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1-21 23:43:48

祁愿看见薄听南的这句话时,顿时觉得自己的分离焦虑症好了。

她可以好几天都不需要见到薄听南。

祁愿没答应,只是说有空的话就带给她看。

正回着消息,浴室门突然被拉开。

身高腿长的男人围着条浴巾走出来,白色的浴巾浅浅盖住他的下半身。

祁愿脸颊发烫,调整视线往上看。

他的身材很好,轮廓分明的腹肌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祁愿昨晚摸过,而且是一块一块地摸过。

他一点也不像闺蜜说的那样恶劣,反而有点温柔,握着她的手问她:“愿愿,好摸吗,以后要不要一直摸?”

祁愿当时理智全失,只想求他轻一些。

火热的记忆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祁愿强迫自己不去想,理智回来时又对上男人的八块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

这婚,她结得确实不亏。

厉斯寒将祁愿怔愣的眼神收进眼底,他弯唇,胡乱擦了下身上的水渍,而后去吹头发。

等他再回来时,祁愿靠在枕头上,半阖着眼睛有些犯困。

昨晚没怎么睡好,被他折腾到凌晨才闭眼睛,起床吃过早餐后又去领证。

忙完回来听到真相后,吓得困意全无。

所以这会儿有点犯困。

身边的床塌陷下去,祁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男人带着一身热气上床。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腰便被他搂住,整个人也被他带进怀里。

他身上很香,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

“老婆?”厉斯寒见她困得懵懵的,轻轻喊了一声。

祁愿努力睁开眼睛,瓮声瓮气:“你吹完头发了?”

“嗯,睡吧。”厉斯寒轻轻拍着她纤瘦的脊背,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没忍住,厉斯寒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晚安,愿愿。”

……

次日,祁愿是被闹钟吵醒的。

冰岛鸭绒填充的被子里伸出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

厉斯寒伸手将祁愿的闹钟关掉,回身搂住她。

祁愿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抱得紧紧的,脸颊就靠在男人的胸口处。

她又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一晚。

祁愿伸了下手,掌心下,是男人劲瘦的腰,而且是没穿衣服的腰。

“醒了?”厉斯寒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道,“可以再睡一会儿。”

祁愿悄悄收回手,人也从他的胸口处挪到一边。

“是不是八点了?”祁愿揉了下眼睛。

“刚好八点。”厉斯寒半坐起来,扶着她靠在枕头上。

身边的女人打着哈欠,头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身后,她睡眼惺忪地拍了拍脸颊。

因为职业原因,祁愿是熬夜党,平日里她都是睡到不困才起床。

但在别人家里,她不好意思。

“起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站在床边的厉斯寒问。

祁愿渐渐醒透了,茫然地抬起头来,其实她什么事也没有,只是不想在别人家里睡懒觉。

厉斯寒一眼就看穿了她:“愿愿,这里以后是你的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规矩。”

祁愿愣住,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种话,连薄听南都没有对她说过,毕竟薄家老宅不是薄听南一个人的。

到底是有些触动,祁愿缓缓点了下头:“谢谢你。”

被自己老婆谢来谢去的感觉很奇妙。

厉斯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要起床吗?”

祁愿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厉斯寒从被窝里抱了起来。

她吓得搂住他的脖子,惊叫道:“厉斯寒,你干嘛呀?”

“抱你去洗漱。”厉斯寒托着她的臀,顺势颠了两下,又重复一句,“愿愿,你需要记住,我现在是你老公。”

“我知道的。”祁愿紧紧搂着他,生怕自己摔下来。

她语气满是紧张,一点也不像知道的样子。

厉斯寒推开浴室门,将人放在长长的大理石盥洗台上,把挤了牙膏的牙刷放在她手上,自己也刷起了牙。

祁愿低声说了句谢谢,慢悠悠地一边刷牙,一边打量起厉斯寒来。

她不明白,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娶她。

他是陆家人,有自己的商业帝国,长得帅,还温柔体贴。

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怎么会误打误撞地找上她呢?

祁愿满脑子都是疑问。

厉斯寒低眸就看见一双圆圆的杏眼盯着他看。

她的瞳色偏深,看起来干净无辜。

长长的睫毛密匝匝地覆在眼皮上,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厉斯寒伸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都围在自己的臂弯里。

祁愿洗脸,他就在一边刮胡子,祁愿在脸上抹护肤品,他就帮她把盖子拧上。

拖鞋还在床边,所以祁愿洗漱完以后是被厉斯寒抱回去的。

两个人换好衣服下楼,佣人已经做好了早餐。

安安静静地吃过早餐后,厉斯寒准备去上班了,临走前问祁愿:“老婆,你今天要出门吗?”

“我今天要赶稿,不会出门。”祁愿说完,想起厉斯寒对她并不了解,于是耐心解释,“我是个漫画家。”

“不出名的那种。”她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祁愿其实是个不爱社交的人,性格极其淡然,朋友就只有薄听南一个,社交圈窄得像个呼啦圈。

她骨子里不太喜欢自己这种性格,想像薄听南一样明媚又开朗地活着,但她做不到。

每次想鼓起勇气做点什么时,都会畏畏缩缩地向后退。

正在戴袖扣的厉斯寒闻言,长腿一抬靠近祁愿:“每部杰作都是从默默无闻开始的,参考行业数据,百分之九十的漫画家在爆红之前都默默画了十年以上。”

“你还那么年轻,不用担心。”

眉眼冷峻的男人顺势坐在祁愿身边,他半垂着眼睫,语气温柔。

周遭都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祁愿凝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自在地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眨了下眼睛说:“谢谢。”

又是谢谢。

厉斯寒眼皮一撩,强制性地抬起她的下巴:“厉太太,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我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