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22:20:51

林晚晚疑惑地从笔记本里抬起头:

“什么?”

薄砚辞见她这副蠢蠢的模样,就知道她的耳朵又掉了。

他索性起身走向她:

“既然还做夫妻,那就不能提离婚。”

林晚晚看着站着笔直的男人,眉头微蹙。

犹豫了一下,“我可以不提,但钱还清的那一天,你必须说到做到放我走。”

瞧她这么胜券在握的模样,就像大钱到手了似得。

薄砚辞只觉得好笑:“可以。但你记住提一次补一百万。”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

林晚晚,“......”

女孩眼睫垂了下去,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男人掩住想笑的心,心情大好的离去。

翌日。

林晚晚下楼,见男人悠闲的坐在餐椅上看着平板。

她脚步一顿,一时不知该撤回还是前进。

男人眼睛一瞥,见她原地犯傻,抬了抬下巴,“吃完早饭带你去医院。”

林晚晚诧异,“我弟弟醒了?”

薄砚辞不紧不慢道,“嗯,刚醒的,再晚就要睡着了。”

“哦。”

女孩飞速坐在餐椅上,拿着三明治快速吞着。

这吃相,也不怕噎着。

对面人看了眼直叹气,不动声色地将水杯推了过去。

女孩顿了顿,刚要开口谢谢,对面人竖起手,“我怕被喷到。”

林晚晚,“......”

——

两人到达医院时,外婆已被许助理接到医院。

“晚承。”

林晚晚看着脸色苍白的男孩,沉沉睡着,心疼不已。

外婆也在一旁抹眼泪:

“他刚醒一会,又睡着了。他受苦了,好在老天保佑挺过来了。”

林晚晚红着眼睛,将外婆搂在怀里。

这时,陆医生敲门查房。

“家属都来了啊,晚承恢复的不错,没有出现排异情况。不过还不能掉以轻心,好好休养才是。”

外婆上前拉着陆医生的手,直道谢。

陆医生,“不客气,这是我们该做的。”

他不放心侧头看了看林晚晚:

“你身体好些没?”

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外婆和身旁的男人一愣。

林晚晚低着头,支支吾吾:

“好,好多了。”

陆医生点头,“饭要按时吃,可别在外晕倒了。”

晕倒?薄砚辞的脸色沉了几分。

外婆瞅了瞅林晚晚,一脸紧张:

“我家晚晚怎么还晕倒了?”

陆医生正色道:

“有天晚上我外出吃饭,发现她晕倒在医院附近,顺手抬回来的。”

外婆紧张,“那,那她...”

说话有点结巴。

薄砚辞接过话茬:

“她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陆医生看了看问话的男人:

“你是她丈夫?”

薄砚辞一愣,点点头。

陆医生板着脸,没好气道:

“这事你不知道?”

薄砚辞黑着一张脸,没出声。

“那天她低血糖犯了,还发了烧。在急诊室输了一晚上的液,第二天出院也陪人陪。”

说着说着,陆医生的火就不克制不住地上来,“你老婆一夜没回家,你问都不问?”

男人的脸色又差了几分,转头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抬头看了眼陆医生,小声阻止,“陆医生,是我瞒着他的。我会好好吃饭的,你别说了。”

见女孩胆战心惊,陆医生的火压下去几分:

“你身体素质差,该告诉你老公。真有什么事,也要有人照顾你才是。”

众人齐刷刷地全部看向林晚晚。

女孩的头低到不能再低。

陆医生见女孩为难,便转移话题:

“家属没什么事就离开吧,现在还不是探视病人的时候。”

老人看了眼薄砚辞,又看了眼林晚晚,对薄砚辞道,“小辞,我跟晚晚说会话,你先外面等着。”

薄砚辞冷着脸,扫了一眼林晚晚后,长腿迈出。

林晚晚知道老人要问什么,怕她啰嗦,赶紧抢话:

“外婆,我们还、还没离婚。先暂时...不离。”

老人松了口气,看了眼门外站着的男人,“你怎么晕倒也不通知小辞?”

林晚晚垂着头,那天他正为烫伤的姜疏影着急。

这种事,告诉外婆她会气死。

见她低头不语,老人也不忍再多说。

外婆叹了气,语重心长,“既然决定在一起,夫妻的心就要往一块使。正所谓患难见真情。”

“知道了,外婆。我们走吧,别打扰晚承休息。”

林晚晚打断老人的话,拉着她便走。

目送外婆离去后,薄砚辞拉着女孩往车里走。

林晚晚撇开他的手,“我自己会上车。”

薄砚辞语气夹杂着训斥:

“又在闹什么?晕倒也不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训斥,林晚晚的心直冒酸。

小珍珠径直一颗颗,啪嗒啪嗒的打在毛茸茸的大衣上。

男人的心立刻软了几分:

“林晚晚,我们是夫妻,你进急诊不告诉我,是打算进了太平间再说?”

林晚晚委屈极了:

“那天,你、你在照顾姜疏影,说了你会丢掉来她找我吗?”

薄砚辞一噎:

“你是那天请客吃饭晕倒的?”

女孩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坚强的“嗯”了一下。

动作落在男人的眼里,既好笑又好气,更可爱。

他将人揽进怀里,语气浑不吝:

“我就不能把你俩同时送进医院?”

这话听起来,怎么都有种雨露均沾的味道。

林晚晚刺耳,挣扎着要走。

“好了,林晚晚。”

男人用绝对的力量禁锢着不让她动。

薄砚辞下巴抵在女孩的头顶,严肃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联系我。即使我在照顾疏影,也绝对不会不管你。”

男人的语气霸道又真诚,搅得女孩不知该信还是不信。

她从男人怀抱里探出头,抽噎道:

“外婆不在这里,你不用演戏。”

薄砚辞低笑,“难不成,你那天是吃醋晕倒的?”

林晚晚的脸唰的红到耳根,“我没有吃醋。”

“也没有吃醋的权利,连生日礼物都是蹭她的。”

男人疑惑,“礼物是我一大早给你买的,关她什么事?”

林晚晚板着脸,不服气:

“她说耳钉是你送她的,顺便买了一副应付我。还是她选的。”

薄砚辞皱着眉,将小身体板向他:

“林晚晚,生日礼物是我去买的。疏影那天还我车,恰好经过。从头到尾,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女孩猛然抬头,撞见男人漆黑又无比认真的眸子。

薄砚辞重申,“我从来没给她买过礼物。除了花,是我让许助理买的。至于她的耳钉,我不知道哪里来的。”

林晚晚不信,“那、那天回国接机的礼物。”

说到这里,她的心还痛痛的,“那枚胸针,和我们婚戒是一个牌子。”

这下确定了女孩在吃醋,大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胸针是婚戒销售赠送的,我就转手送了她。”

林晚晚一愣,惊讶极了,一时间张着小嘴,不知说些什么。

蠢蠢的模样落在男人的心尖,挠得他痒痒的。

大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傻了?薄太太这下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