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00:10:53

那根丝带飘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月白色的寝衣,随着主人身体的僵硬,敞开了一道口子。烛光从缝隙里钻进去,照亮了衣衫下那水红色的肚兜,还有肚兜边缘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夜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凉意,拂过她胸口裸露的地方。黄蓉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想要合拢衣襟,动作却迟缓笨拙。那双往日里能使出“兰花拂穴手”的纤纤玉指,现在连几寸薄薄的丝绸都抓不稳。

杨过没有再上前。

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

这沉默比任何侵犯都难熬,黄蓉满肚子的呵斥怒骂堵在嗓子眼,半个字都吐不出。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哔剥”轻响,还有黄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终于,杨过动了。

他绕过书案,脚步很轻,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后。

黄蓉的脊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伯母的这个结,打得太死了。”杨过的腔调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和您体内的气郁结不通,只会越来越难受。需要解开,让它顺畅。”

他说的,是那根散落的系带,可又分明不是。

黄蓉的身体开始发抖。羞耻,愤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嗓子干得发疼。

“我什么?”杨过在她身后站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是这岛上,唯一能看出伯母病症的人。也是唯一有药方的人。”

他抬起手,食指的指尖,悬在她的后颈上方,相隔寸许。

那股灼人的热度,再一次传来。

黄蓉瑟缩了一下,想躲,却发现自己无处可躲。

“郭伯伯是大侠,心怀天下苍生,这是他的道。”杨过的手指,顺着她的脊骨,缓缓向下滑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点在她背心的一个位置上,“可他的道,却不是伯母的药。阴阳失调,孤阴不长。您体内的郁气积压了太久,已经快变成毒了。”

他的指尖在她背上游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处按压,都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酸麻与燥热,翻涌得更加厉害。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即将冲出口的低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个少年,用最恭敬的称呼,说着最露骨的话,做着最出格的事。他剖开她的伪装,将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空虚与寂寞,赤裸裸地摊开在烛光下。

“教我。”

杨过的腔调变了,不再是平铺直叙,而是带上了命令的意味。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热气吹得她耳根发烫。

“教我《九阴真经》。”

黄蓉浑身一震。

“你休想!”她尖叫出声,积攒起全身的力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转身怒视着他。因为动作太急,那件本就松垮的寝衣,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来,挂在手臂上。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顾不上这些,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美目里全是屈辱的怒火。

杨过没有被她的气势吓退。

他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没有。

“伯母觉得,你现在还有得选吗?”他垂下头,看着她。少年人的气息,混着一股干净的草木味,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我可以杀了你!”黄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可以试试。”杨过笑了,“然后呢?向郭伯伯解释,为什么你要在一个深夜,衣衫不整地杀死他带回来的故人之子?还是向全桃花岛的人宣布,我意图非礼,所有你出手清理门户?”

他每说一句,黄蓉的脸就白一分。

“无论哪个理由,伯母,你都输了。”

杨过的手,抬了起来,轻轻捏住她滑落到臂弯的寝衣一角,缓缓向上拉起,重新替她盖住了那片雪白的香肩。

他的动作很轻柔,体贴得过分。

“教我武功,让我有自保之力,我才能安分地待在这桃花岛上。也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为伯母疏导郁结之气。”

他的指尖在她的肩头轻轻一捏。

黄蓉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那最后一道防线倒塌。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在这个夜晚,在这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少年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智慧、计谋、身份、地位,全部都成了笑话。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空洞得不带情感。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这是《九阴真经》总纲的第一句。

杨过嘴角悄悄扬了扬。他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那姿态,亲昵得吓人。

“伯母,大点声。”

“我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