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瞬间断崖式下跌。
归零。
整个屏幕变红了。
[严重错误：核心服务熔断]
[严重错误：数据读写锁死]
[系统已停止响应]
几乎是同一秒，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老板，是赵总。
鼎盛集团的老大，那个只认技术不认人的赵总。
我接起电话，语气恭敬。
“赵总，您好。”
赵总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但依然透着威严。
“小王，你在哪？”
“我在家休假。”
“休假？”
赵总顿了一下，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你们公司的刘总说，你因为个人原因离职了，还恶意锁死了系统，导致全线瘫痪。”
“现在我的物流中心全停了，几百辆车堵在仓库门口出不去。”
“每一分钟，我都在损失几十万。”
“小王，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
老板果然把锅甩到了我头上。
恶意锁死？
亏他想得出来。
“赵总，代码我一行都没动。”
“系统崩溃，是因为你们使用的核心中间件授权到期了。”
“那个组件是我个人开发的，公司为了省钱，一直没买正式授权。”
“我走之前提醒过，如果不续费或者替换方案，系统会自我保护。”
“当然，前提是那个人得听得进去。”
赵总沉默了几秒。
“那个小李，我看他连控制台怎么打开都哆嗦。”
“刚才问他报错代码是什么意思，他支支吾吾半天，说是网络波动。”
“网络波动能把数据库波动锁死？”
赵总冷哼一声。
“小王，我知道你在你们公司受了委屈。”
“但我这边的生意不能停。”
“你能不能过来一趟？算我个人请你帮忙。”
“费用你开。”
赵总的话很有分量。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去的时候。
如果我现在去了，帮他们把问题解决了，老板和小李只会觉得我是在邀功，甚至会反咬一口说是我故意弄坏的，就是为了骗钱。
我要让他们疼。
疼到骨子里，疼到跪下来求我。
“赵总，不是我不帮您。”
“刘总刚才说了，要给我发律师函，告我商业犯罪。”
“我现在要是碰了系统，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避嫌，我只能袖手旁观。”
赵总那边传来了拍桌子的声音。
“混账！”
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刘总。
“行，我知道了。”
赵总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在业主群里看到了消息。
有人拍了一张照片发在群里。
照片上，几辆警车停在了我们要字楼的楼下。
紧接着，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小李。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王哥！王哥救命啊！”
“赵总报警了！说我们要诈骗！”
“警察现在在公司里，要把我和刘叔带走调查！”
“王哥，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快来救救场吧！”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嫌弃地皱了皱眉。
“小李，你不是说那个系统很简单吗？”
“你不是说我是故意弄得玄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