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猝死前一秒,我辞职了2
三倍?
“对,年薪120万,外加50万期权。”Lisa显然做足了功课,“您现在40万,对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考虑一下。”
“赵小姐,机会难得。”Lisa的声音很温柔,“陈总今晚有空,约个咖啡厅见面?就当聊聊天。”
我想了十秒钟。
“好。”
挂掉电话,我盯着屏幕发呆。
三倍工资。
我在这儿累死累活三年,工资涨了多少?5000块。
手机震了一下,Lisa发来微信定位:“晚上7点,星巴克见。”
我回了个“好”字,立刻打开电脑。
开始给代码仓库里的核心模块做标记。
支付系统——红色标注。
风控系统——红色标注。
数据中台——红色标注。
所有我主导开发的模块,全部用红色标记出来。
小王凑过来:“海艳姐,你在干嘛?”
我说:“整理代码,做个备份。”
小王笑了:“你这是要跑路啊?”
我没说话,继续标注。
小王突然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海艳姐,要不...带上我呗?我也受够这鬼地方了。”
我抬头看他。
这个刚毕业一年的小伙子,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期待。
我想起我刚来公司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等我消息。”我说。
小王眼睛一亮,点点头,回到工位。
晚上10点,我从咖啡厅出来,脑子里还回荡着CTO老陈的话。
“赵海艳,你这个技术水平,在你们公司纯粹是被埋没了。来我这儿,给你一个完整的技术团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6
老陈递给我的名片还在口袋里,烫得厉害。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给代码动手脚。
每改一处,我就做个提交。
提交信息写得很正常:“优化性能”、“修复并发bug”、“代码重构提升可维护性”。
没人看得出来,这些看似普通的提交背后,藏着定时炸弹。
凌晨1点,加密工作完成。
我新建了一个脚本文件,写下最关键的逻辑:
离职申请提交72小时后,所有核心模块的验证密钥自动失效。
失效后,系统会返回加密错误,无法解密数据,整个架构彻底锁死。
只有我手里的主密钥可以恢复。
我盯着这段代码看了很久,手指悬在提交键上。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提示:“提交成功。”
我不是报复。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这些代码是我三年的心血,凭什么让他们白拿去申请专利?凭什么让赵刚和张伟签上名字?
手机震了一下,是Lisa的消息:“合同已发您邮箱,确认无误请签字,我们安排入职。”
我打开邮箱,劳动合同躺在收件箱里。
点开,年薪那一栏写着:1,200,000元。
我笑了,保存到桌面。
第二天上午,我刚进公司大门,HR王姐就堵在电梯口。
“赵海艳,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办公室里,王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公司要求所有核心技术人员签署这份《技术成果归属协议》,你看一下。”
我接过来翻了翻。
核心条款写着:“员工在职期间及离职后两年内,所开发的所有技术成果,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
我笑了:“王姐,这个协议有溯及既往的效力吗?”
王姐说:“这是公司规定,必须签。”
我把协议推回去:“入职时没签,现在让我签,不合规吧?”
王姐脸色一沉,身体前倾,盯着我:“赵海艳,你要想清楚。不签这个,你的年终奖、期权,全部取消。”
我站起来:“王姐,不用威胁我了。”
我打开手机,点开邮件,把Lisa发来的offer letter截图,直接转发给王姐的微信。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您看看,这是顶点科技给我的offer。”我说,“年薪120万。”
王姐的手开始抖:“你...你...”
“我现在正式通知您。”我盯着她的眼睛,“我要离职,不是在跟你商量,谢谢。”
王姐慌了,声音都变调了:“赵海艳!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约?!你掌握的是公司核心机密!”
我冷笑:“核心机密?那为什么赵总能拿去申请专利?发明人一栏怎么没有我的名字?”
王姐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打开手机,登录OA系统。
点击“离职申请”。
离职原因:个人发展。
我的手指悬在“提交”按钮上,停了三秒。
点下去。
系统提示:“申请已提交,等待审批。”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写的那个倒计时脚本已经启动了。
72小时后,这个公司的所有核心系统,都会变成一堆无法解密的乱码。
7
我走出HR办公室。
背后传来王姐慌乱的电话声:“喂,赵总!赵海艳提离职了!对,刚刚提的!她说要去顶点科技!”
走廊里的同事纷纷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假装低头看电脑,但余光全在我身上。
我面无表情地走回工位,打开电脑。
系统右下角,一个隐藏的倒计时图标在闪烁:71小时59分38秒。
我盯着那串数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赵刚。
我看着这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没有接。
铃声停了。
三秒后,第二次来电。
还是没接。
第三次来电。
我直接按了关机键。
屏幕黑了。
世界安静了。
我拔掉工牌,从抽屉里拿出私人物品——一个马克杯,一本笔记本,一盒没拆封的茶叶。
全塞进包里。
站起来。
电脑屏幕上,倒计时还在走:71小时58分02秒。
这三天,够他们慌的了。
我背上包,走向电梯。
小王追出来:“海艳姐,真的要走了?”
我说:“嗯。”
“那我呢?”小王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拍拍他肩膀:“简历发我邮箱,我推荐给顶点科技。”
小王眼睛红了:“谢谢海艳姐。”
电梯门打开。
我走进去,按下一楼。
门缓缓合上,我看到小王站在走廊里,冲我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
电梯下降,数字跳动:5、4、3、2、1。
叮。
门开了。
外面是阳光。
真刺眼。
8
离职申请提交后的第三天,我正式入职顶点科技。
上午10点,我坐在新公司的工位上,电脑屏幕显示的是全新的代码仓库,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老陈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桌上:“海艳,慢慢来,先熟悉一下环境。”
我道谢,端起杯子,热气扑在脸上,暖洋洋的。
看了眼手机,10:00整。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张伟。
我没接,继续调试代码。
十秒钟后,又是一个电话:赵刚。
还是没接。
又十秒钟,小王的电话打进来。
我接了。
“海艳姐!出大事了!”小王的声音在发抖,“支付系统崩了!所有订单都报错!”
我说:“慢慢说,什么情况?”
小王喘着粗气:“刚才10点整,支付系统突然全部瘫痪!所有接口都返回加密错误!赵总让我们查,但根本找不到问题在哪儿!”
我假装惊讶:“这么严重?风控系统呢?”
“也崩了!”小王声音都劈了,“数据中台也崩了!所有你之前负责的模块,全都锁死了!”
背景音里传来张伟的咆哮:“查!给我查!到底是谁搞的鬼?!”
还有赵刚的声音:“把赵海艳给我叫回来!立刻!马上!”
我说:“我帮不了你们了,我已经离职了。”
小王突然压低声音:“海艳姐,这是你做的吧?”
我没回答,直接挂掉电话。
手机继续震动,一个接一个的未接来电,全是老东家的人。我关掉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写代码。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开机了。
手机瞬间炸了。
90多个未接来电,200多条微信消息。
我慢慢翻看,全是求救的。
张伟:“赵海艳,我知道错了,求你帮帮忙!”
赵刚:“小赵,有话好好说,开个价,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HR王姐:“赵海艳,公司需要你!待遇好商量!”
甚至还有CEO刘总:“赵工程师,我是刘总,能否约个时间见面谈谈?”
我点开张伟发来的截图。
是客户群的聊天记录,999+条未读消息。
大客户王总:“@张伟,支付系统崩溃导致我们双十一活动无法进行,直接损失500万!这个责任你们怎么负?”
另一个客户:“合同里写了,系统故障超过4小时,赔付全部项目款加违约金!”
还有客户:“我们已经联系律师了,准备起诉你们!”
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食堂的饭菜味道不错,比老东家那个盒饭强多了。
9
下午两点,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接起:“喂?”
赵刚的声音传出来,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带着哭腔:“赵海艳...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说:“赵总,您找我有事?”
赵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职位?还是那个专利?专利我可以加上你的名字!”
我冷笑:“现在想起来加我名字了?晚了。”
赵刚的声音突然拔高:“赵海艳!你这是违法!你是不是给代码动了手脚?!我要报警抓你!”
我平静地说:“赵总,您随意。不过我建议您先找个律师咨询一下,窃取员工技术成果申请专利,这个罪名叫什么来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还有,代码是我写的,我有完整的git提交记录。您能证明那些代码是您写的吗?”
赵刚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说:“我不要怎么样,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云很白。
十分钟后,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您好,我是市公安局网警支队的李警官,请问是赵海艳女士吗?”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平静:“是我。”
李警官:“有人报案称您恶意破坏公司计算机系统,我们需要核实一些情况,方便明天来局里配合调查吗?”
我说:“方便。不过我也有些材料想提交给你们。”
李警官:“什么材料?”
我:“关于前公司窃取我技术成果申请专利的证据。”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李警官:“好,明天一起带来。”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一个U盘去了警局。
李警官接待了我,穿着制服,看起来很年轻。
我把U盘递过去:“这里面是我三年来所有的代码提交记录,以及公司专利申请的完整文档。”
李警官接过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
里面237张截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每一张都有时间戳,每一张都有代码注释,每一张都能对应上专利申请书里的技术方案。
李警官仔细看了半小时,眉头越皱越紧。
“赵小姐,您这个证据链很完整。”他抬头看着我,“代码确实是您写的,时间戳清晰,但专利发明人一栏没有您的名字。”
我说:“对,所以我想报案,举报前公司技术总监赵刚窃取我的技术成果。”
李警官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行字。
10
“这个案子我们会立案调查。”他看着我,“至于他们说您破坏系统...”
停顿了一下。
“代码加密是您设置的吗?”
我说:“是,但那是我的劳动成果,我有权保护。”
李警官笑了:“明白了。”
他合上笔记本:“您可以走了,有后续情况我们会联系您。”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转身问:“警官,他们会怎么样?”
李警官说:“如果证据确凿,窃取技术成果申请专利,涉嫌职务侵占罪,要坐牢的。”
我点点头,走出警局。
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从警局出来,我直接去了公司。
老陈已经在会议室等我,桌上摆着两杯茶。
“赵海艳,刚才你们老东家的客户联系我了。”老陈说,“问我们能不能接他们的项目。”
我笑了:“王总?”
老陈点头:“对,就是那个要赔800万违约金的。他说如果我们能在一个月内上线新系统,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我说:“一个月?够了。”
老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赏:“有把握?”
我说:“我用了三年时间踩坑,现在只需要把坑填上就行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带着团队重新做了一套支付系统。
用同样的技术架构,但优化了所有逻辑。
响应速度比老系统快40%。
安全级别提高两个等级。
成本降低30%。
老东家用我的代码花了三年,我用一个月就做出了升级版。
11
系统上线那天,王总亲自来参加发布会。
他站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跟赵工程师前公司合作三年,问题不断,投诉无数。这次合作一个月,效率是之前的十倍。”
台下响起掌声。
发布会结束后,王总私下跟我说:“赵工,你们前公司那边,已经赔了我们800万违约金了。”
我问:“他们现在怎么样?”
王总摇头:“听说融资断了,CEO正在找人接盘,但没人敢要。技术团队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在找工作。”
他叹了口气:“办公室都退租了,前台小妹在门口哭,说工资还没结。”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王总拍拍我肩膀:“早该离开那个地方了。有些公司,不懂得珍惜人才,活该倒闭。”
三个月后,我在咖啡厅遇到了张伟。
他瘦了一大圈,头发也白了不少,穿着外卖骑手的制服。
看到我,他愣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想绕开。
我叫住他:“张经理。”
他停下,没转身:“别叫我经理了,我早被开了。”
我问:“现在在做什么?”
张伟苦笑:“送外卖。房贷还不上,老婆也离了。”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赵海艳,我知道我当年对不起你。但你也够狠的,一下子把整个公司搞垮了。”
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是你们自己太贪心,想白拿别人的劳动成果。”
张伟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背影佝偻,像老了十岁。
我坐回座位,手机震了一下。
小王发来消息:“海艳姐,赵刚被抓了。”
我问:“什么情况?”
小王:“警方查出来,他这三年窃取了7个员工的技术成果,申请了23项专利,全部署他自己的名字。现在涉嫌职务侵占罪,已经被刑拘了。”
我放下手机,想起那天在医院。
医生问我:“你这条命还想要不要?”
现在想想,当时如果我没有醒悟,继续给他们卖命,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可能还在ICU,可能已经进了太平间。
而他们呢?
继续拿着我的代码申请专利,拿着我的命换来的成果升职加薪。
又过了半年,公司招了一批应届生。
其中一个小伙子经常来找我请教问题,我挺喜欢他的,踏实肯学。
这天下班前,他突然问我:“海艳姐,我听说您之前的经历。说实话,我刚毕业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公司,但我没您那个勇气,忍了两年才跑。”
我说:“不是勇气,是底线。”
小伙子不解:“什么意思?”
我放下鼠标,转过身看着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有些公司,它会一点点试探你的底线,今天让你加一小时班,明天让你周末来,后天让你放弃休假。你每妥协一次,它就会更进一步。”
“那怎么办?”
12
我说:“很简单,守住底线。合同写的是什么工作时间,就什么时候下班。该是你的功劳,一定要署上你的名字。如果公司不尊重这些,那就走。”
小伙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继续说:“记住,打工是为了让自己更值钱,不是为了让老板更有钱。你的技术、你的时间、你的健康,都是有价的。不要让任何人白拿。”
窗外阳光正好,我看着楼下的街道,想起一年前那个凌晨3点。
救护车的警笛声。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张伟那句“输完液赶紧回来改bug”。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手机响了,是老陈。
“赵海艳,公司准备上市了,你的期权价值5000万,恭喜。”
我笑了,回复:“谢谢。”
放下手机,我继续写代码。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在为自己写。
一年后,老东家正式破产清算。
我在新闻里看到这条消息,没什么感觉。
该还的债,总要还。
该得到的报应,一个都跑不了。
至于我?
我现在年薪200万,手里握着5000万的期权,带着一个30人的技术团队,做着真正有价值的产品。
最重要的是,我每天准时下班,周末从不加班,身体健康,生活充实。
这才是工作该有的样子。
如果你也在被压榨,记住我的故事:
别等到上了救护车,才想起来反抗。
你的命,比任何一个项目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