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冷笑一声：「哟，都到齐了？正好，省得我再单独约你。齐越，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现在签，咱们好聚好散。你要是不签……」
我顿了顿，指了指屋里的齐夏，「那也行，反正你俩这事儿，我已经录音加拍照，发给了我爸妈，你爸妈，还有咱们的大学同学群。让你当一次当代西门庆，火遍我的朋友圈。」
齐越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看着我，又看看齐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欣赏着他的表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年度大戏，可真够劲儿！
02
「唐瑶，你能不能别闹了！」齐越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难以掩饰的……慌乱。
「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齐越，你管这叫闹？你带着别的女人在你老婆给你买的沙发上谈情说爱，现在倒怪我闹了？你这脑回路，是连着哪个异次元的网啊？」
齐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姐姐，你误会了！我跟齐越哥真的没什么！」
「闭嘴！」我和齐越异口同声。
小姑娘吓得一哆嗦，瞬间噤声。
我俩对视一眼，随即又像触电一样移开。该死的默契。
我从茶几底下抽出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连带着一支笔，「啪」地一声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别废话，签字。财产三七分，我七你三，毕竟你精神出轨在先，肉体出轨在后，属于严重过错方，没让你净身出户，已经是我最后的温柔了。」我捻着我的戒指，这是我紧张时的小动作。
齐越看都没看那份协议，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没出轨。」
「哈，」我气笑了，「那你告诉我，她是谁？大半夜穿着你的衬衫从咱家出去，别告诉我是你请的家政阿姨，穿你的衣服是为了更好地融入家庭氛围。」
「她……」齐越看了一眼齐夏，欲言又止，最后烦躁地揉了揉后颈，「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唐瑶，这件事很复杂，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跟你解释清楚。」
「给你时间？好啊。」我点点头，笑得一脸和善，「是给你时间转移财产，还是给你时间跟她培养感情？齐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 PUA 呢？把黑的说成白的，错的都成我的了？」
就在这时，齐越的手机响了，铃声急促得像是催命。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又是一变，立刻走到阳台去接。我隐约听到几个词：「……找到了？」「……别让他跑了！」「……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快步走回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老婆，我现在必须得走，有个天大的急事。离婚的事，等我回来再说，我保证给你一个交代！」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我一把拦住他。
「交代？行啊。」我指了指缩在沙发上的齐夏，「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你就不用回来了。我立刻带着她去你公司楼下拉横幅，就写‘热烈庆祝齐越总喜提小三，抛弃糟糠妻’，我再开个直播，让你在全网火一把，怎么样？」
齐越的脚步停住了。
他回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等数学题，有愤怒，有无奈，还有我看不懂的痛苦。
