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皱眉。
“这不合规矩,押金最少要交五万。”
刘桂兰的脸垮了下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她似乎在等我出丑。
我拿出手机,走到护士站。
“你好,周志强的费用,我来结。”
“先存二十万进去,不够再补。”
我调出支付码。
护士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收费处的机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滴”。
支付成功。
整个楼道都安静了。
刘桂兰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快步跟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陈宇!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是不是在国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甩开她的手。
“挣的。”
我只说了两个字。
回到病房,我看到叔叔摘掉了氧气面罩,正挣扎着想坐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充满了震惊和不安。
“小宇……那钱……”
我按住他。
“叔,这是我该做的。”
“你忘了吗?十年前,你给我五十万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现在,我只是还给你而已。”
刘桂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看看我,又看看叔叔,眼神闪烁,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没多久,主治医生来了。
是医院的副院长,呼吸科的权威。
“陈先生,您好。”
他对我伸出手,态度客气。
“周先生的病情我们已经会诊过了,虽然是晚期,但不是没有希望。”
“我们决定采用最新的靶向药治疗方案,配合进口的放疗设备,五年生存率可以提高到百分之四十。”
副院长详细地解释着。
刘桂兰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显然没想到,我能请得动这种级别的人物。
“不过……”副院长话锋一转,“这个治疗方案,费用非常高。”
“光是靶向药,一个月就要三万多,还不算其他的。”
他说完,看向我。
刘桂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开口。
“那……那还是用普通的方案吧,我们……我们没那么多钱……”
我打断她。
“钱不是问题。”
我对副院长说。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方案,一切费用,我来承担。”
“我只有一个要求,尽一切可能,治好我叔叔。”
副院长点头。
“陈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尽力。”
送走医生,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叔叔的眼眶红了,他拉着我的手,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刘桂兰的表情,则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怀疑和贪婪的扭曲。
手机响了。
是堂哥周浩。
我走到走廊上接听。
“陈宇?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探究的意味。
“我妈说,你给你爸交了二十万住院费?真的假的?”
“你在国外发大财了?”
03
“嗯,刚下飞机。”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钱的事,你就别管了。”
电话那头的周浩沉默了几秒。
“陈宇,你这话说的。”
“那是我爸,我能不管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舒服。
“你到底在哪发的财?跟我说说,也让哥们儿学学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