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集团公司大群曝光了老公和于柔柔的车震视频。
她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将我告上法庭。
判决下来那天,于柔柔拿着判决书,趾高气昂道:
“沈清,法治社会,捉奸也要讲基本法。”
“黄脸婆就是黄脸婆,法盲真可怕。”
老公也冷眼看着我:
“别想耍花招,不好好给柔柔道歉,你就给我净身出户,别想见到儿子!”
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我顺从地点头。
“放心,我一定严格执行判决。”
然后,我给自己化上精致妆容,开启了直播道歉。
1
法槌落下的声音,在我听来比除夕的钟声还要悦耳。
“被告沈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需在公共渠道向原告于柔柔公开道歉,消除影响,道歉时间不得少于十五天。”
法官推了推眼镜,神色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他是个好官,驳回了于柔柔那狮子大开口的五十万精神损失费,只留下了这个公开道歉。
回到家,我没有哭,甚至哼起了歌。
我架起直播支架,调整好补光灯。
这几年做全职太太,我唯一没落下的就是对新媒体的研究。
直播间标题:“原配败诉,向无辜真爱公开致歉”。
因为之前的“车震视频”事件在本地已经有了热度,直播间刚开启,人数就呈几何倍数跳动。
一万、五万、十万……
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这就是那个曝光老公的小姐姐?”
“真的败诉了?这小三有点手段啊!”
“前排吃瓜,看原配怎么道歉。”
我穿了一身素白的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显得凄婉又端庄。
我拿着扩音器,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清晰而颤抖:
“对不起,于柔柔小姐。”
“我不该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曝光你和顾城在奔驰车里车震的视频。”
“虽然那是我的车,但我侵犯了你们的隐私,我有罪。”
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爆发。
我没停,继续说道:
“对不起,我不该让大家知道,顾城转给你的那三百万,其实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虽然法院说这笔钱另案起诉,但我作为妻子,不该这么小气。”
“对不起,我不该在发现顾城染上那种难以启齿的病后,就怀疑你们不洁身自好。”
“也许那只是他出差时不小心感染的,与你无关。”
“沈清!你给我闭嘴!”
门外传来疯狂的砸门声。
顾城的嘶吼声隔着防盗门都震得人耳膜生疼。
“开门!你这个疯婆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于柔柔的哭喊声也夹杂其中:
“沈清,你这是在犯罪!我要再告你!”
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辜且惊恐的神情,眼泪瞬间滑落:
“大家看,他们来接受我的道歉了。”
“我真的在很努力地执行判决,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满意呢?”
直播间瞬间炸了。
2
门外的砸门声也停了。
顾城是个体面人,还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年轻领导。
他之所以敢在我面前咆哮,是因为他觉得我是他的私有物品。
但在邻居和外人面前,他必须维持那个温文尔雅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