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加班到猝死前一秒,我辞职了2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02:30:59

加班到猝死前一秒,我辞职了2

三倍?

“对,年薪120万,外加50万期权。”Lisa显然做足了功课,“您现在40万,对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考虑一下。”

“赵小姐,机会难得。”Lisa的声音很温柔,“陈总今晚有空,约个咖啡厅见面?就当聊聊天。”

我想了十秒钟。

“好。”

挂掉电话,我盯着屏幕发呆。

三倍工资。

我在这儿累死累活三年,工资涨了多少?5000块。

手机震了一下,Lisa发来微信定位:“晚上7点,星巴克见。”

我回了个“好”字,立刻打开电脑。

开始给代码仓库里的核心模块做标记。

支付系统——红色标注。

风控系统——红色标注。

数据中台——红色标注。

所有我主导开发的模块,全部用红色标记出来。

小王凑过来:“海艳姐,你在干嘛?”

我说:“整理代码,做个备份。”

小王笑了:“你这是要跑路啊?”

我没说话,继续标注。

小王突然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海艳姐,要不...带上我呗?我也受够这鬼地方了。”

我抬头看他。

这个刚毕业一年的小伙子,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期待。

我想起我刚来公司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等我消息。”我说。

小王眼睛一亮,点点头,回到工位。

晚上10点,我从咖啡厅出来,脑子里还回荡着CTO老陈的话。

“赵海艳,你这个技术水平,在你们公司纯粹是被埋没了。来我这儿,给你一个完整的技术团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6

老陈递给我的名片还在口袋里,烫得厉害。

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开始给代码动手脚。

每改一处,我就做个提交。

提交信息写得很正常:“优化性能”、“修复并发bug”、“代码重构提升可维护性”。

没人看得出来,这些看似普通的提交背后,藏着定时炸弹。

凌晨1点,加密工作完成。

我新建了一个脚本文件,写下最关键的逻辑:

离职申请提交72小时后,所有核心模块的验证密钥自动失效。

失效后,系统会返回加密错误,无法解密数据,整个架构彻底锁死。

只有我手里的主密钥可以恢复。

我盯着这段代码看了很久,手指悬在提交键上。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提示:“提交成功。”

我不是报复。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这些代码是我三年的心血,凭什么让他们白拿去申请专利?凭什么让赵刚和张伟签上名字?

手机震了一下,是Lisa的消息:“合同已发您邮箱,确认无误请签字,我们安排入职。”

我打开邮箱,劳动合同躺在收件箱里。

点开,年薪那一栏写着:1,200,000元。

我笑了,保存到桌面。

第二天上午,我刚进公司大门,HR王姐就堵在电梯口。

“赵海艳,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办公室里,王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公司要求所有核心技术人员签署这份《技术成果归属协议》,你看一下。”

我接过来翻了翻。

核心条款写着:“员工在职期间及离职后两年内,所开发的所有技术成果,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

我笑了:“王姐,这个协议有溯及既往的效力吗?”

王姐说:“这是公司规定,必须签。”

我把协议推回去:“入职时没签,现在让我签,不合规吧?”

王姐脸色一沉,身体前倾,盯着我:“赵海艳,你要想清楚。不签这个,你的年终奖、期权,全部取消。”

我站起来:“王姐,不用威胁我了。”

我打开手机,点开邮件,把Lisa发来的offer letter截图,直接转发给王姐的微信。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您看看,这是顶点科技给我的offer。”我说,“年薪120万。”

王姐的手开始抖:“你...你...”

“我现在正式通知您。”我盯着她的眼睛,“我要离职,不是在跟你商量,谢谢。”

王姐慌了,声音都变调了:“赵海艳!你知不知道你这是违约?!你掌握的是公司核心机密!”

我冷笑:“核心机密?那为什么赵总能拿去申请专利?发明人一栏怎么没有我的名字?”

王姐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打开手机,登录OA系统。

点击“离职申请”。

离职原因:个人发展。

我的手指悬在“提交”按钮上,停了三秒。

点下去。

系统提示:“申请已提交,等待审批。”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写的那个倒计时脚本已经启动了。

72小时后,这个公司的所有核心系统,都会变成一堆无法解密的乱码。

7

我走出HR办公室。

背后传来王姐慌乱的电话声:“喂,赵总!赵海艳提离职了!对,刚刚提的!她说要去顶点科技!”

走廊里的同事纷纷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假装低头看电脑,但余光全在我身上。

我面无表情地走回工位,打开电脑。

系统右下角,一个隐藏的倒计时图标在闪烁:71小时59分38秒。

我盯着那串数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赵刚。

我看着这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没有接。

铃声停了。

三秒后,第二次来电。

还是没接。

第三次来电。

我直接按了关机键。

屏幕黑了。

世界安静了。

我拔掉工牌,从抽屉里拿出私人物品——一个马克杯,一本笔记本,一盒没拆封的茶叶。

全塞进包里。

站起来。

电脑屏幕上,倒计时还在走:71小时58分02秒。

这三天,够他们慌的了。

我背上包,走向电梯。

小王追出来:“海艳姐,真的要走了?”

我说:“嗯。”

“那我呢?”小王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拍拍他肩膀:“简历发我邮箱,我推荐给顶点科技。”

小王眼睛红了:“谢谢海艳姐。”

电梯门打开。

我走进去,按下一楼。

门缓缓合上,我看到小王站在走廊里,冲我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

电梯下降,数字跳动:5、4、3、2、1。

叮。

门开了。

外面是阳光。

真刺眼。

8

离职申请提交后的第三天,我正式入职顶点科技。

上午10点,我坐在新公司的工位上,电脑屏幕显示的是全新的代码仓库,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老陈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桌上:“海艳,慢慢来,先熟悉一下环境。”

我道谢,端起杯子,热气扑在脸上,暖洋洋的。

看了眼手机,10:00整。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张伟。

我没接,继续调试代码。

十秒钟后,又是一个电话:赵刚。

还是没接。

又十秒钟,小王的电话打进来。

我接了。

“海艳姐!出大事了!”小王的声音在发抖,“支付系统崩了!所有订单都报错!”

我说:“慢慢说,什么情况?”

小王喘着粗气:“刚才10点整,支付系统突然全部瘫痪!所有接口都返回加密错误!赵总让我们查,但根本找不到问题在哪儿!”

我假装惊讶:“这么严重?风控系统呢?”

“也崩了!”小王声音都劈了,“数据中台也崩了!所有你之前负责的模块,全都锁死了!”

背景音里传来张伟的咆哮:“查!给我查!到底是谁搞的鬼?!”

还有赵刚的声音:“把赵海艳给我叫回来!立刻!马上!”

我说:“我帮不了你们了,我已经离职了。”

小王突然压低声音:“海艳姐,这是你做的吧?”

我没回答,直接挂掉电话。

手机继续震动,一个接一个的未接来电,全是老东家的人。我关掉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写代码。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开机了。

手机瞬间炸了。

90多个未接来电,200多条微信消息。

我慢慢翻看,全是求救的。

张伟:“赵海艳,我知道错了,求你帮帮忙!”

赵刚:“小赵,有话好好说,开个价,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HR王姐:“赵海艳,公司需要你!待遇好商量!”

甚至还有CEO刘总:“赵工程师,我是刘总,能否约个时间见面谈谈?”

我点开张伟发来的截图。

是客户群的聊天记录,999+条未读消息。

大客户王总:“@张伟,支付系统崩溃导致我们双十一活动无法进行,直接损失500万!这个责任你们怎么负?”

另一个客户:“合同里写了,系统故障超过4小时,赔付全部项目款加违约金!”

还有客户:“我们已经联系律师了,准备起诉你们!”

我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食堂的饭菜味道不错,比老东家那个盒饭强多了。

9

下午两点,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接起:“喂?”

赵刚的声音传出来,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带着哭腔:“赵海艳...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说:“赵总,您找我有事?”

赵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职位?还是那个专利?专利我可以加上你的名字!”

我冷笑:“现在想起来加我名字了?晚了。”

赵刚的声音突然拔高:“赵海艳!你这是违法!你是不是给代码动了手脚?!我要报警抓你!”

我平静地说:“赵总,您随意。不过我建议您先找个律师咨询一下,窃取员工技术成果申请专利,这个罪名叫什么来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还有,代码是我写的,我有完整的git提交记录。您能证明那些代码是您写的吗?”

赵刚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说:“我不要怎么样,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云很白。

十分钟后,又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您好,我是市公安局网警支队的李警官,请问是赵海艳女士吗?”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平静:“是我。”

李警官:“有人报案称您恶意破坏公司计算机系统,我们需要核实一些情况,方便明天来局里配合调查吗?”

我说:“方便。不过我也有些材料想提交给你们。”

李警官:“什么材料?”

我:“关于前公司窃取我技术成果申请专利的证据。”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李警官:“好,明天一起带来。”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一个U盘去了警局。

李警官接待了我,穿着制服,看起来很年轻。

我把U盘递过去:“这里面是我三年来所有的代码提交记录,以及公司专利申请的完整文档。”

李警官接过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

里面237张截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每一张都有时间戳,每一张都有代码注释,每一张都能对应上专利申请书里的技术方案。

李警官仔细看了半小时,眉头越皱越紧。

“赵小姐,您这个证据链很完整。”他抬头看着我,“代码确实是您写的,时间戳清晰,但专利发明人一栏没有您的名字。”

我说:“对,所以我想报案,举报前公司技术总监赵刚窃取我的技术成果。”

李警官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行字。

10

“这个案子我们会立案调查。”他看着我,“至于他们说您破坏系统...”

停顿了一下。

“代码加密是您设置的吗?”

我说:“是,但那是我的劳动成果,我有权保护。”

李警官笑了:“明白了。”

他合上笔记本:“您可以走了,有后续情况我们会联系您。”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又转身问:“警官,他们会怎么样?”

李警官说:“如果证据确凿,窃取技术成果申请专利,涉嫌职务侵占罪,要坐牢的。”

我点点头,走出警局。

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从警局出来,我直接去了公司。

老陈已经在会议室等我,桌上摆着两杯茶。

“赵海艳,刚才你们老东家的客户联系我了。”老陈说,“问我们能不能接他们的项目。”

我笑了:“王总?”

老陈点头:“对,就是那个要赔800万违约金的。他说如果我们能在一个月内上线新系统,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我说:“一个月?够了。”

老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欣赏:“有把握?”

我说:“我用了三年时间踩坑,现在只需要把坑填上就行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带着团队重新做了一套支付系统。

用同样的技术架构,但优化了所有逻辑。

响应速度比老系统快40%。

安全级别提高两个等级。

成本降低30%。

老东家用我的代码花了三年,我用一个月就做出了升级版。

11

系统上线那天,王总亲自来参加发布会。

他站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跟赵工程师前公司合作三年,问题不断,投诉无数。这次合作一个月,效率是之前的十倍。”

台下响起掌声。

发布会结束后,王总私下跟我说:“赵工,你们前公司那边,已经赔了我们800万违约金了。”

我问:“他们现在怎么样?”

王总摇头:“听说融资断了,CEO正在找人接盘,但没人敢要。技术团队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在找工作。”

他叹了口气:“办公室都退租了,前台小妹在门口哭,说工资还没结。”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王总拍拍我肩膀:“早该离开那个地方了。有些公司,不懂得珍惜人才,活该倒闭。”

三个月后,我在咖啡厅遇到了张伟。

他瘦了一大圈,头发也白了不少,穿着外卖骑手的制服。

看到我,他愣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想绕开。

我叫住他:“张经理。”

他停下,没转身:“别叫我经理了,我早被开了。”

我问:“现在在做什么?”

张伟苦笑:“送外卖。房贷还不上,老婆也离了。”

他转过身,眼神复杂:“赵海艳,我知道我当年对不起你。但你也够狠的,一下子把整个公司搞垮了。”

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是你们自己太贪心,想白拿别人的劳动成果。”

张伟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背影佝偻,像老了十岁。

我坐回座位,手机震了一下。

小王发来消息:“海艳姐,赵刚被抓了。”

我问:“什么情况?”

小王:“警方查出来,他这三年窃取了7个员工的技术成果,申请了23项专利,全部署他自己的名字。现在涉嫌职务侵占罪,已经被刑拘了。”

我放下手机,想起那天在医院。

医生问我:“你这条命还想要不要?”

现在想想,当时如果我没有醒悟,继续给他们卖命,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可能还在ICU,可能已经进了太平间。

而他们呢?

继续拿着我的代码申请专利,拿着我的命换来的成果升职加薪。

又过了半年,公司招了一批应届生。

其中一个小伙子经常来找我请教问题,我挺喜欢他的,踏实肯学。

这天下班前,他突然问我:“海艳姐,我听说您之前的经历。说实话,我刚毕业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公司,但我没您那个勇气,忍了两年才跑。”

我说:“不是勇气,是底线。”

小伙子不解:“什么意思?”

我放下鼠标,转过身看着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有些公司,它会一点点试探你的底线,今天让你加一小时班,明天让你周末来,后天让你放弃休假。你每妥协一次,它就会更进一步。”

“那怎么办?”

12

我说:“很简单,守住底线。合同写的是什么工作时间,就什么时候下班。该是你的功劳,一定要署上你的名字。如果公司不尊重这些,那就走。”

小伙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继续说:“记住,打工是为了让自己更值钱,不是为了让老板更有钱。你的技术、你的时间、你的健康,都是有价的。不要让任何人白拿。”

窗外阳光正好,我看着楼下的街道,想起一年前那个凌晨3点。

救护车的警笛声。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张伟那句“输完液赶紧回来改bug”。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手机响了,是老陈。

“赵海艳,公司准备上市了,你的期权价值5000万,恭喜。”

我笑了,回复:“谢谢。”

放下手机,我继续写代码。

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在为自己写。

一年后,老东家正式破产清算。

我在新闻里看到这条消息,没什么感觉。

该还的债,总要还。

该得到的报应,一个都跑不了。

至于我?

我现在年薪200万,手里握着5000万的期权,带着一个30人的技术团队,做着真正有价值的产品。

最重要的是,我每天准时下班,周末从不加班,身体健康,生活充实。

这才是工作该有的样子。

如果你也在被压榨,记住我的故事:

别等到上了救护车,才想起来反抗。

你的命,比任何一个项目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