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23:25:02

“宝贝,”

薄肆脸上的笑意倏然收起,后槽牙轻轻碾过,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低哑的话:

“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有多想你?”

他体温高得惊人。

裸.露.的小臂探.进外套,贴上白清萤的后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羊绒衫,热度像是要烫进骨头里,激得她浑身一.颤。

五年不见。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欲望不但没有被时间消磨,反而翻涌得更深、更狠,像是终于等到猎物入笼的野兽,全是侵略和占有。

白清萤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她太清楚了。

他此刻的眼神、挽起的袖口,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都意味着什么。

薄肆俯身过来。

她下意识往后缩,背脊绷紧,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

“别在这里......”

薄肆动作一顿。

紧接着沉沉笑出了声。

胸腔震动,连带着坐在.他腿.上的白清萤也跟着.晃了一下。

她的脸颊、耳尖一并不争气地红了。

“那...说你想我。”

话落。

薄肆的手掌沿着她紧绷的脊骨缓缓上移,最终精准地停在那枚小巧的挂扣上。

隔着薄薄的羊绒,指.腹抵.在金属扣上来回摩挲:

“说了,我就答应你。”

“薄肆,你别太得寸进尺!”

白清萤僵着背脊,一动不敢动,瞪着他,牙齿磨得咯吱作响。

“抱歉,宝贝。”

他像是真的没听清,“你说什么?”

食指隔着羊绒衫,戳进挂扣与皮肤之间,轻轻一勾。

薄肆顶腮嗤笑着看她,一字一句道:“再说一遍。”

那眼神,看得白清萤喉咙发紧。

她闭上眼,细如蚊呐地哼哼一句:“......我想你。”

“大点声。”

偏偏薄肆不依不饶。

为逼她就范,指尖故意贴着她肌肤向下画了下一道细线。

白清萤全身过电般猛地一颤!

她就知道!

这个无耻的疯子,变态!神经病!

闭上眼,攥紧拳头,白清萤眼一闭心一横,吼道:“薄肆,我想你。可以了吗?”

“宝贝,我也想你。”

男人收回勾住挂扣的手,重新贴回她后背,往前一揽带入自己怀中。

一声低沉满足的喟叹流出:“很想很想。”

他顿了顿,手臂的力道又收紧一分:“想得快疯了。”

白清萤下意识挣了一下。

才刚动,头顶便落下一句警告:“别动。”

薄肆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将她整张脸按进自己胸膛。

白清萤很清楚眼前的局势。

逃不掉、打不过、挣扎只会刺激他,让自己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只能顺从地贴着他,被迫听着那一下下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龇着牙,对着空气无声咒骂。

狗屎薄肆,不要脸的死变态!

祝你长八十颗痔疮,颗颗暴血,流脓到死,永世不得超生!

刚骂完,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画面,她自己先被恶心得咧了下嘴。

“在骂我什么?”

胸腔微微震动,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浅浅的笑意。

“在夸你。”白清萤阴阳怪气。

“哦?”

薄肆的手顺势下探,抬住她的.臀.往上一托,“那大点声,我要听。”

夜色渐浓,窗外的街景被拉成一片墨蓝色,清楚映出两人暧昧十足的坐姿。

“放我下来,我就说。”

“啪。”

话音刚落,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便落在她tun.侧。

不.疼。

却足够.羞.辱。

“你看,规矩全忘了。”

薄肆敛去笑容,不悦地蹙眉:“做错事的小朋友,没有资格谈条件。”

白清萤:“......”

还真是,全忘了。

五年前,薄肆为了驯化她,搞了许多条条框框出来。

譬如。

在家时,除了每日的上厕所时间,其余时间都得由他抱着。

出门在外,只要他勾手,她就必须过去,主动坐进他怀里。

不许反抗,不许讨价还价,只能无条件顺从。

总之就是一句话。

她得像个橡皮泥一样,任他捏圆揉扁,时时刻刻黏在他怀里。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病。

每次见她就像猫见了猫薄荷一样,逮住就要对着她的皮肤吸个不停。

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为了恶心他,让他尽快放过自己,白清萤还故意很多天不洗澡过。

披头散发,把自己弄得比流浪汉还邋遢。

没想到他不仅不嫌弃,反而更加迷恋痴狂。

逮着她困在床上,虐得两天没下床。

回忆只匆匆掠过一角,白清萤就瞬间蔫了。

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眼下只有假装屈服,才有可能觅得一线生机。

她扁扁嘴,小声嘟囔:“我夸你厉害。”

“埋伏了我五年......王八都没你这么会蹲点。”

最后半句,她只张嘴没出声。

虽然怂,但解气。

薄肆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笑了。

时隔五年,再次拥她入怀。

一向冷煞阴翳的男人,眉眼难得弯起,竟意外透出几分温和。

他牢牢盯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想到接下来就要与她订婚,心里柔软的不成样子。

车子很快驶达机场。

南城机场不大,申请的航线批得顺利。

即便早有预感,可当被薄肆抱着下车、一步步走向停机位时,白清萤心底仍旧一阵阵绝望。

停机坪上,一架庞巴迪环球7500静静停着,通体银灰,线条冷硬。

陈朗先一步小跑过去确认信息,地勤随即安排车辆直抵舷梯。

“薄先生、薄太太,欢迎乘机。”机长和两名空乘笑着打招呼。

白清萤来不及解释,人就被抱进了机舱内。

这还是第一次乘坐薄肆的私人飞机。

被轻放在米白色真皮沙发上,任由他替她脱下鞋子、外套,再亲手系好安全带。

舱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一并隔绝,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她也因获得短暂的自由,悄悄松了口气。

升至平飞高度后,空乘过来点餐。

薄肆勾了下手,示意白清萤过去坐到他腿上。

她冷脸拒绝:“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薄肆眉尾压低,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休息区卧室的那张床:“那我们直接开始?”

空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暧昧游走,唇角含笑。

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白清萤耳垂瞬间烧红,解开安全带,走过去,卯足劲坐到他腿上。

“咚”的一声,连沙发都被压得发出声响。

薄肆满意地勾唇,手臂收紧,将她稳稳圈住。

翻开菜单:“想吃什么?”

晚上才参加过聚餐,加上面对他这么倒胃口的人,不吐就算好的了,她哪里还能吃得下。

白清萤背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我真不饿。”

“那陪我吃。”

食指戳向菜单。

薄肆点了份浆果火腿沙拉、香煎澳洲 M9 和牛西冷,外加一杯特调教父,合上菜单递回。

餐品很快送上。

白清萤刚起身,腰际猛然一紧。

“去哪?”

薄肆一用力,将她重新拉回。

她重新跌坐回去,面露不爽,“......你不是要吃饭?我让开,方便你吃。”

空乘弯腰递上刀叉。

薄肆没接,目光自始至终都沉沉锁在白清萤身上,嗓音低磁:

“你来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