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00:12:28

杨过回到柴房,开始收拾那几件破旧的衣裳。

动作很慢,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

他清楚黄蓉会来。

果然,夜色刚刚笼罩下来,脚步声就响了。

很轻,却急促。

门被推开。

黄蓉站在门口,身上还是白天那件月白色的裙子,只是外面披了件薄薄的纱衫。

她的脸色苍白,眼圈有些红。

“过儿。”

她叫了一声。

杨过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过身。

“黄伯母。”

黄蓉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柴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真的要走?”

黄蓉的声音有些哑。

杨过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叠衣服。

黄蓉走过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我去求靖哥哥,让他劝柯大侠……”

“没用的。”

杨过打断她。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柯大侠的性子,伯母比我清楚。他能给我一日时间,已经是念在郭伯伯的面子上。”

黄蓉的手指收紧,掐进他的手背里。

“那你打算去哪里?”

“天下之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杨过抽回手,转身去拿包袱。

黄蓉看着他的背影,胸口堵得慌。

她咬了咬唇。

“你的伤……还没好。”

杨过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

“伯母的伤,也还没好。”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

黄蓉的脸刷地红了。

她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那今晚……”

“今晚是最后一次了。”

杨过放下包袱,走到她面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侄儿想,最后再帮伯母疏导一次。”

黄蓉的呼吸乱了。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

话还没说完,杨过已经伸手,将她拉到了那张简陋的木床边。

“黄伯母,躺下吧。”

她知道,今晚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在书房,在石洞,那些地方都有被人撞见的风险,所以杨过还有所收敛。

可现在,这里是柴房。

是整个桃花岛最偏僻,最不会有人来的地方。

而且,他明天就要走了。

黄蓉躺到床上。

那张木床发出吱呀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杨过在她身边坐下。

油灯的光晕晃动,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黄伯母,把衣服解开。”

黄蓉的手抖得厉害。

她抬起手,去解胸前的系带。

那根带子平日里系得很顺手,现在却怎么都解不开。

杨过等了一会儿,见她还在那里笨拙地摸索,便伸出手。

“我来。”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黄蓉浑身一颤。

杨过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低着头,专注地解着那根带子。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每一次碰触到她胸口的肌肤,都让黄蓉觉得有一股电流窜过。

带子终于松开了。

黄蓉咬住了下唇。

她闭上眼,不敢去看他的脸。

羞耻感要将她吞没。

可她没有反抗。

甚至,在杨过的手指碰到她腰间的时候,她还微微抬起了身子。

黄蓉只剩下那件薄薄的肚兜,还有一条同样轻薄的亵裤。

她的身体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露无遗。

杨过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

杨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腹部缓缓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度。

黄蓉试图放松,可身体却越来越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一路向上。

经过肋骨,经过那道柔软的弧线。

“黄伯母,这里的气血,淤积得最厉害。”

杨过的声音很平静,犹如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他说话的时候,那只手却没有停下。

手指在着薄薄的衣服外面,轻轻按。

“啊……”

一声细弱的呻吟,从黄蓉的唇间溢出。

她猛地睁开眼,满脸羞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杨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继续按,力道时轻时重。

让黄蓉觉得有一股力量,流遍全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水红色的肚兜,根本遮掩不住什么。

杨过低下头,看着她。

黄蓉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角已经有泪水溢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喘息。

“黄伯母,请翻转身。”

杨过突然开口。

黄蓉愣了一下。

“什么?”

“翻转身,趴着。”

杨过的语气不容拒绝。

黄蓉咬着唇翻过身。

“放松。”杨过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初。

一股醇厚而温和的内力,自他掌心缓缓渡来,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渗入她淤塞的经脉。黄蓉努力想要依言放松,可身体却是不受控制一般,绷得愈发紧了。那股外来的真气,带着他独有的温热气息,在她体内缓缓游走,一边冲刷着经络里的郁结,一边也悄然冲开了她用理智筑起的层层堤防。

羞耻、酸楚、不舍,还有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依赖,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洪流将她淹没。她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让一丝声响溢出唇间。

那股内力在她体内缓缓游走了一个周天,力道始终沉稳克制,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将她紊乱的气息一点点梳理平顺。黄蓉感到四肢百骸都泛起一股暖意,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下来。就在意识快要被这股暖流彻底融化时,一滴滚烫的泪,终究还是无声地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衣襟之中。

就在这时——

“吱呀——”

柴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