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亲密接触已经过了好几天,祁愿也已经好了,但是听见厉斯寒问这么直白的话,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颊。
女人鸵鸟似地埋在他的臂弯里:“我、那个,我们结婚的时候没说以后要做。”
这话说出来祁愿都觉得很蠢。
那晚是因为一时上头,今晚她没上头,理智还是在的。
在这种情况下跟厉斯寒亲密接触,祁愿实在是做不到。
“宝宝,”厉斯寒吻住她的耳廓,“那晚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祁愿羞愤欲死,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捂着脸不搭话。
厉斯寒半坐起来,好笑地掀开被子,将蜷缩成一团的祁愿抱起来,迫使她坐在自己腿上。
然而祁愿不敢看他,捂着脸埋在他的胸口处。
他没穿上衣,祁愿的手就这么贴在男人的鼓鼓的胸肌上。
厉斯寒抬起她的下巴,他的额头贴着她的,热意透过皮肤传来。
两人相贴处能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温度,似乎有什么细微的变化正在发生。
厉斯寒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退开,祁愿轻轻挪了挪身子想拉开距离。
可腰间那双手纹丝未动,反而将她往自己方向带了带,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空隙彻底消失。,用气音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先伺候你好不好?”
祁愿倏地松开手,提高音量拒绝:“我不要。”
她知道厉斯寒嘴里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想起那晚只能摸到男人短茬的头发的场景,祁愿整张脸都红透了。
厉斯寒床上床下完全就是两个人。
她承受不住他在床上那副野欲的模样。
“好,不要。”厉斯寒轻笑着哄她,“那接个吻行吗?”
祁愿躲躲闪闪,扭捏着不肯直视他的眼睛。
她这副模样落入厉斯寒眼中,更加可爱了,男人一把摁下她的腰,迫使她低下头来。
祁愿撞进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里,不自觉咽了咽嗓子。
昏暗的光下,男人狭长的眼眸轻眯起,表情浪荡,眼神却很有压迫感。
她刚想说话,就被厉斯寒捏住后颈吻住了。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很猛烈,灼热的男性气息将祁愿完全包裹住。
她的腰被他的另外一只手箍住。
原本捶打着他肩膀的手也渐渐无力地滑了下来。
吻纠缠不休,祁愿逐渐有了感觉。
男人的身体愈发滚烫。
祁愿下意识地蜷起膝盖,试图往后缩了缩。
可还没挪开半寸,腰间骤然一紧。
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回原位。
祁愿浑身都热起来,唇边的呜咽声被吞吃入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厉斯寒大发慈悲放过祁愿时,她彻底软在他的怀里。
男人轻轻翻了个身,扣住她的手放在头顶上,染着水色的唇角弧度张扬又极坏。
祁愿失神几秒,才发现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肌肤跟空气亲密无间地接触,惹得她只想往被子里躲。
厉斯寒轻笑了几声,温热干燥的掌心在她的腰间游走,吻沿着唇往下,一路燎原。
今晚顺利得仿佛他们天生契合。
祁愿喘着气,破碎的语调散了一屋子。
她想让他别那么重,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另外一种意思。
厉斯寒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跟她十指相扣:“宝宝,喜欢我吗?”
祁愿不说话,哼哼唧唧地掉着眼泪,腿在他背上踢了一脚。
厉斯寒轻嘶了一声,贴在她耳边说了句诨话。
夜原本寂寂无声。
结束后,厉斯寒抱着满脸潮红的祁愿去洗了个澡。
餍足后的男人黏人得不是一星半点,缠着祁愿不停地接吻。
但祁愿现在累得连手也不想抬,半闭着眼睛睡去时,厉斯寒的唇又吻了上来,在耳边轻声唤她:“宝宝,明天早上还可以吗?”
“老婆,我还想。”
祁愿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完全忘了自己答应了他些什么
第二天祁愿是被吻醒的。
有人在她耳边作乱。
她刚睁开眼睛,厉斯寒就低下身来吻她的额头:“老婆,醒了?”
祁愿“唔”了一声,还没有完全清醒。
耳朵脖子被他吻得发痒。
“老婆,晨起运动一下,对身体有好处。”
祁愿顿时睁大了眼睛,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就这么开始了。
一个小时的凌乱过去后,祁愿连洗漱都是厉斯寒伺候的。
他像只得逞了的大狗,心满意足地帮她擦脸换衣服。
吃过早餐,厉斯寒出门上班,而祁愿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简历开始投一些相关的公司。
还没到中午,母亲舒宛突然给祁愿打了电话。
舒宛已经有两个多月没给她电话了,祁愿以为她有事,所以接了电话。
没想到,舒宛一开口就是问:“我听说你爸跟他那个小老婆吵架了,是不是?”
祁愿皱眉:“妈,爸的事我不知道,你别来问我。”
“你什么语气,问问还不行?”舒宛满不在乎,“当初要不是他非逼着我离婚,能变成现在这样吗?我听说他那个小老婆上周在宴会上闹了笑话,丢死人了。”
祁愿轻叹了一口气,听她滔滔不绝地说时崇山当初选择跟她离婚就是个错误的选择。
她现在再婚,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老公是有名的教授,比时崇山那个势利眼的商人好了八百倍。
这些话,祁愿早就听烦了,但她没打断她,只是一边听,一边投简历。
说了半个小时,话题才落到她身上。
舒宛突然问:“愿愿,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祁愿按章程回答。
舒宛又问:“你爸给你生活费没?”
“年初给了我一点钱。”今年过年她在薄家,不知道祁崇山怎么想的,突然给她打了几万块钱,还给她发了消息。
舒宛啧啧出声:“就你爸那个抠搜老头,居然也会给你打钱,谁稀罕他的臭钱啊,妈给你打钱,最近我们的那个研究项目结束了,奖金也发了,我给你打了两万,你自己买点像样的衣服,听见没?”
祁愿听着,视线突然移向手机屏幕。
还没来得及感动,舒宛就说:“见到你爸,记得说我给你打钱了,免得他在我跟前说教我。”
祁愿沉默了,轻声开口:“不用了,您的钱,您自己留着花吧,我还有点事,挂了。”
她没等舒宛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不到三秒,银行卡里突然多出来一笔转账。
她看着那笔费用,突然不知道舒宛给她打这个电话的意义是什么。
消息弹框刚好跳了出来。
妈妈:「愿愿,这周六你两个妹妹六岁生日,你过来陪妹妹玩,我正好有点重要的事情跟你当面说,礼物就不用带了,她们两个小孩什么也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