯有用刀战斗时能放空大脑获得片刻喘息,之后坚持冥想起到的静心凝神作用也很大。
被追逐着亡命奔跑是很累,但自己下定决心向前时,那些压力虽然不会消失却会变成推动的力量。
池华现在的心境就是平静轻松,她知道挡在前方的人有多强大,所以现在才更要一步一步走得坚实稳定。
*
与池华状态相反,汤河灵现在只觉得胸中憋着一口气。
‘该死的!
还以为桑虎那家伙有什么后手!
没想到就这么轻易被那女人干掉!
害得我白白浪费了那么多!’
汤河灵脸上浮现淡淡红晕,端的是艳丽动人,只是她那双美目里却是满满的怒火,让人不敢与她对视。
此时的汤河灵心中却在呕血,她付出许多代价从绿锈铜板那里换来消息,结果却一点成果都没有取得,几乎就是白费了一番功夫。
桑虎接委托确实是明码标价了,可之前也没有出现这种他无法完成,反倒把自己也搭进去的情况,汤河灵即使省下作为报酬的法宝,心情依然很不好。
闭目静坐之时愤怒怨恨仿佛附骨之蛆一般难以挣脱,这对于金丹境的汤河灵来讲情况很不妙,这代表汤河灵心境出现了纰漏,再严重一些甚至连道心都会受影响。
汤河灵心中不受控制的对池华再生恨意,要不是这个女人身份特殊她怎么会如此束手束脚!
没有玉明仙人作为靠山,就凭这个女人这般肆无忌惮的做法,都不用联合其他人汤河灵就能亲自将她灭杀。
甚至这个女人如果不是被玉明仙人带入玄门,就凭她那种资质一辈子也冲不破凡人的界限,对汤河灵而言不过是举手之间可灰飞烟灭的普通人!
现在想这些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汤河灵强自压下自己脑中纷飞的念头,做得颇是有些吃力,实际上她迈入金丹境用的方法便是下法。
当初一心求取上境的汤河灵在根基刚刚稳固时便求师父为她凑齐晋升所需材料,甚至为求速度连质量都没有什么要求,因为当时她要与一人相争,不提前凝成金丹汤河灵根本没有把握。
这样仓促晋升金丹境的汤河灵虽然在当初的竞争中胜了,但回过头来看自己的金丹却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弥补不足。
所以汤河灵花时间不断去各处险境探索,就是为了找到方法摆脱这尴尬的处境,大量的时间与精力耗费下来,虽然有收获却一直没有达到目的。
汤河灵参加弟子大比的原因也在于此,在大比中取得好名次对她而言非常重要,汤河灵顺序为十,在那之前要调整好状态。
汤河灵身边的青年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变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汤河灵便闭目调息起来,青年暗自担心不已,跟身边的同伴传音道:
‘师兄重伤休养,师姐这边看起来进展也不顺利,刚刚池华又胜了桑虎显然是影响到师姐了,可师姐还未上场!’
青年越想越怕汤河灵之后也发生什么变故,冷汗都冒了出来,同伴连忙拍拍他安抚道:
‘汤师姐可还好好的呢,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你就是性子急躁不稳这点让人担心,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坐立不安像什么样子?
师父这些年对你的教导都白教了吗?’
青年点点头后调整呼吸,他也知道自己有爱冲动的毛病,平日里虽多加注意,可有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
‘我现在真是觉得池华她有些可怕了,不过短短一段时间就有这么大的变化,甚至一举超越多年修行的我们,之前那么多年她难道都是在隐藏吗?’
听到青年疑惑的传音,他的同伴喉咙间发出一声闷笑后道:
‘她有什么好隐藏的,拜在仙人座下实力越强才越正常吧。
像池华之前那样多年下来还是个普通人境界,在我们玄门中才更难熬吧。
你脑子里哪来的这么多奇思妙想?’
‘我就是……就是说说,既然不是隐藏,那她又是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强了?’
‘可能是有什么奇遇吧,你去探究也没用,她能走得通的路对我们而言或许是死路。
与其去想这些,不如想想万一要与她交手要怎么应对,多少还能总结些经验出来。
还有大比投影最好也看看,观察别人的战斗方式也许会带来灵感。
汤师姐说了事情交给她,我们就不要瞎操心了,之后不过就是等一个结果。’
同伴这样一番话传音过来,青年心中对池华的恨依旧存在,甚至在逐渐加深,可他也知道只凭自己根本毫无办法,现在就只能安静坐在这里。
青年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连汤师姐都没有办法,那他就算要联系上其他人使用以前不屑一顾的卑鄙手段也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这时候同伴却又发来传音:
‘之前我便说了会有人来收拾她,毕竟她不仅仅惹了我们,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