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去安排菜式。
行至角落,江婉跟了过来。
眼眶通红。
“嫂嫂,我好恨!”
我握住她的手,安抚道:
“别怕。”
“这次,我们亲手送他们上路。”
2
晚宴开席前,翟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手腕上那只通体碧绿的翡翠玉镯褪了下来。
戴到了荣锦的手上,言语间藏不住的喜爱。
“好孩子,这镯子跟着我半辈子了。”
“今日便赠予你,望你日后能在翟家安心住下。”
戴上后,她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到底是有才情的女子,看着就舒心,不似那些木讷,无趣得很。”
这是在借机敲打我,也是在抬举荣锦。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等着看好戏。
前世,因此羞愤离席。
却正中了她们的下怀。
如今,我不仅不气,反而笑意盈盈地起身。
亲自为荣氏姐妹布菜。
“娘,说的是,两位妹妹这般钟灵毓秀的人物,任谁见了不欢喜?”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翟延和小叔子听了甚是得意,看荣氏姐妹的眼神也愈发火热。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我不经意间提起龙窑烧制时,窑变的精妙。
荣锦果然如前世一样,露出痴迷的神色。
她本就是冲着翟家御窑的名头来的。
翟延见状,立刻笑着应承道:
“锦儿若是喜欢,宴后我便带你去一号龙窑见识见识。”
我故作欣慰地站起身,端起酒杯。
“两位妹妹才华出众,愿来我翟家屈就,实是家门之幸事。”
“这杯酒,我敬你们。”
我提起那壶加了合欢散的酒,为翟延和荣锦倒上。
与江婉对视了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翟延和荣锦也笑着饮下。
宴席过半,我假装不胜酒力。
“娘,夫君,我有些不胜酒力,头晕得厉害。”
江婉立刻扶住我。
“嫂嫂定是累着了,我先扶您先回去歇会。”
翟母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吧,别在这儿扫了大家的兴。”
我们顺从地退席,却未回房。而是直奔龙窑,躲在了窑工平日里休憩的耳房内。
没过多久,翟延便带着荣锦,朝着龙窑的方向走来。
走到半道,翟延的脚步就开始有些虚浮。
他看向荣锦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呼吸也开始加重。
看来身上的药力开始发作了。
荣锦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娇声问道:
“翟大哥,你怎么了?”
翟延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的手。
“锦儿,你真美……”
他俩没能走至窑口,药力就彻底爆发。
翟延难以自持,一边撕扯着自己和荣锦的衣服,一边将荣锦抱进了窑头的窑室里。
“锦儿,我好热……”
荣锦本就存着攀附的心思,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很快,窑室里便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呻吟。
我和江婉蹲在暗影里,已没有被背叛的愤怒和难过。
江婉甚至凑到我耳边,调笑了一句。
“嫂嫂,没想到大哥瞧着文弱,战斗力还不错。”
是不错,整整一个时辰。
里面的人终于耗尽了力气,昏睡了过去。
3
另一边,荣绣在宴席上迟迟不见姐姐回来,心中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